灾厄之上企划互动-人情 赦免 或者加班

对于格涅格来说今日或许不宜出门,然而对克罗米亚来说只是一次不怎么愉快的加班。

时间拨回一小时前,结束任务的克罗米亚·斯图尔特正匆忙往工会赶,被生物钟如期叫醒的格涅格·沙利叶正准备物色个合适的地方吃一顿。

夜色下总有那么些巧合,或者不那么令人喜悦的人和事存在。

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但克罗米亚敏锐的直觉在身影交错瞬间确认对方正是排在自己猎杀名单上的对象之一。

被转化年龄不足百年,法术熟练度相对较低,有过多起致人死亡记录…

尽管次序靠后,但确实在她长长的列表中占有一席之地。

午夜刚过,但对手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或许能速战速决。且今天的委托并非针对血族,空空如也的储血器早就用不存在的乌鸦嗓向其多次表达抗议。

枪械上膛,保险解除。克罗米亚拔出细剑,准备工作。
…于是*无妄之灾*就这样降临到格涅格头上
对这位不怎么走运的嗜血血族而言,这只是普通的外出,却突然被重力加速度的临门一脚踹出几米开外。

克罗米亚借踢飞对方的惯性向后荡了段距离,随后平稳落地。无人街道为立体作战提供绝佳场地,无需担心撞上不该撞的,或是被什么突然出现的东西打断。

多数血族都是这位猎人的长辈,有些甚至能算她祖宗的祖宗,但年轻的怪物并不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多活那么些日子就对其展现名为尊老爱幼的美德。毕竟没人会在拍蚊子时对其展现同情,何况是有杀害人类史的巨型蚊子——于是能当这位女士爷爷的先生就被无情一脚正中后背。

看似华而不实的细剑在克罗米亚手中却是强力武器。刺入对方躯体,抽取泵运转,展开倒刺,快速拔出。带着碎肉的细铁条随着主人习惯性动作甩出漂亮的剑花,将肉块悉数抖落。
当然,格涅格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那号,有着躯体优势的血族无论如何也不会太差。

在遭遇突袭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后,已经起身的格涅格快速出拳,直冲对方下颚,作为装饰过于华丽的戒指此刻替代指虎成为增加伤害的绝佳器物,可惜被后撤躲过…但并没有闪开紧随其后的一记老拳。

传统样式猎人帽应声而落,露出对方莫名有非人意味的银色发丝。本来只是随手加班的猎人似乎被其激怒,掏枪打出两发子弹。

高速旋转的弹丸没给目标过多反应机会,突入非人之物体内后沿着弹道留下与之相对的空腔,宏观下观测结果就是格涅格躲过第一发子弹,却不幸被紧随其后的金属贯穿,空尖弹惊人杀伤力击碎骨骼,暂时夺走男性血族的右腿。
尽管只是四肢,但巧合般的命中却扭转战局。

克罗米亚迅速更换枪支,斗披风下长期隐藏的射钉枪终于见光,趁着对方反应间隙 四枚金属长钉打入格涅格四肢剩余部位,冲击力甚至穿透石砖地面,将他钉在地上。

——就像是曾在大学校内实验室见过的昆虫标本

被迫望向天空的格涅格如此想着。

随后是一枪,又一枪,直到怪异枪械再也吐不出金属。猎人将打空的火铳揣回原位,逐渐靠近对方。

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男性血族能从其中变化听出藏有靴刃的证据。

随着消瘦女性靠近,借着月光他能看到与对方死者般的苍白面容相悖的眼下皮肤…长期违背生物钟的证据,怪不得能面无表情地做出如此行为。

女人俯下身子,熟悉的构图甚至令格涅格短暂回闪至并不怎么美好的人类时期,但冰冷的石制地面宣告着现状——他大约是快死了。

随后被强行扭转至脱臼的关节、刺入体内的袖剑、抽取泵高速运转声的合奏彻底粉碎了不怎么美好的相似感。

紧接着是储血器提示音,理论上来讲猎人通常会在此刻结束采集,但银发猎人并未离去,而是走远几步捡起之前打斗过程中掉落的帽子戴回原位,袖剑变形为更适合切割的样式。

“先生,你的名字。”

猎人开口,果不其然是难听的音色,和那些所谓上流人士完全不同。

“告诉我姓名,现在,立刻。”

像是耐心被消磨殆尽,克罗米亚语气里染上明显的不耐烦。

随着失血思绪飘远的血族并未给出回应,有些烦躁的猎人突然将袖剑刺入对方腹部,似乎其中有什么脏器应声而碎。

战斗已经结束,但克罗米亚的心脏和大脑飞速运转着,储血器和枪械都嚎叫着下达更为残酷的指令。随后她转动手臂,猛地抬起,被挑破的腹部皮肤带着部分器官飞出。猎人从斗篷阴影中取出匕首一次又一次地捅入已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体内,更多的内脏随动作而破碎或被切断,原本完好的腹部瞬间千疮百孔。

身中数刀却只是依旧动弹不得的血族感受到自己腹部被剖开,半蹲半跪的猎人真如同这一词汇原本指代的角色,面无表情地剖开猎物腹部,用手取出其内脏。

在格涅格早已停转的肝脏被取出时,猎人为自己的出格行为愣了一下,随后将已经离体的内脏徒劳地塞回腹腔,转而取出一根木桩。

“抱歉,先生,我失态了。”她莫名开始道歉,随后干脆地用匕首划开心脏之上的保护,露出下方鸟笼般的白骨。

克罗米亚单手握住木桩,另一只手举起锤子。

就在即将下落的时刻,银发猎人却停住动作,露出的眼瞳中除了最初的愤怒和先前冷静神色完全相悖的惊诧。

“你是格涅格…格涅格·沙利叶”沙哑女声回答了最初从自己口中发出的问题。

“我听哈秋提起过你。是我唐突了,你该活下去,这是故事的报酬之一……”

克罗米亚收起木桩与钉锤,沉默地将散落肉块中相对完整的部分捡回,下意识裹紧斗篷,转身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中。
……怪女人。

她认识哈秋…?

两个想法同时蹦进格涅格脑内

但此刻不如专注于想办法挣脱钉死的金属。好在他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灾厄之上企划互动-矛盾的的恐惧之心

看着眼前金发的同事 黑斯廷斯·道尔顿难得陷入了沉默,随后他开口

“您确定要参与我个人的实验?请原谅我的唐突,但我曾阅读过您的简历,您或许对于…被肢解等行为有不好的回忆”道尔顿挑眉,先前发沉默竟听上去有几分斟酌用词意味在其中,尽管从结果来看完全没有*谨慎*成分所在。

“并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我曾在空闲时间阅读过所有教会猎人的可查证简历,若是感到被冒犯 我很抱歉。”

金发青年在听完科学狂人发言后也陷入短暂沉默,有一股尴尬气息在二人间蔓延。

“我确认。”

这是他的回答。

“人总有无法通过理性战胜的东西,您和我之前经历中的…家伙 完全相反,或许某种意义上能减淡我的不适。”
“好吧,请签署知情同意书,毕竟这是我的个人行为——对了 课题是《被转化年龄对血族恢复能力的影响》会对协助者进行署名,如果感兴趣可以在得出结论后前来索要报告。”

看上去年长的教会猎人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有些皱巴巴的文件,后将随身携带的纸笔递给霍尔雷玟,金发青年签署完毕后道尔顿又将其分为一式两份,一份收入文件袋,另一份交给对方。

“我有过解剖同族的经验”道尔顿叹气“当然 多数在对方同意后才进行,但并没有严格计算过时间,先提前感谢您的协助,那么请躺好。”他指了指自己居所内经过改造的铁架床,上面已经备好防水布和拘束器。
在对方躺下后道尔顿戴上口罩与护目镜,随后按照顺序依次扣好拘束带,再三确认固定完毕后将一块布料递到霍尔雷玟面前“因为此次行为并没有得到上司批准,虽然是我个人的问题,但为了保险,还请您咬住这个,期间尽可能不要出声,再次感谢您的配合。”

“接下来您可能会如同意书上所说,经历 被肢解 被剖腹等过程,随后等待自然复原。出于对熟练度的考虑,解剖器具将是我个人的血液变形武器。”道尔顿的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淡,不带感情地宣读着“再次确认,您是否接受作为被试者经历本实验,同意请说*我同意*。”

“我同意。”

霍尔雷玟如是说,随后咬住对方递来的手帕,像是接受命运般闭上了双眼。

“确认完毕,那么 实验开始。”

在最后的平静里,金发青年听到的是对方戴手套的声音和血液武器变形而出时所发出的独特响动。
随后是落在皮肤上的冰冷触感,器械启动时的响动。独特的骨锯旋转着割开霍尔雷玟的皮肤,穿过脂肪层和肌肉,磕在骨骼上发出迟钝的刮擦声,突破剩余肉体组织,随后是鲜血仪器的空转。

道尔顿未被布料遮盖的脸难免被溅到赤红的血渍,但被护目镜无情地挡在皮肤以外。
霍尔雷玟感受到熟悉的痛苦,但与过去不同的是这次的切割十分干脆,冰冷,不带有任何个人情感。很快他的神经尖叫着警告手臂脱离躯体,脑内本能的警铃开始作响。但过度疼痛带来的麻木和眩晕感并未完全侵蚀霍尔雷玟的精神,毕竟他经历过更加恐怖的,然后活了下来。

“切割完毕,计时开始。”

看着面色比平日更加惨白的同族,实验者收起武器,将断肢与霍尔雷玟的躯体拉开距离,随后翻转桌上的沙漏,最后放回断肢。

被捆住的青年面色如墙纸般难看,冷汗打湿额前的碎发,但并未出声。

道尔顿摘下手套,在一旁记录着什么,但在护目镜下的双眼似乎难得对霍尔雷玟的表现流露出些许赞许之情。
“感谢您的配合。”

不知过去多久,道尔顿翻转沙漏,检查拼合程度,在记录上写下什么作为结论。

“最开始打算进行纵切与碾碎的实验…考虑到实验者与被试的心理状态,改为剖腹。”声音的主人整理好笔记,再度戴上手套,血液化为赤色刀具

“实验开始,请做好准备。”

随着机械语调落下的是有着相同触感的类金属物体。刀刃抵住腹部柔软皮肤,随后发力将其切开,深入至脂肪层,随后是更加隐秘柔软的内脏。

痛感随着霍尔雷玟已死却继续运作的神经传达至脑内,他本能地攥紧拳头,咬紧口中的布料以试图转移注意力。

血色刀具一路向下划去,直到接近小腹才停止,随后戴着手套的手探入其中,搅动着内脏,最后将肠子带离对方的体内。

已经不再运转的消化系统被迫从沉眠中唤醒,但缺少痛觉神经的内脏并未带来被开腹那般的感受。

“血族的消化系统不再完整运转却并未退化…或许也是令人感兴趣的部分。”道尔顿在行动之余难得发表意见,随后将那团带着薄膜的器官放回对方体内

“放心,人体会自行调整器官位置,尽管血族的器官不再完整运转,但该特性依旧存在。”
随后是重复的步骤,摘下手套,翻转沙漏计时,记录信息。

在冰冷直白的无感情注视下霍尔雷玟的外壳缓缓归位,肌肉 脂肪 皮肤在视线下以一种人类难以理解血族却万分熟悉的方式逐渐靠近,粘合,直到断面缝隙彻底消失。
“实验结束,感谢您的配合。”

在检查切口愈合无误后实验者才宣布一切为过去式,从桌上拿了一张干净的手帕为其拭去面部的冷汗,取出对方口中的布料,依照程序解开拘束带。

此时霍尔雷玟才注意到居所甚至天花板都覆盖了防水布料,此前一直紧闭双眼所以并未发现。当然,现在那些反光物也沾染了溅出的血迹。

“您现在可以起身了。当然,对实验抱有抵触或是报复心也在正常范围内…若是无法排解情绪,也可以对我重复以上过程,我不介意。”摘下口罩与护目镜的同事似乎因为收集到想要的资料露出些许满足神色…或许只是错觉也说不定。

“…不。”看着为了收拾实验场地而忙碌的道尔顿,霍尔雷玟用有些干哑的嗓音做出回应“实际上…某种程度来说 相当温和。”
“这样啊…”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做出过多评价“那么,再次感谢配合,现在您可以离开了。”

霍尔雷玟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道尔顿居所的门,与对方简单道别后离去。

灾厄之上企划互动-观测?准备?实验!

“奥蒙迪女士,您确定这次的烙印的前置准备由我来进行?”黑斯廷斯·道尔顿平静无波的声音从铁架床上方传来,一如既往地机械化,如同他居所内的仪器,单片眼镜下的蓝色虹膜与瞳孔在像潭死水方面保持一致“如果不介意可能会看到您上半身裸体的话…那么我现在开始准备。”

“是,我确认,我相信您的人格。”奥蒙迪点点头,尽管被床板挡住导致动作幅度近乎于无。

“那么,感谢您的信任,请躺好,接下来为了保证效率与安全性,我将为您套上束缚带,还请忍耐一下。”

道尔顿的语气相当刻板,且充满公式化的敬语,随后他走到床尾,拿起铁架床的拘束带,将搭扣解开,随后套在奥蒙迪的脚踝上,再将其扣回原位 其他肢体部位也如此照办。

冰冷的铁器就如同执行者的为人,但至少这时选一位机械般的同类能有效避免尴尬和道德抉择…虽然对血族来讲接下来将要造成的伤害都能短期内复原。
“如果您不介意 我将使用武器的变形形态完成整个准备过程”奥蒙迪看着转身检查手术器具的道尔顿,但只能看到教会猎人白色背影。

“…我不介意。”尽管伤口能够在短期复原,但想起*准备工作*所带来的痛感还是让奥蒙迪下意识咽了咽唾液。

“那么,失礼了。”外貌相对年长的同事最后检查一遍手套与口罩,随后左手渗出些许鲜红色液体,零散的赤色很快又聚成同样颜色的刀具。
“*前置准备*工作开始。”

道尔顿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随后将刀刃刺入奥蒙迪的腹部。

随着利器突破皮肤与脂肪的保护奥蒙迪能感受到的只有疼痛,与鲜红刀刃同色的液体从被切断的血管蔓延而出,部分沾染在道尔顿的白色手套上。

随后奥蒙迪能听到尖叫,然而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正是自己本能所发出的声音。

“疼的话可以咬住这个”

一块带血的手帕被递到奥蒙迪嘴边,对止痛没什么用处,但至少也算心理安慰。

在咬住手帕后道尔顿似是安慰又似乎是无意识地拨开对方脸前的碎发,而后又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疼痛与挣扎被无视,男性同族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脂肪层被一刀一刀划开,肉体尽全力保护的柔软内脏暴露在外,尽管血族不再需要如此保护自己的躯壳,但由血肉构成的身躯依旧忠诚地执行生前的指令。

奥蒙迪只觉得腹部被撕裂,贯穿,碾碎,或是任何足以形容这股痛楚的词汇此刻都被拿去拼凑成当下感受,忠诚的肉体护卫早已背叛了主人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地挣扎,如同砧板上垂死的鱼类般弹动着,但一切举动皆为徒劳。

“请尽可能保持冷静…算了。”道尔顿收起血液化成的手术刀,端详着自己的工作成果——赤色的血液与被切割开的黄色脂肪层,暗色的内脏置于其中,能看到其位于胃部的溃烂和即将消失的烙印。随后拿出了什么铁质器具,固定在切口周围以阻止伤口自愈。

处理完毕后 道尔顿有些强迫性地将戴着手套的手伸入对方体内,在内脏中搅动着,随后抚过胃部的溃烂 通常无感情的眼中此刻是某种对于研究与观测的狂热,随后他取下左手的手套,用铅笔在桌面的纸上写下什么,在完成上述行为后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恢复通常状态。
“我去找西比迪亚先生,先暂时失陪了。”
机械般的男性再三确认切口处固定状态后离开室内,留下奥蒙迪一人等待上司的到来。

[未授翻]Chemically Altered/化学反应 by:ros3bud009

Chemically Altered/化学反应

by:ros3bud009

翻译&校对:池草&A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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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635165

 

 

 

summary:

 

“已经三个小时了。我想可以假设我会受到影响,所以我能回到岗位工作——”

 

“想都别想。”救护车打断了对方,甚至没有把目光移开过手上摆弄能量处理器。最近的处理速度慢得让他怀疑是不是有半加工的杂质堵塞了处理器。“如果千斤顶愿意向我承认你喝的能量液中混有那破玩意儿,那我更应该关心你到底误食了多少,总之我肯定会一直盯着你。”

 

notes:

只是一些蠢兮兮的乐趣,我写的时候只想写关于嗑电路增速剂嗑嗨了的铁块们。

我决定管那些东西叫“碎屑”,所以当你看到“碎屑”一类的词汇 明白它们是在说电路增速剂*就行。


[译者发言:原文为“space weed” 直译是“太空大麻” 但这种译法有些别扭 遂换成“电路增速剂” 不过依然有点别扭 如果有更合适的译法可以留言提出建议orzzzz]

 

 

 

正文:

 

 

 

“已经三个小时了。我想可以假设我不会受到影响,所以我能回到岗位工作——”

 

“想都别想。”救护车打断了对方,甚至没有把目光移开过手上摆弄的能量处理器。最近的处理速度慢得让他怀疑是不是有半加工的杂质堵塞了处理器。“如果千斤顶愿意向我承认你喝的能量液中混有那破玩意儿,那我更应该关心你到底误食了多少,总之我肯定会一直盯着你。”

 

然而,擎天柱的巨大身躯在医疗台上移动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当他转身面对擎天柱时,救护车重重叹了口气“我是认真的,擎天柱。你知道我讨厌这个话题,但是我确实有相关的第一手知识。”当他回忆起很久以前的学术生涯时,救护车皱着眉说:“你要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症状消失。”

 

“我不是在怀疑你,老朋友,但——”

 

无论擎天柱之后打算说什么,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其中一边的膝盖弯曲了一瞬间这对未经训练的光学镜而言只是他恢复平衡之前的一次小抽搐,但救护车一看就辨识出了运动系统的损害。

 

往擎天柱脸上的一瞥告诉医官他肯定也感觉到了什么,尽管他皱眉的样子清楚地表明他对此并不满意。

 

“…也许你是对的。”

 

 

 

“你确定这不会危及生命吗?”

 

当救护车关闭扫描仪时他简直把白眼翻到天花板上。如果这不是他的领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他甚至没必要费心去扫描。“是的,擎天柱,我很确定——你的扫描结果没问题,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

 

擎天柱看上去甚至有几分暴躁地眯起光学镜,这几乎能扫空救护车脑内所有的不良情绪。他们的领袖躺在充电床上,几乎大部分时间都都无法自控地处于半清醒状态,直到救护车往他那看的时候他会试图换个姿势,就像那样会让他更有尊严似的。

 

“这不可能,我感觉我的身体… …”他话音越来越低,最后用一只手做了个毫无意义的手势。

 

“——沉重? 迟钝? 刺痛?”

 

“是的。”

 

救护车拍拍擎天柱的肩膀,让他安心。

 

“你不是快死了,擎天柱,你只是嗑嗨了。”

 

 

 

“救护车?”

 

医生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他在听,声音刚好能让擎天柱听到。清洗能量处理器只是把东西挨个拆开浸泡并擦洗的无聊工作。尽管救护车还在因为千斤顶的事生气,以至于他恨不得把这个救援队小子掐死,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边工作边跟擎天柱聊天。他甚至把凳子和浸泡用的桶搬到床边,他就在擎天柱边上,这样更方便谈话,私密性也更高。

 

虽然老实说…擎天柱的思维有些混乱,几乎到了胡言乱语的程度。不过救护车仍然可以相对容易地将他的话拼凑起来——毕竟他有很多应付被下药的病人的经验。

 

擎天柱的头雕往一边侧着,他正看着救护车,双手放在胸前,表情完全是严肃的。

 

“现在要么我已经回归领导模块,不然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化学反应。”

 

救护车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第一反应是丢下手里的金属部件,以捂住脸控制自己的笑声。更糟糕的是床也开始随着擎天柱而低沉的轻笑而摇晃,而且在救护车狂笑的时候,床晃得更响了

 

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救护车已经笑得换气扇疼。当他说“领袖,擎天柱——”的时候,他几乎是在喘气。“请告诉我,和模块交流不能与嗑嗨了相提并论——”

 

擎天柱半闭着的眼睛里充满笑意。

 

“说实话,普神从来没这么有趣过。”

 

救护车可以感觉到他快笑到引擎熄火了,然后擎天柱也跟着乐起来。

 

 

“时间过去了多久?”

 

“你不会喜欢这个答案的。”

 

擎天柱停顿了一下,虽然这花了他一会儿时间,但无疑是在查看自己的内置时钟。最后他低声咕哝了一句,然后几乎把手拍在自己面甲上。

 

“请告诉我这东西会影响我的内置时钟。”

 

“不,并不会。”

 

“…所以真的只过去了56分钟。”

 

“是的。”

 

“如果你直接把我关机的话,对我们来说不是更方便吗?”

 

“然后错过这么有意思的事吗?”救护车打趣道。

 

擎天柱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恶意。“救护车,你真的很残忍。”

 

说得就像你不知道似的。”

 

擎天柱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哼作为回应。救护车觉得没必要继续谈话,特别是在所有零件都清理完毕的情况下,他只需要把那堆东西放置晾干就行。

 

擎天柱试了两次才握住救护车的前臂,随后饱含深情地加重了些力道。

 

“我很高兴你还和我在一起,老朋友。”

 

救护车的火种突然盈上一股暖意,但他还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现在这幅可怜样我怎么可能离开你。”救护车依旧带着嘲讽的语气回应。但是擎天柱没有在意,他依旧合着光学镜。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里,地球上。我们所做的一切,现在你仍然在这里”他的表达虽含糊不清,但话语中的含义却如水晶般清晰。“我亲爱的救护车。你还是——”

 

“行吧,我知道,”救护车尽量无视他脸上的热度,打断了擎天柱的话。然而,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擎天柱的手上,当擎天柱尽可能地从自己的角度试图和救护车十指相扣时,他并没有抽开手。那对有些失焦但眼神依旧坚定的光学镜正注视着他。救护车盯着装满泡沫水和零件的桶。“我以前跟你说过,除了你身边之外我哪也不想去。”

 

擎天柱握紧了救护车的手。

“你真不可思议。”

 

救护车试图抽手,但最终还是回握住对方。

但他依旧拒绝看向领袖。

“你嗑药了。”

 

“或许吧。我能向你承认一件事吗?”

 

“好像我有能力阻止你似的。”

 

擎天柱的拇指在救护车手侧懒洋洋地划圈。

“我很喜欢扰乱你的行动。”

 

救护车目光闪烁,随后转头面对擎天柱。这位领袖竟然有几分厚颜无耻地咧着嘴笑,懒洋洋的,但充满恶作剧的意味。

 

“你,你—— !”救护车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感觉自己火种有些运转过速,他把手从擎天柱手里拽出来。“我他渣的除了忍受你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擎天柱试图隐藏他的窃笑声,但藏不住的引擎声让救护车体内的暖意更甚。但最终医官还是冷静下来,拎起桶。“你在某些人干活的时候玩得很开心是吧。”

 

他刚向前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擎天柱起身弄出的声响“等等,救护车——”

随后是领袖级大小的物体落地声。

 

“渣的…擎天柱!”救护车的喊声脱口而出,转过身去检查——擎天柱急于下床,结果摔倒在地。随后医官一瞬间就回来了,且跪在他身边。“你没事吧?”

 

擎天柱的身体开始颤抖——然后救护车又听见了笑声。

 

他拍了拍擎天柱的肩“你这蠢货!”

擎天柱坐了起来,笑意中饱含带着甜意的真诚“对不起,但这真的是个意外,一个欢乐的意外”

——然而救护车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卷进来了。

 

擎天柱的引擎发出了轻柔的呼噜声,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救护车——他抱着他的医官。

 

擎天柱没有点破其实救护车也在回抱他——即使他*被嗑药*了也依旧温和。他们黏在一起好几分钟两人意识到应该把擎天柱弄回床上——但在他们付诸行动之前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假如千斤顶没有因为这起事故得到一顿训话之外的东西,没有人会再问起这件事情。

2021年同人文合作翻译备份-授翻-TFP 擎/救-Sated/心满意足 by:GalaxyGazing

[授翻] Sated/心满意足 by:GalaxyGazing

翻译&校对:池草&A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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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91489

 

 

 

简介:

救护车忽视自己的热循环,直到它严重威胁到他的健康。

擎天柱为他提供了帮助

 

 

 

正文:

 

 

 

在过去的一周里,救护车采取了一切预防措施,以确保他不会暴露自己的机体状况。如果他的手指在输入环陆桥坐标时颤抖,他会解释说这只是长时间工作造成的。如果在通常60华氏度的基地里他的体感温度是事实的两倍,导致他的冷却系统开始嗡嗡作响,他会向其他人保证,这只是例行维护。

 

如果他在站得太久时膝盖不由自主向内弯曲,或者在简单的工作上出现奇怪的失误,亦或是他看起来心不在焉,他会强迫自己站直,并以他最坚定的态度保证,他能保持他所有的生理功能都运转如常。

 

这表象一度看起来有效,救护车也变得擅长回避怀疑,但直到他被拒绝参与一项任务,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在某个人的眼里一清二楚

 

“汽车人,出发。除了你,救护车,我希望你留下来。”

 

“擎天柱?但是如果…”

 

“这个任务风险很低,”领头的TF这样说。其余的成员缓缓走进开启的环陆桥。他们的领导人的话从来没有争论的余地,但当救护车在其他人走开后向他投去担忧的眼神时,擎天柱平静地解释:

 

“我不能无视你的行动最近受到了某些事的阻碍。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这个安排可能听起来有些吓人,如果它不是以这种真诚的关切语气被说出。擎天柱并没有指责救护车什么,恰恰相反,他真诚地为朋友的健康着想。

 

在所有人通过后救护车在小队身后关闭了环陆桥,这很糟糕,他对下一次和擎天柱的单独对话感到害怕。

 

孩子们已经被送回了家,而阿尔茜、大黄蜂与隔板都表示会在他们的充电床上度过一整晚。救护车迫切地希望他也能

回到自己的休息处,但他最终顺从地留在了主要机库中,直到他在那里见到擎天柱。

 

“请陪我到后面的储藏室,救护车,我们在那里会有些私人空间。”

 

“是的,擎天柱。”医生顺从地低语。

 

救护车的金属以一种不安全的温度灼烧,当经过其他人的充电室时,救护车祈祷自己的散热扇不要突然运转。他们轻手轻脚地到达了基地另一端的储藏室,没有被发现。擎天柱轻柔地关上了他们身后的门。

 

没有贮存任何实际的物品,储藏室显得宽广而空旷。无论是在浩瀚的宇宙里,还是在他的领导者威严的存在中,救护车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渺小。

 

“救护车,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擎天柱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古老而深沉,扰乱了救护车本就不稳定的状态,令他颤抖不已。“时间长到足以让我知道什么时候你的状态不好。如果团队的医生出了问题,更重要的是,我的朋友出了什么状况,我需要立即去了解发生了什么。”

 

“擎天柱。”救护车干涩地抗议。

 

一周。今天正好是他忽视身体信号整整一周。现在救护车简直是在玩火,他的状态已经过了警戒线,“我不是故意要对你隐瞒什么。只是… 这是… 一个非常私人的问题。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任何影响你表现到这种程度的问题,救护车,都值得让我在意。”

 

数千年的历史赋予了擎天柱一种罕见的能力,让他总是能以使人尊敬的超凡智慧与真实的温柔说话。

 

救护车的双腿发软,这使他不得不靠在墙上。他希望擎天柱不会注意这些。然而理所应当地,他注意到了。

 

“救护车,请告诉我。”

 

“我……”医官咽着空气,就像人类呼吸那样。他轻轻地喘着气,这是为机体带来低温空气的最后手段,以此试图说服他的排气扇不要让他羞耻般高速旋转:“……我开始热循环了。”

 

擎天柱听到这些话后,他的肩膀解除重担一样放松下来。在他完全合上光学镜之前,他严厉的神情融化般,变得柔和起来:“感谢火种源。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救护车承认。从擎天柱的反应来看,很明显他给他们的领导者带来了大量的压力,他觉得这糟极了。他早就该知道,他那掩盖的尝试不会在他的老朋友面前派上半点用场。

 

就像什么开关一样,擎天柱眼中严厉的神色又回来了,救护车不由得略微颤抖。

 

“虽然热循环的问题很容易解决,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重要。你忽视内置系统的警告有多久了?”

 

“今…今天正好一星期”救护车结结巴巴地说。他习惯于作为检查者,然而立场突然颠倒,现在他在担忧的目光里成了病人,这使他难以适应。

 

“救护车,这太愚蠢了。一个医生不应该为塞博坦生理学的任何方面感到羞耻,即使是他自己的。你比其他人更清楚忽视自我维护的风险。”

 

“我知道。但是擎天柱,这样的事… … 我们已经不在赛博坦了,这不像之前我可以… … 我是说,需要有人… …”

 

咔哒 呼呜——

散热扇开始了

 

救护车把面甲埋进自己的手心里,试图在领袖的视线中把自己藏起来。如果他没有死于核心体温过高,那么肯定会死于尴尬。

 

有什么样的好医生会一个连最简单的疾病都治不好?然而,这就是热循环的本质,迫使他们去寻找伴侣。这是嵌入在所有TF中非常原始的一个功能,其唯一目就是促进他们的种族繁衍。

 

然而在这里他们实际上是银河系边缘的一个濒危种群,不像以前在塞伯坦上那么容易找到伴侣。玩具也不符合条件。如果塞伯坦解剖学足够先进到顶尖的地步,那么热循环也足够聪明,它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骗了。

 

“救护车,寻求他人帮助并不是软弱,而是力量的象征。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足够让你的火种走出这种十足的固执。”

 

医生几乎没有听清他的话。救护车太习惯于铁石心肠ーー如果这位平时沉着冷静的医生也动摇了,团队会为此而担忧烦恼。在这样一种阻止他人担忧的举动中,救护车伤害了自己,并给他的领袖增加了沉重的负担。他在自己换气扇的羞耻声音和自我厌恶的感受中沉没,

 

“擎天柱,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擎天柱宽大手掌的重量轻柔地落在救护车的肩上,这足以让医生再次看向他的眼睛。当救护车放下颤抖的手时,他对上了领袖面甲上柔软的目光,覆盖着真诚的关怀,完全地为他着想。

 

“我需要你允许我来帮助你。”

 

救护车甚至没有考虑过这点。尽管他们已经是多年的朋友,救护车依然把擎天柱视为领袖来尊敬。他既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事值得去打扰他的领导,也没有想到他的上级会为他做到这种程度。领袖的地位比医官高出许多; 救护车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听到擎天柱为任何事而请求许可。

 

在这一刻,他确信擎天柱能够感觉到自他身上散逸出来的多余热量。他的视线不知不觉被什么遮盖住。颤抖的拒绝随之停了。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小小声音,他呜咽着: “……我同意。”

 

擎天柱无声地点点头。身形较大的TF非常轻柔地引导救护车离开储藏室的墙壁。在擎天柱持续的帮助下,医生被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地上,当中没有任何环节让他感到不适。

 

擎天柱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有些过度谨慎了。当救护车意识到他让自己到达了真正需要被细心关照的程度时,他为此产生了罪恶感。

 

每个塞伯坦人的热循环都是不同的。小体型的TF需要更频繁地对接,热循环可能是每隔几个世纪左右一次。更大体型的TF,比如擎天柱那样的,很可能几千年才会有一次热循环。救护车突然慌乱起来,想到这可能是擎天柱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第一次与任何人对接。现在,为了救护车的健康,擎天柱彻底打破了他的禁欲状态。

 

 

 

出于某种原因,这个想法使医官愉快地战栗,令他颤抖的双腿更容易被打开。救护车的羞怯并没有带领他走向康复,所以他犹豫地把他的羞耻感暂时抛到脑后,打开他的对接组件。

 

当救护车两腿之间的装甲“咔哒”一声向上移动时,似乎在期待着解脱一般,他的换气扇静默了。救护车欣慰地发现擎天柱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认真。随后,擎天柱打开了他的前挡板。

 

露出的组件让人印象深刻,至少可以这样说——擎天柱的每一处都和身上的其他部分一样强大。输出管与身体的比例是意料之中的,但现在救护车见到了他的领袖机体的全部,紧张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在救护车能够说话前,擎天柱率先表达了他们俩共同的担忧。

 

“我的输出管对于你的机体来说太大了,救护车。你能在对接时把你的痛苦降到最低吗?”

 

他的声音低沉,救护车觉得自己的胸腔也在随之振动,这使体内的热流一路向下。

 

“我想应该可以… … 如果,呃,如果你对我有耐心的话。”

 

擎天柱点点头,跪在医官张开的双腿前,建议道:“也许在我完全进入前最好让你适应这种感受。”

 

“好吧,呃,是的,这是…呃,普神啊!”

 

救护车整个人向后仰,头雕撞到地板上,光镜在合上之前就翻了过去。他尽力不让自己扭动得太厉害,同时擎天柱开始引导性地爱抚他的瓣膜,他不慌不忙地舔着它,嘴唇在停下来时贴在敏感的外置节点上。

 

距离救护车上次感到满足过了多久?他最后一次热循环又是什么时候?渣的,他没印象了。他的传感器由于长时间被压抑而异常敏感。

 

擎天柱用他的金属舌抚平救护车接口颤抖的褶皱,向内品尝,不时停下来划过外部节点。救护车胡乱撑住地面,拱起身体向上,希望自己不要因为对过载的迫切渴望而逾越这位大型TF缓慢温柔的步伐。领袖的表现就像他平日演讲时一样平静,救护车可以感觉到他的接口涌出更多作为润滑用的液体。

 

这当然是个救护车没有料到的惊喜。擎天柱行事一向很高效,是那种会直截了当完成任务的TF——一个领袖必须如此。救护车本来以为擎天柱会直接拆了他完事,但这…这是深情的,亲密的,彻底的。

 

确保救护车的接口已经完全扩张,达到足以让他在安全的前提下感到舒适的程度。救护车一向认为一个人的性格不一定会直接转化为做爱风格,擎天柱运用他唇舌的方式正好佐证了这一观点。

 

“拜托——”救护车知道在用大腿夹紧擎天柱的头雕可能很失礼,但他根本控制不住。体型较大的TF似乎并不介意,且把这声请求视作了继续的信号。

 

漫长而缓慢的舔舐停止了,但是擎天柱并没有把嘴从外置节点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用唇将其完全包裹住,然后把金属舌压上去,在非常微妙的范围里挑动它,以免干扰它过分的敏感度。

 

 

 

这种感受在擎天柱将一根手指探入救护车的接口时舒缓了,由于大量的润滑液,那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滑了进来。

 

“啊…”救护车喘息着,声音发颤。擎天柱的手指轻易地被他的机体接纳了,即使这和他过去体验的输出管尺寸差不多,他的接口内壁在罕有的快感浪潮中紧裹住入侵者。

 

擎天柱开始有规律地抽送手指,偶尔轻抚过入口处敏感的节点,这和他其他的动作一样谨慎。救护车不断为对方敞开自己,一小股润滑液顺着腿间流下。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对一根手指感到不满,贪婪地渴求着吞下两根手指。

 

“还好吗,我的朋友?”擎天柱低沉的声音冲击力直达救护车的头雕,穿透他由困扰和欲望构成的思维迷雾。

 

“还…还好”他有些勉强地说。

 

擎天柱说话时嘴离开了他的接口,这让救护车的的外置节点在接触到空气时稍微冷却了下来。不知为何,当擎天柱的舌头重新触碰到救护车的身体时,比之前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再加上他的领袖无意间发出的低吟,让擎天柱的无名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他的体内。

 

现在救护车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被逐渐开拓,当擎天柱刺激更多的内部传感节点时,他发现自己能放松下来以迎接每一次新的入侵。也许他的柔韧性与热循环有关,也许仅仅是因为擎天柱,他敬爱的领袖,永远的朋友,现在在他的两腿之间,舔舐,探索,令他发狂。

 

“擎天柱!”救护车突然颤抖,这样喊擎天柱的名字有点像一声咆哮,但这不是他本意。他的一只手伸向领袖的头雕,轻轻向后推了推,示意对方停下来。

 

“你… 准备好接纳我了吗,救护车?”

 

“是的,需要你,拜托了…我需要你。”

 

“好,我会慢些的。”

 

如果救护车不是彻底的因为欲望而神志不清,他可能真的会因为这话笑出声来。擎天柱除了战斗之外所做的一切,都带着一种缓慢且慎重的优雅。他的演讲,言谈举止,肢体语言,甚至连对接看起来都是如此。现在是时候看看他对慢的定义了。

 

救护车身下的储藏室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润滑液。擎天柱用手指蘸了些润滑液,小心翼翼地涂在输出管上,看到他这样做,救护车身下那滩润滑液被蘸走的部分又被填充上了。

 

“也许在我进去的时候多照顾下输出管会减轻你的不适感。”当润滑足够充分的时候,身形较大的TF这样建议。

 

“哦,呃…是的,大概。”

 

“尽可能让自己舒服些,也包括给我指导。”

 

救护车有些胆怯地点了点头。擎天柱把这个情景下的全部控制权交给了他,而医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被填满。随着另一个微妙的咔嗒声,救护车收回他的前挡板,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这令人担忧的紧绷感。救护车遵从领袖的建议,用他有些圆厚的手握住自己的输出管,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 为、为你准备好了…”医生呜咽着,光镜有些暗淡,视线聚焦在他面前有些大过头的输出管。

 

擎天柱万分小心地控制输出管前端进入对方湿润的接口。救护车已经可以感受到侵入物比之前的三根手指还要粗,接口内部被撑得很紧。

 

擎天柱清楚一次性让对方接受自己的全部是操之过急,于是他用同样缓慢且谨慎的速度向后抽输出管,然后再插回同样的深度。他小心翼翼地引导救护车适应自己的输出管。

 

救护车咬住下唇。有限的插入使他被撑满,且开始伸展以接纳入侵物,一阵快感通过金属脊椎直达火种。

 

“我可以承受更多… …”救护车喘息着。他非常渴望能够面对这带来的后果,不管他是否完全准备好。

 

擎天柱点点头,领袖温和而谨慎地慢下进度,让自己缓缓滑进去几英寸。救护车发出一声听上去有些不适的声音,这一定为他的领袖敲响了警钟,因为擎天柱突然停下了动作。

 

“太多了?”

 

“不,没事,你…唔呃…你继续。”

 

但擎天柱认为这意味着医官只做好了一半的准备。救护车加快套弄自己输出管的动作,以抵消擎天柱输出管进入一半所造成的,灼烧一般的拉扯感。领袖礼貌地保持静止,直到他感觉救护车放松下来。

 

 

 

与救护车尽量维持礼貌的努力相反,他的屁股有些不耐烦。在仅仅被手指挑逗后,接口深处的节点正感到被忽略。救护车的整个对接系统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什么,它在擎天柱巨大的输出管周围收紧,贪婪地想把自己全部填满。

 

目前擎天柱已经往后抽了三次,进入时总是只插入一半,而救护车在接纳更多时需要的调整时间正在缩短。尽管救护车崇拜他的领袖细致入微的举止,但他的渴望燃烧着,期待得到更多。现在是时候让擎天柱接受他的意见,来接管指挥权了。

 

“…你的,全部。”

 

医官声音中的颤抖不是由于恐惧,而是出于饥渴。这种语气令擎天柱很是惊讶,他抬起头看向医生的光镜时,发现救护车正用灼热的目光回看着他。

 

在他亲爱的朋友的同意下,擎天柱终于把整个输出管插进去。

 

救护车喘息着撑起上身,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下意识地搭在领袖的肩上。擎天柱弯下腰,这样医官就可以搂住他了。

 

仅仅是输出管难以置信的周长就使得救护车的接口在被插入时抽搐并紧缩。尽管擎天柱和他的体型差可能令人担忧,但唯一的事实是,擎天柱的输出管现在已经完全插入他的身体,以一种他一周以来一直渴望的方式。救护车感到放松,他现在舒适且满足。

 

“我能——”

 

救护车的头雕埋在擎天柱的脖子上,呻吟着: “是的!”

 

拆我。

 

擎天柱将自己几乎完全抽出,随后再推入,重新填满医官的机体,然后一次又一次,以相对均匀的速度动作。救护车发出一连串杂音,他紧紧抓住领袖的肩,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发出支离破碎的赞美。

 

救护车的双脚在由于润滑液而变得光滑的地板上滑动。擎天柱握住救护车膝盖的弯曲处,抬起他的腿,然后把他的屁股从地上抬起来,让对方的体位变得更容易被贯穿。医生被翻了过来,他发现自己非常喜欢擎天柱能轻易抬起他时的感受ーー这表示对方只在必要的场合才使出他拥有的力量。

 

经过几次尝试,两人配合着对方的动作,一同晃动着。当擎天柱深入他体内时,救护车随之挺直身体。然后,出乎他的意料,救护车听到他的领袖低沉而沙哑的喘息直接灌进他的音频接收器。

 

这声音出乎意料,它充满爱意,同时带有欲望的火热。这表明擎天柱的内部温度已经升高到和救护车差不多的程度。这原始本能的声音来自他一向平静的领袖,提醒了救护车之前忽略了什么—- 这给擎天柱也带来了快感。

 

被自己内部的灼热转移了多数注意力,医官对他的领袖正在经历的事一无所知。救护车无法想象擎天柱有一天会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但来自身体的快感已经在他由理智筑成的牢不可破之墙上打开裂隙。

 

擎天柱的呻吟将救护车引向由激烈的快感构成的不归路上。

 

“更多…唔,普神啊…再多些!”

 

“嗯…如你所愿,我的朋友。”

 

救护车在他们这次对接中第一次感觉到擎天柱不再克制,他大幅抽回他有力的臀部,然后再猛地向前填满救护车体内,这让救护车合上的光镜中几乎看到了火花。有那么一瞬间,救护车感到一丝成就感,因为他承受了那种只有与他领袖体型相近的TF才能有的力量。他已经被填得足够满了,但救护车还想要更多。

 

救护车的接口不仅完全适应领袖的输出管,而且很明显,他想要更多。体型较大的TF挺入他的机身,润滑液被摩擦的声音在他们的交合处作响,液体打湿了地板,也沿着救护车的大腿淌下。插入的力量使他们在储藏室地板上向后滑了几英尺,直到救护车抓到一个支撑点稳住了平衡。

 

他们都不再矜持。救护车向擎天柱完全展开了自己,让擎天柱用最完美的角度重击他接口深处。救护车感谢擎天柱选了离其他人休息室最远的储藏间,因为现在这里充满喘息和呻吟。

 

“擎天柱…”救护车喘息着,声音里充满情欲,胸部激烈地起伏,臀部也用全力配合着。

 

一个特殊的触碰激活了救护车的内部传感节点,使得他向火种源祈祷。他的接口绞紧,包裹着领袖的输出管。在极度快感的浪潮中抽搐着。几秒钟后,他的输出管甚至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射出次级能量液,沾满他的胸部装甲。

 

擎天柱以和一开始一样的温柔动作完成了对接。他的面甲埋在救护车的颈部管线上,擎天柱将积攒千年的次级能量液灌满救护车体内时,他那低沉的嗓音喘息着。

 

甚至在擎天柱拔出输出管之后,救护车的接口还在过载的余韵中颤抖着。医生的身体以想象中最美好舒适的程度疼痛着。体内燃烧的热度已经冷却成安全且令人满意的温暖。救护车的热循环终于得到了满足。

 

“医生你… 感觉好些了吗?”

 

擎天柱刚从过载的余韵中恢复,声音有些发颤。救护车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好多了。我的意思是,这… 擎天柱,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当他说出口时,救护车确信他的话对于向领袖汇报而言并不专业。然而擎天柱用他少见的笑容回应了救护车,这让医生安心许多。

 

“毋庸置疑我会尽我所能保证你的健康。老朋友…我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明天早上他们必须想办法在不引人注意的前提下清理他们造成的混乱。救护车必须处理他身体上的疼痛,而且必须好好清洗一下。但目前而言,当救护车缓缓进入充电状态时,他的领袖安然地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温柔地环抱着他的身体,这简直就是天堂。

 

 

 

——THE END——

 

2021年同人文合作翻译补档 TFP擎/救-Legacy/遗产  by:LJMouse

Legacy/遗产 by:LJMouse

翻译&校对:A君、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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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352421

翻译 石墨链接:https://shimo.im/docs/rjwwXWkd3JHd8W3c

简介:

来自 Cosmicat 的委托

 

救护车从来不知道他怀了小火种 直到他早产时才意识到这点,起初他认为那只是因为劣质燃料或者是变形齿轮失调。他的小火种为救护车忽视自己的健康付出了代价。

 

 

 

正文:

 

 

 

他感到一阵疼痛。

救护车在走廊里停下,咬紧牙关,身体紧绷,以应对他上腹部抽筋似的疼感。

接着他的变形齿轮进行了一个奇怪的扭转运动。在过去几年里他已经感受到很多次这种异样,救护车一直想让击倒帮他找出问题所在,但他太忙了。而且到他这个年纪,有轻微的系统故障很正常。

他的变形齿轮——他认为是变形齿轮出了问题——它们在救护车的身体里又抽搐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痛苦令他倒吸一口气。他的燃油泵发出哀嚎,燃油摄入管也在痉挛。有那么一瞬间,救护车以为自己要在走廊里吐个天昏地暗。

 

“医生,你没事吧?”阿尔茜从他身后走来 问道。

“我没事…”这种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了一会儿,救护车直起身子,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叹息。他还是感到恶心。“我没事,我认为这只是燃料的问题。”

“好吧,”她半信半疑地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和我讲。”

“我很好”救护车说,“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晚上。”

 

他认为在清洗间冲个热水澡可能有助于缓解痉挛,也许还能缓解机体内部奇怪的波动,这种异样一直折磨着他,尽管救护车不认为这是什么严重的事——劣质燃料是首要的可能性,其次是变形齿轮失调症状的恶化——但这很难受。

他在心里嘀咕着,终于在床上侧身蜷缩起来,试图充电。抽搐似乎是随机发生的。他发现自己很难入睡,于是开始考虑联系击倒。如果问题出在变形齿轮上,救护车没法修复它,因为他自己看不到也摸不到。

 

然而击倒毫无疑问处在深度充电状态,而且这件事没那么紧急。从来没有人死于滑脱的变形齿轮,即使那些痛苦的TF跌跌撞撞地走进他的诊所时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普神啊,他想念擎天柱。

擎天柱鲜为人知的特长之一就是他的按摩手法。现在,他可以为了让擎天柱宽厚的手按摩以缓解他紧绷的机体,重新调整他身体里每个扭曲的零件而付出任何代价。

 

实话说? 他刚好失去擎天柱。


救护车紧紧地闭上光学镜,对他现在为什么会如此情绪化感到困惑。距擎天柱为拯救他们的世界而牺牲已经整整五年了。突然,他的火种里充满了强烈的悲伤。他可以为了去见擎天柱最后一面付出他的一切…… 去拥抱他,感受他那强大的磁场,聆听他低沉的声音。

救护车还记得上次他们独处的情景。擎天柱紧搂着他做了几个小时。几天后,擎天柱死了。有时候,救护车怀疑擎天柱是否能预感到自己的未来,因为擎天柱曾多次和他强调“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几乎和折磨着他躯体的痛苦痉挛同样强烈的悲伤擒住救护车的火种。他们使塞伯坦重现生机,为他们的世界带来了和平,但擎天柱没能活着看到这些。这不公平。

 

救护车终于进入充电状态,而且是令人惊讶的深度充电。他已经精疲力竭了,痛苦和重建塞伯坦相关无止境般的艰苦工作都令他筋疲力尽。赛博坦人正在返回,而他们都需要医疗救助。救护车已经有几年没有好好休息过,更不用说腾出空闲时间。

他的燃料不足,他们都是。但救护车在外科病房的工作是令人难以想象的艰苦重体力劳动。此外,除了由于长期能源不足困扰着塞伯坦这条客观因素,他有时还会忘记补充能量,而且每次补充能量时,他都会把自己的部分配给分给病人和助手。饥饿长期困扰着他的处理器,使他格外暴躁,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次,低能量水平是个问题。但救护车对此有充足的应对经验。

 

疲惫和低能量水平的综合作用最终使他处于好几个小时的昏睡状态。

 

剧痛惊醒了救护车。他的变形齿轮以从未见过的方式疯狂旋转,他的油箱感觉像是破裂并错位了。他的火种在胸膛里狂跳。他的处理器… 他无法思考!

 

救护车发出痛苦又害怕的尖叫。

 

他的处理器也许出了问题,这让他无法打开自己的医疗协议。

 

一条信息在他的内置显示器上浮现。

 

 

>>启动孕育者协议

 

 

什么?

 

 

> > > 安装进度:4% … 5% … 6% ..。

 

 

> > 不要关闭

 

 

 

救护车疯狂地发出指令,试图中止这一进程。启动代码是个巨大的脚本,这阻碍了他的处理器。令他无法思考。“孕育者协议”听起来像是在TF孕育小火种时运行的妊娠程序,但他没有怀孕。这肯定是病毒。

他又试图取消进程。从记忆扇区某个混乱的角落提取出一组医疗覆盖代码。他的内置显示器闪着红光,随后整个处理器崩溃了。

 

 

 

当他醒来时,阿尔茜蹲在他身旁。

“医生! 医生!”

 

救护车再度发出尖叫,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内部在扭曲。仿佛他的髋部支柱和胸甲被扯成两半。他的视觉消失在静止中。

 

 

 

>>安装进度:50% … 51% … 52% ..。

 

 

他无法思考,但他记得他曾经见过一种病毒主要机制是使患者进入假性分娩。这种病毒令TF让没有准备在多年妊娠期后生产的孕育舱试图分娩不存在的小火种,结果造成TF内部几乎致命的损伤。即使有铁堡最好的医疗救护,病人也差点死掉。

 

 

当救护车感到体内有扭动、灼热和移动感时,他尖叫起来。

 

 

“救护车!”

 

哦,是啊,阿尔茜在这里,他应该回应她。

 

 

 

> 55% … 56% …

 

 

 

“去找击倒!”他喘着气说。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内线联系不上他!”

 

“带他过来!”他重复道,“快!”

 

她跑出房间。当救护车抬头时才注意到房间门被轰开。阿尔茜朝它开了枪,而他甚至都没有听到。

 

 

 

>>60% … 62% … 70% …

 

 

 

倒计时继续无情地走向灾难。这件事很不对劲。他疯狂地试图取消进程,结果只是成功令自己再次崩溃。

 

 

他醒来时听到不祥的信息。

 

 

> > 安装完成…

 

 

> 启动…

 

 

> > 不要关机

 

 

他尖叫着,痛苦紧紧擒住救护车的内心,恐惧充满他的火种。然后他的视野崩溃了; 当病毒开始改变他的操作代码时,他甚至没有运行处理器去看的能力。他并没有祈祷能够战胜它。他只能喘着气瘫在他的充电床上因为他的处理器内第一行是他的情感代码,然后才是优先级。他甚至不能准确地说出它在做什么,因为他看不到他的内置显示器,他只能模糊地感受到。

突然间,平静降临在救护车的火种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正在分裂,他的装甲正在滑开,这些都无关紧要。变形齿轮剧烈地运转,像是在他的胸膛里有个有着恐怖高温并令他极度痛苦的球形物体。

 

一股热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他听到了水声,接着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液体发出的声音,他以为是能量液是从充电床流到地上。溢出的体液气味充满他的嗅觉感受器。

 

主要能量管道破裂,这一定是原因。

 

 

 

他不合逻辑地喊道: “擎天柱!”因为他想要他的火种伴侣陪伴。但擎天柱不在这里。他独自一人呆在漆黑的房间内,血流不止,甚至无法思考。

 

 

 

他用自己的手摸索着自己的腹部装甲,寻找出血的源头。他想活下去,该死的!他必须止血……滚烫、粘稠的液体从他的手指间流过。那不是能量液!

 

什么?

 

 

救护车又一次发出尖叫,他的内脏在痉挛中紧缩得如此厉害,以至于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撕成碎片。不合逻辑地,他忍受着痉挛…该死的,病毒试图让他把自己扯成两段!

 

一个滑溜溜的小东西从他体内滑出来。他可能失去了一个主要的内部器官。他的手指扫过它,但是无论那是什么东西,他都无法抓住它。它被液体包裹。它滑下了充电床,伴随着碎裂的声响撞到地面上。

 

 

 

> > > 孕育者协议启动

 

 

> > > 需要重启

 

 

> > > 10秒后关机

 

 

 

什么? 不!

 

他要死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无法清晰地思考—- 他的处理器承受了太多压力—-但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关机和重启根本没有作用,他需要止血!

 

但这个程式是无情的。

 

黑暗笼罩了他。

 

重启只用了几秒钟。当救护车猛地回过神来时,他的处理器清醒了许多。一些灾难性的事显然已经发生了,但他还没有死,他迅速查询自己的内置显示器,他的燃料水平很低,但并不比第一次开始出现症状时的水平低多少。如果他的失血速度达到他之前假设的速度,那他的燃料水平最多只能到个位数。但现在是30%。

 

 

 

“这他渣的是什么玩意儿?”救护车摸索着他的腹部装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器官在移动,但它们像是又重新愈合在一起了。他自身,和充电床上,都覆盖着一层厚重粘稠的液体,那类似于关节润滑剂,但更粘稠。 

 

救护车闻了闻手指。他的化学感应器识别出激素、盐、蛋白质链… .. 不是典型的润滑液成分,也绝对不是能量液。他的医疗协议突然重启,告知他他闻到了妊娠液的味道。

 

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非常焦虑。焦虑,同时无法控制地渴望战斗。这感觉像是战斗协议,只不过重点是对抗世界上的一切,而不仅仅是已知的敌人。一切都像是对他必须保护之物的威胁。

 

什么?

 

救护车撑着身子坐起来,痛感仿佛要将他从内部撕裂。痛感没有他不久前经历过的那样强烈,然而,他只能在痛苦中呻吟。疼痛停止后他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覆盖着清澈的粘液,还有一道道反着光的紫色能量液的细小痕迹,以及废液。他可能在什么时候失禁了,也许在他神志不清时,他自己甚至都没注意到。

 

他的内部构件像是被掐住一般痉挛着,他凭本能挺了过来。他不可能怀孕,但他的机体认为他怀了,当羊膜从他体内滑出时,他并不感到惊讶。也许是假性妊娠?救护车试图抓住它,妊娠液很滑,这导致他差点把那东西掉到地上去,他不得不用更大力气才抓好它。

 

他希望看到里面是平滑且毫生机的东西。在赛博坦人中,假性妊娠并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症状,但对于救护车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他太老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过热周期了。然而他很快确定膜上有一个脐孔,尽管这个羊膜看起来有点小,而且里面的能量液管道对一次完整的孕育而言太少了,但脐孔的存在表明那曾经有一个小火种存在。

 

带着恐惧,他想起之前试图抓住的灰色东西。它自由落体,从床沿边滑下去。那里曾经发出过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救护车屏住呼吸,看向床下。

 

那有个水坑,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小火种,没有任何动静,而且呈灰色。

 

他惊恐地叫出声,摇摇晃晃地起身,然后立刻跪倒在小火种边。暗淡空洞的光镜,一条胳膊在身体下面折成一个明显是骨折的角度。起初他想那个小火种——他的小火种,难以置信地——已经死了。悲痛、强烈的愤怒和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欲几乎使他失去理智。

 

“不!”他大声尖叫,即使他的处理器中有个尖刻的声音在说,是的,他的孕育者协议已经成功自动安装。他的情绪反应远远超出他通常看到死去的新生儿时的恐惧。这让他很难去思考。这是他的孩子。他的情感代码知道这一点,即使他的逻辑中枢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他抓住孩子,把他放到膝盖上——他觉得自己没力气站起身,内部器官的痉挛依旧使他颤抖—-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恐慌,他寻找任何生命迹象。不过他没预料会找到。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战争,他非常清楚死者是什么样。因为他做过无数次相同的检查,即使是在婴儿身上。

 

然而在他熟练的手法下,他察觉到了微弱的震动,他能听到一种令人不快的哀鸣。幼生体的燃油泵很微弱,但它没有停止运转。不过从噪音类型来看,能分辨出它是在空转。足月的婴儿出生时体内就含有能量液,但是早产儿并没有任何能量储备。他们也缺乏自动关闭燃油泵的反射。燃油泵使用能量液本身进行冷却和润滑,因此如果它继续在没有液体的情况下运转,将会有相当糟的事发生。

 

救护车知道这个孩子绝对是早产儿,而且几乎不能活下来。他的脐带一断裂就休克了,因为他的内部器官没有充分发育。

 

甚至在他伸手到子空间去取一袋医用能量液时也在大声咒骂着。虽然它不能很好地替代小火种的燃料,但是它可以防止孩子的燃料泵变成一小堆炉渣。

 

他以疯狂的速度工作,插入注射器,穿过小火种半成型装甲的缝隙,直通燃料箱。燃料箱比他的拇指大不了多少,但小火种是如此的弱小,他的装甲薄弱到救护车可以感觉到燃料箱的轮廓。注入的燃料也感觉少得不可思议,对自己来说勉强够喝一口,但足以把小火种的燃料箱完全灌满。

 

很快,小火种的燃油泵运转顺畅起来。但还是没有风扇的运转声,没有运作,没有呼吸。光学镜依旧暗淡。涂装没有变化,从他的死灰色来看这不是个好迹象,因为这表明小火种不能自行产生电能,但这在意料之内。救护车以前也接生过早产的小火种。他们只有一小部分活了下来,而没有出现并发症的数量更少。

 

他的孕育者协议朝他尖叫,他的医疗代码则在处理困境。两条指令在下一步行动上发生冲突。

 

救护车再次发誓,至少暂时设法忽略了孕育者协议,经过一阵摇摆不定的思考,他的手探入子空间,抓出两根电线。它们通常用于火种监视器,但这是他唯一可用的电缆。小火种的发电器还没有上线。如果救护车不做点什么的话,他会在几秒内死于火种控制故障。

 

 

 

他用颤抖的手在自己的手臂装甲后面乱抓,用蛮力撕开一块装甲,然后用一把小刀划开了自己两条神经线的绝缘层。他急忙把接线夹夹在导线末端,连接到裸露的金属上。这很疼,但他没有处理器带宽去思考这个,也没时间关闭痛觉传感器,但如果这意味着要救他的孩子的话,他现在甚至能在无麻醉情况下锯掉自己的腿。

 

然后救护车以闪电般的速度拿出激光手术刀,在小火种的胸装甲上开了一个口子,找到了连接发电器的主电源线,把小火种和他自己连接起来。

 

小火种立刻看上去好了很多。他的光学镜亮了,风扇开始呼呼作响,他的生物灯微弱地亮了起来。然而现在,当小火种试图为他的发电器吸入空气时,他发出咯咯声。他的气道里有妊娠液,但他的力量不足以让他咳出来。

 

现在救护车可以透过切口看到发电器,它发育非常不足。他实际上并不需要空气,但是小火种有一种呼吸的反射,液体让新生儿感到痛苦,所以救护车开始把液体从小火种细小的咽喉中吸出来。

 

他得到最微弱的哭声作为回报,小火种发出了细小而痛苦的呜咽声。

 

令人难以置信的解脱感从救护车的内部涌出。小火种——他的小火种——是活的!他哭了,并在感到疼痛时拱起背部,这意味着他至少有着拥有基本功能的脑模块。然而,让救护车感到恐慌的是,他知道自己的小火种在紧急手术中承受着痛苦,而救护车的子空间里没有适用于小火种的麻醉剂。

 

他刚给自己的小火种做完紧急手术,他的孕育者协议愤怒地对他咆哮,因为他伤害了自己的小火种,与此同时他的医疗代码却在对他大喊大叫,让他做几个更具侵入性的手术来挽救小火种。

 

他用暂时性的磁性绷带包扎伤口,然后将小火种安置在胸部装甲上距离火种最近的地方。两人都黏糊糊的,并且被能量液覆盖着,小火种微弱的哭泣与救护车自己的啜泣声形成了对比。他什么时候开始哭的?他哭了。他以前从不哭泣。

 

阿尔茜突然出现,喊道: “医生,我找来了击倒! 我找来… …”

 

她在房间中央刹车停下。救护车意识到她只离开了几分钟。那感觉像是一辈子,但根据他的内置时钟来看一切不可思议地在片刻之内发生了。他坐在地板上,小火种抱在他的胸前(好小啊!)他抽噎着,盯着阿尔茜,而小火种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必须为了这个小火种坚强起来。救护车强迫自己停止哭泣。他在阿尔茜面前看起来像个傻瓜,这一点用也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斜过手来,好让自己能低头看着孩子。小火种不比他的手大,有着粗短的胳膊和腿。光学镜几乎没有睁开,只有暗淡的光线。“嘘…”他说,再一次希望自己有麻醉剂。小火种不得不在痛苦中挣扎。从他的手腕到小火种之间连接的电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摇晃,他非常小心以免把电线弄掉。小火种暂时保住了命,尽管救护车知道他的生存还是个未知之数。

 

他好小,真的,真的太小了。

 

阿尔茜到达后不久,击倒就冲进门。“救护车,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视线从手中的小火种上移开,看向另一个医生,生气地反问: “这看起来像什么?”

 

一个何其愚蠢,非常愚蠢的问题。

 

击倒的视线从沾满黏液的充电床扫到沾满黏液的地板,再扫到到浑身是各种液体的首席医务官,他最终收回了视线。“救护车!”他说,用一种尖锐的声音责备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怀孕了!”

 

“我他渣的根本就不知道!”救护车说,当他提高声音时,小火种哭得更响了。“我的热循环在十个赛博坦年前已经开始不规律!而且它们五年前就完全停了,我太老了,根本不可能再怀上小火种!”

 

击倒哼了一声,即使他正蹲在一滩液体里。他仔细地观看着从救护车的手臂到小火种胸部的导线,他内芯充满震撼。然而他尖刻地说: “你知道除了年纪大了以外,TF的热循环停止还有一个原因吗,哦,多么聪明又专业的一个老年人?”

 

“拆你的。”

 

击倒忽略了这句话,转而拿出便携扫描仪。他扫描了小火种后,说,“他的发电器肯定不能在短时间投入运转,他没有自动修复装置,他的燃油泵也损坏了——生下来时就没有内容物,对吧?”

 

“是的,而且我昏迷了几分钟。”

 

“渣的。好吧,你待在这别动。阿尔茜,帮我推来一个轮床。联络速率,我需要她,在你回来的路上拿条暖和的毯子……”

 

阿尔茜离开后,击倒叹了口气。“救护车,他还活着。这要归功于你思维敏捷。我不清楚我是否能做到你所做的。”

 

“他情况紧急,”救护车的语气比他内芯冷静得多。“而且我们的物资太少了。”

 

几个小时过去,小火种还活着。

 

救护车坐在保育箱旁的椅子上,浑身酸痛且在颤抖。小火种几乎被掩埋在一堆乱糟糟的电线、燃料管和传感器下。他的涂装仍然是灰色,但是一种色调更温暖的灰。他偶尔会动一动,而且当他不安时会哭。他的一条胳膊被固定着,上臂和锁骨支柱的断裂会待他身体状况好转后,再以手术治疗。

 

小火种被施予了止痛药与镇静剂。在出生一个小时后,他没有折断的右臂随意动了一下,拉松一根电线,在修复前差点死掉。不过现在已经焊接好了。

 

小火种动了一下,猛地醒过来。他呜咽一声,睁开眼后大声哭起来。头顶的灯光并不明亮,但他仍然眯着光镜,显然很痛苦,因为他迄今为止都活在黑暗中。

 

救护车把手伸进保育箱,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早产儿的前额,同时用手掌遮住他的光学镜。让他吃惊的是,小火种压在他的手指上的触感令他内心更加满足。

 

“去洗个澡吧,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看着他的,”击倒在他身后说,语气坚定但并不刻薄。

 

救护车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他的机体上还沾满各种液体。他都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他点点头,突然袭来的疲倦让他没力气争辩。他匆匆完成清理,尽可能快地赶回来… … 却发现击倒正抚摸他的小火种的胳膊。

 

“别碰他!”救护车咆哮着,带着不理性的保护欲和愤怒。

 

击倒被吓了一跳,他的磁场惊讶地波动着。小火种呜咽接着爆发出一阵哭声,声音微弱得令人痛心。击倒对着救护车挑了下眉,手一直没有离开小火种,直到救护车发出一声叹息。

 

“对不起,击倒。我的孕育者协议正在运作。”

 

“啊哈,”击倒说,然后补充道,“那告诉你的协议,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小火种的事情。抚摸能让他们平静下来。但噪音和愤怒的磁场是不好的,因为它们会放大这方面的感受。如果你给他施加压力,那就是在帮倒忙。”

 

“我知道。”他一开口答就知道他音量过高。因为小火种哭得更大声了,声音又细又高。

 

击倒坚定地说: “过来。”

 

救护车曾经想要并且有能力在战场上打败击倒,而且他通常把这位前霸天虎的医疗能力看低一等。然而,击倒曾经在一艘满载霸天虎的船上担任首席医官。救护车发现自己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命令。他现在不是负责人。

 

“坐下。”击倒说,即使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救护车坐下了。

 

击倒把手伸进保育箱,轻轻地把小火种抱出,然后把他抱到救护车前。救护车小心翼翼地接过,极度谨慎地看着那缠绕在小火种身上的电线。

 

然而,当小火种靠在救护车的肩膀上,并且被他的手覆盖时,救护车发现他们都变得更加平静。小火种紧贴着救护车的装甲发出微弱而满足的声音。毫无疑问,他认出了救护车的磁场和他的火种频率,并发现它令人安心。

 

“他太小了,”救护车轻声说。他很小,很脆弱,病得很厉害。

 

 

“嗯哼。他的胎龄大约是五岁——第一次见到他时我猜他应该更小些。”救护车知道,小火种正常发育需要六年。击倒继续说,过了一会儿,他双臂交叉,“他的体重严重过轻。你一直在挨饿,对吗?”

 

救护车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身材矮小是因为营养不良。他在整个妊娠期缺乏重要的矿物质和基本的能量。然而,可以从羊膜囊的状态,以及他四肢弯曲的方式来判断,你的孕育舱本身并没有像它应该的那样扩大。可能是因为你的年龄和这是你的第一胎。这就是他早产的原因。”击倒等了救护车很长一段时间。“由于你的孕育舱过小,他不能进行太多运动,所以他的四肢发育不良。”.

 

救护车低头看了看小火种,它们的四肢看上去似乎不自然地短。他咽了口唾沫。战前,他在塞伯坦的诊所里见过其他高龄TF的后代,他自己也见过这种情况。虽然是可以治疗的,但这个问题会永远留在小火种的机体上。

 

击倒点头,“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不知道你怀孕,虽然我很惊讶你竟然没感觉到一点异常。”

 

救护车回忆道: “过去的一两年,我一直以为我的变形齿轮出了毛病。感觉就像是在随机运转。只是一点点异常。”

 

“那你为什么不检查一下这个?”

 

 

救护车厉声说,“不! 只是… … 不要。不要现在让我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救护车继续大叫的话,小火种的打嗝可能会变成痛苦的哭喊。他停下来,用一根手指抚摸着小火种的背。

 

击倒叹了口气。“坐在那里直到小火种进入充电状态。然后你自己也回去充电。我想让你睡一整晚,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所以至少四个小时内我不想看到你回来。我留下来看着他,你回去。”

 

小火种没过多久就进入梦乡。救护车把他送回保育箱,检查了每根电线和能量管的连接至少两次,然后压下焦虑,告诉击倒:“你知道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会杀了你。”

 

击倒哼了一声:“这甚至不是孕育者协议的作用,对吗,救护车?回去充电,如果这里出了任何问题,我会立即通知你。”

 

他浑身酸痛,火种中充满着怪异的空虚感,救护车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房间门已经换掉了,有人清理了先前的一片混乱。他瘫倒在充电床上,发出疲倦的呻吟,他还不想充电,然而睡意席卷而来。

 

火种源之井总有风,温暖而稳定,从赛博坦的核心吹来。擎天柱站在井边,微风缠绕着他的机体。

 

救护车发现自己正站在他的上司、爱人、领袖以及火种伴侣的面前,用敬畏的目光凝视着他。擎天柱没有离去。他从死亡中回归。擎天柱张开双臂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欢迎的微笑。

 

 

救护车投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他把脸埋在擎天柱的肩膀上,让他们的磁场合二为一。在那一瞬间,救护车觉得自己重返青春,像是刚从铁堡医学院毕业,擎天柱依然是一个高大年轻的管理员。在那一瞬间,厚重的岁月消弭于无形,他忘记了战争,忘记了无数生命的逝去,忘记了他们世界的危机。他将这些全都抛在脑后。

 

他太累了,为什么他这么累?

 

“你工作得太辛苦了,”擎天柱嘟囔着,是熟悉的抱怨语气,“你无视自己的感受,我很担心你。我告诉过你要照顾好自己,救护车。”

 

然后,救护车想起来了。小火种,他的小火种。早产、多病、受伤。框架断裂,发电器未发育完全,四肢畸形,燃油泵损坏… …这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擎天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只有我投身于工作,总是忙碌着,不停地工作,我才能忘记你离去而我还在这里的事实有多么痛苦。”

 

擎天柱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

 

“擎天柱,他病得这么重,都是我的错。你怎么能原谅我? 他是你的孩子!”

 

他的火种伴侣在救护车的肩头吻了一下。“救护车,这件事情请想办法去补救,而不是寻求原谅。向前走,并以此为戒。”

 

“我非常怀念你的智慧,”他承认。

 

 

“他的名字,”擎天柱说,“…低音,他不仅是我的。他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应该确保他知道他的过去,同时创造属于他自己的未来。他会让我们两个都感到骄傲。”

 

“擎天柱,谢谢你。”他抬头去吻他。

 

擎天柱不在那里,救护车独自站在火种源之井的边缘。

 

然后他猛地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寒冷、空洞而孤寂。他坐起来,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擎天柱存在过的痕迹还在这里徘徊,就好像擎天柱—- 以及他那平静、稳定、充满爱意的磁场—-仍然在房间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能听到擎天柱的话语,就好像擎天柱就站在身边,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

 

这种感受消失了,他认为这只是来自记忆扇区的回忆。

 

“低音,”救护车大声地说。

 

他不相信自己能怀孕。他也从未发觉他的症状是由于妊娠引起的。也许他早该发觉,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只能继续前进。

 

救护车叹口气,起身朝医疗舱走去。击倒已经够累了,救护车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的孩子。

 

击倒在那里,阿尔茜同样在。她弯下身子,仔细地向保育箱内看。但她在救护车接近时迅速站直了。救护车的孕育者协议无声地怒吼,但他坚定地告诉它阿尔茜没有恶意。阿尔茜对他微笑,然后简短地拥抱了他:“一切会好起来的,救护车。”

 

“我希望你是对的。”

 

 

 

阿尔茜没有接受过任何医学训练,也对早产会引起什么样的并发症毫无概念。还有生锈感染、处理器短路和视觉故障。他损坏的燃油泵可能会失灵。他的发电器可能永远不会发育。他的换气系统和冷却系统都有一定程度的损害,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他可能会体温过高,或者患上纳米细菌感染。他没有自我修复能力,所以他将长期依赖体外输入能量液。当他的免疫系统开始产生自己的编码,他将处于自体免疫及排斥综合症的高风险中。即使是他的装甲和原生体也有可能发育异常。它们很可能终其一生都保持脆弱易碎的状态

 

这还只是潜在问题的一小部分。

 

击倒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他一直在平稳的充电状态。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不过我知道你懂得如何照顾早产的小火种。”

 

“见得多了。”救护车坐在椅子上。他们交换位置时的动作发和声音惊醒了小火种; 救护车把手伸进保温箱,抚摸着低音完好的那条胳膊。低音的装甲非常薄,感觉就像人类用金属造的饮料罐一样。

 

他见过很多早产儿。有些活下来了。有些没有。还有一部分幸存下来,但有严重的健康问题。然而,当他抚摸他的孩子时,他不禁注意到他的磁场已经强壮多了。很结实,很沉着,也很稳定。

 

他又想起了擎天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擎天柱好像就在这里。他刚才感觉到,包裹着他的是擎天柱的磁场?不,这不可能。

 

“我敢说擎天柱正在看着他,”阿尔茜说。她抱臂靠在医务室的床上,看着他和小火种。“看着你们两个,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

 

“迷信,”救护车回答。他不确定他是否相信鬼魂的存在。TF死后火种回归火种源。脱离实体的火种能跟随周围的人这点不合逻辑,更不用拥有说有自我意识和思想,能够感知周围的环境。

 

“也许吧,但是我相信,”阿尔茜说,然后当她走过救护车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救护车,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要去充电了。”

 

他一直守护着小火种直到深夜。低音的状况依然很稳定,到了早上,他的生命体征更加健壮了。

 

两天后,低音的油箱出现了锈蚀问题,油箱突然漏液。他已经损坏的燃油泵迅速失灵,因为它在空转并导致过热。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低音一直靠外部维生系统来维持他的能量液循环,不幸的是,要在这么小而脆弱的小火种身上保持正确的压力水平是不可能的。

 

由于压力过高,他脑模块中的一条小能量管线破裂。

 

有一段时间,他们担心会失去他。

 

然而低音很坚强,并且状态有所好转。救护车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小火种离开做芯理准备。但到了早上,他已经恢复知觉,对触摸的反应也很正常,但是完全沉默了…… 除了燃油泵工作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他们全没预料到他的燃油泵会自动修复。

 

这是救护车第一次敢于真正抱有希望。

 

几年过去了。

 

“低音,跟紧了,”当他们接近火种源之井的边缘时,救护车说。

 

他的幼生体跟在他后面小跑着,短短的双腿努力跟上救护车在有些不平坦的路上迈出的长步。二十个地球年过去了,低音现在相当于一个正在上小学的人类孩子—- 但是正如击倒的预测和救护车自己的担芯一样,他仍然很矮小。低音站起来还没救护车的膝盖高。

 

“过来,孩子,”救护车说,然后弯腰抱起低音。他把他举到肩膀上,这样他能看得更清楚。“那就是火种源之井。下去的路很长,不是吗?”

 

 

低音郑重地点头。经过多年的言语治疗,他并非完全丧失说话的能力,但他更喜欢书写或肢体语言,而不是发声,即使这样,他也很少说话,除非是被迫的。救护车不确定这是因为低音的处理器在初生时受到了轻微损坏,还是仅仅是因为它的个性。他相当聪明,他在读写和倾听方面都做得很好。

 

“我很想念他,”救护车对他的孩子说,“我希望你能认识他。当然,你已经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所有故事。不过,他们只知道他是领袖。对我来说,在他成为擎天柱之前,他只是奥利安·派克斯,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告诉你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他坐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有一块露出地面的金属,刚好适合当成座位,他在那里坐下,救护车告诉他的孩子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他是奥利安·派克斯,擎天柱,也是低音的父亲。

 

低音坐在他的膝盖上,舒适而安静,当救护车给他讲故事的时候,救护车不禁注意到低音的系统听上去是多么坚固而稳定。他正在成长为一个健康、自信和快乐的TF。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讲完这个故事,然后站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发誓他感觉到擎天柱的磁场包裹着他们,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只是记忆扇区的回忆和他自己的想象。

 

“过来,孩子,”他边说边把低音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你要去上警车的体能课,我有一整天的休息时间。你训练的时候我要和千斤顶出去吃饭。晚上我来接你。”

 

低音向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匆匆向前走,回到最近的公路上。离火种源之井越来越远,救护车并不担心低音的安全,他只是喜欢看着他的孩子跑步。低音不仅是健康,尽管他身材矮小且四肢偏短,但他已经成长得既健壮又敏捷而且每一天都看起来像是奇迹。

 

救护车在井边逗留了一会儿,凝视着深处。他不是一个迷信的TF,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普神真的听到了他们的祈祷,但过了一会儿,当低音走远到听不见时,他说: “擎天柱,我为他感到非常骄傲。警车说他有成为一名武术家的潜力,而且他的学习成绩也很好。他可以成为任何他想成为的人—- 科学家,医生,像你一样的档案管理员。什么都可以。”

 

一阵微风绕过他的肩膀,然后拂过他的脸颊,感觉就像是爱抚。这无疑是他的想象。

 

“谢谢你,擎天柱,”救护车说,然后转过身,跟着低音。他已经答应了千斤顶共进晚餐,再享受一个轻松的纸牌之夜,他期待着这一切。在诊所辛苦工作了几天后,他需要休息和放松。

 

Fin.

 

2020年底 封锁/感知器拆卸文wb链接补档-在这之后

在这之后[赛伯志 封锁/感知器]

OOC慎

含拆 斜线有意义

“封锁?”

盲眼的显微镜在黑暗中依旧能辨别来人,战后麦卡丹油吧重建于艾尔科纳斯的残骸之上,感知器接过麦卡丹曾经的位置,成为这里的酒保
至于曾经的教授怎么学会的调酒——感知器可是赛博坦上最善于学习与分析的TF之一,下载数据后经过短期磨合与训练,他达到了

常规调酒师水平。

中立场所,禁止斗殴。人来人往的油吧和战前似乎并无两样——除了来这里的霸天虎实在是少得屈指可数。
感知器以前并不是热衷于社交和油吧这种热闹场合的机,比起这种社交场合他更喜欢在实验室或者档案室之类的地方待一整天。他接管油吧的举动纪念与致敬的成分占多数,通常他

只是沉默地站在吧台后调酒或者擦拭杯子,人们对于这位在解放赛博坦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的盲眼教授多少抱有敬意,感知器这样的TF作为酒保也以他的方式得到了顾客的认可和尊重。
但他并没有忘记曾经战斗的日子,在五面怪游荡在赛博坦上空之前他的光学镜早就损坏,但那些东西不需要动用光学镜就能将形象刻在记忆数据中。

比那些怪物更令他印象深刻,以至于深深地铭刻进他回路中的则是早期战友们的特征。

痛击的脚步沉重 热破的声音较为活跃 声波走路则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旋刃特殊的构造使得他的脚步声轻巧且混杂着机械响动声…

感知器能轻而易举地辨认出封锁的声音也是那段时间留下的痕迹。
封锁至今也没搞懂感知器怎么做到在不去看的情况下从嘈杂的人群中辨认出一个人的脚步声 就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台盲眼的显微镜是怎么做到不需要他人协助就爬上岌岌可危的梯子——而肢体五感皆健全的封锁还在半截跌了下去。
“当然是我”尽管语言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招人待见,但其中蕴含的笑意是盖不住的“一杯…来自感教授的特调,谢了”

“hmm…直接说让我随便调一杯更简单些。”感知器无视了封锁的小心思 说完这句后就沉默地调制起他的新品。

属于教授的双手灵巧地舞动 封锁就在吧台对面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喜欢喧闹的场合,但他愿意为了这种场景去忍受周围嘈杂的环境。感知器自然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但他选择无视,专注于手头的酒杯与雪克壶。

封锁直到酒杯被垫上带有金属光泽的织物递过来才将视线从感知器身上移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两人在沉默中度过接下来的营业时间,封锁喝完能量液之后搅动杯中冰球打发时光直至那些低温球体不堪等待随着时间推移消解融化变成液态。感知器则忙于他的工作直至打烊
“你最近不是很忙吗”在收拾完残局之后感知器才开口向封锁问话“如果我没记错,你在战争之后得到了一个不低的位置”

“算是吧,但让我跟那个三变合作还不如把我塞进油吧一整晚——我有假期,两天的。”
“那不错,我还以为威震天会让你们007呢。”感知器顺理成章地叫封锁去开窗换气 对方嘟囔几声,大意是在抱怨理所当然一般使唤他这件事和别对他上司做这种评价 不过最终还是去帮忙了。

感知器向对方伸手“通风需要时间 所以,出去走走?”

直白的邀请——相当“感知器”。

封锁在内心评估 然后握住他的手“…走吧”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不情愿。

两人就这样在油吧附近漫无目的地行走,感知器对这附近相当熟悉,虽说是让封锁牵着他的手,实际上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逛上几个来回不会有任何问题。
“感知器”

“嗯?”

“你现在住在哪?”封锁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油吧,下面的层数全部清理了,他们为我保留艾尔可纳斯作为仓库和住所,我现在就住那。”走在前面的感知器回答 就算是出于安全考虑牵着封锁的手,他依旧走在前面,封锁每次看他的时候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在周围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时间,期间夹杂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主要以封锁的各种抱怨为主。
“你这次来待几天?”感知器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订好住处了吗?”

“一天半,现在恐怕只剩不到一天了。”封锁耸耸肩“一趟往返就得划去半天——住所已经订了。”

“去我家如何?”感知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旅馆不会给我退订金吧…”封锁用了0.1秒才反应过来并打开网络确定旅馆退订时订金会不会一并退回“…算了 我去……我可真是够傻的”

确认订金会大部分退回后封锁下了决定,这期间感知器一直盯着他看——就算光学镜损坏,原本的蓝色只剩下破碎空洞,感知器的目光并未因此而消失。相反,封锁被注视的感受十分明显,灰暗的光镜仿佛能直接看穿他的内芯一样。

“现在就回去?”

“正如你所见,是的。”在归途中,感知器的脸上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两人穿过油吧内码放整齐的桌椅,打烊之后的麦卡丹油吧昏暗而温暖,令他们想起曾经并肩作战的时光。那时他们一起在这里生活,联合对抗五面怪时期阵营和立场不再是第一位,正因如此封锁与感知器似乎原本此生不会搭上关系的命运才会产生交集,甚至将他们联结在一起,直至战后也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紧密。

通过那道曾经被痛击打穿的暗门,二人乘着电梯下降了几层,封锁回忆起第一次坐这部电梯的体验…相当糟糕,旋刃突然变形挤得原本就因过于狭小而难以动弹的空间彻底卡死,然后他在骚动中误触按钮——一群人向下坠了不知多少层,而感知器则在与他们分散时向下摔了100多层,还断了条胳膊。

在熟悉的“叮”声后感知器拉着封锁的手示意他走出电梯。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感知器在离电梯最近的房间门前停下,随后开门,向封锁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一点都不‘感知器’”封锁做出一个“封锁”气息十足的评价。

“当酒保的日子学的——人总是要有改变。”感知器耸耸肩,先对方一步踏入房门。

室内布置得相当简约,倒是符合感知器给封锁留下的印象。

“客房在那边,冰箱里有能量块和调和起泡低纯——新的试作品。”说完这些,感知器进他之前所指的房间,开灯后从柜子里拿出几叠织物递给封锁“新的,你用吧,我要先去洗个油浴。” 说这句话时他颇为放松地伸了个懒腰,活动自己站立一天而导致麻木僵硬的零件。
感知器就这样出去了,封锁一个人待在装修过于简洁的房间内。一眼就能看尽的室内装潢不能起到打发时间的作用,他开始在屋内闲逛 ,在感知器洗油浴时从柜子里随机抽出数据板阅读,直到浴室门发出响动才把东西归位。
感知器身上搭着用来擦拭机体的织物,去冰箱拿了罐能量液开封放在桌上后才把那片白色布料挂在一旁 当他完成这一切时封锁已经躺在沙发上开始用内置系统刷Helmbook了。

“…让一下”感知器用了几秒确认对方的具体位置,封锁听到话后照做了,狭小的沙发勉强塞进两人,对方刚清洁过的机体在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封锁的视线难以从感知器身上移开——没人能抵抗心仪伴侣的躯体,是如此的…

感知器像是察觉到封锁的想法一般,直接凑近他的面甲,与其双唇相贴——一个吻。

封锁的换气系统骤然上升一个档位,在他们进行这个吻的时候,感知器逐渐占领封锁原本的空间,结束时,对方已经完全压在封锁身上。

“嘿…”封锁擦去嘴角上的电解液 他的私人空间完全被感知器占领,现在整个机被压在沙发里,感知器跨坐在他的腰上

“你完全没有拒绝我的理由?是的。”

“啊?哦…确实”封锁被感知器的自问自答搞懵了,比平时多用了几秒才作答“我还没进入状态——”封锁滑开胸前的面板

“会让你*进入状态*的——不是这个”感知器笑着加重了*进入状态*这几个字,顺便把封锁胸前的面板扣回去“我不希望你因为与我进行数据交换导致你在那边出什么事。”感知器敲敲身下人的前挡板“打开。”

“…好吧”封锁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乖乖滑开前挡板,露出稍有充能之势的输出管。感知器的手抚过对方输出管上的发光带“很好。”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份实验报告或是低纯,随后俯身整张脸正对着这东西,双手有规律地套弄,同时用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舐,在掠过输出管端口时感知器多花了心思,用嘴轻轻含住,舔弄吮吸,力道不轻不重且控制得当,刚好能够刺激对方,严谨得像是操纵实验仪器——当然是只看表情的前提下。

封锁的处理器格外混乱,尽管将换气系统开到最高档位也无法消解燥热感,恍惚间他想起一句地球谚语“小别胜新婚”…是这么讲的…吧。感知器热情过头了 虽然这台显微镜总是自说自话,但这种程度的主动还是头一遭。

在感知器的动作下封锁的输出管短时间内完全充能,与其涂装相符的红色发光带忠实地反映所有者的欲望。

“我说过…我会让你进入状态”专注于输出管的感知器从嘴里模模糊糊蹦出几个单词 封锁费了些功夫才搞明白他在讲什么。

“我不建议你在含着我输出管时说——呜啊!”封锁话说到一半 被感知器突然的深喉打断了,他差点直接在感知器嘴里过载“…如果不想等我重新充能的话…呼…别突然这样…!”

“唔哦”感知器皱眉“我想你准备好了。”随即打开他自己的后挡板,淡粉色润滑液在挡板和接口之间拉出黏丝,保护叶片上也沾了不少。

……这太超过了 封锁脑模块里滑过这样一条数据。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感知器坐下去,温热湿润的接口包裹着封锁的输出管,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头了,封锁觉得自己如果会脸红的话 他的面甲一定比涂装还红。

“哈…很好…”感知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后开始缓缓地动腰,上下的活动带出更多润滑液 淡粉色液体顺着输出管管身滑落,在封锁的红色涂装上留下痕迹。

封锁的输出管碾过感知器接口内的传感节点 同时感知器一只手抚过自己的外置节点 他兴奋地喘息着 换气系统的声音混杂细小的呻吟声传入封锁的音频接收器,光学镜也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封锁逐渐适应感知器的动作,甚至在对方专注于活动时突然把感知器的屁股向下摁,在输出管顶到节点密集的垫片时感知器的音调明显提高,整个机倒在封锁身上,同时从损坏光镜中溢出的清洗液蹭上封锁的胸前装甲。

“唔咕…嗯……很好…啊”在封锁的主动攻势下,感知器垫片周围的节点被碾过,强烈的快感令他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在喘息中零星念着对方的名字,艰难地撑起上身与封锁唇齿相交,电解液拉出细丝滑过两人唇边 交换着湿漉漉的吻和爱意。

感知器在封锁念着他名字时过载了,大量黏糊糊的交换液从前挡板滴落,弄得两人原本就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更加混乱。

封锁稍微挪了些位置,从之前感知器在上位换为他躺在沙发上,封锁加大抽送的力度,输出管顶弄着感知器的垫片——整个对接通道节点分布最密集的地方,在高强度的攻势下感知器二度过载,整个人有些意识模糊,封锁同时也过载了,交换液涌入感知器的次级油箱,有一部分沿着抽出的输出管被带出来。

封锁有些颤抖 整个人趴在感知器身上 对方没有推开 而是双手抚过他的背部装甲,一路上移捧起他的头雕,轻轻落下一吻。

在输出管离开感知器接口的瞬间,交合液混着润滑液流出接口,弄脏了沙发。

“嘿…你负责清理这些”感知器窝在乱七八糟的织物堆中向封锁发令。

“不…明天……先去洗个澡”封锁模模糊糊地回应“身上太黏了…。”

“给我…两分钟”感知器带着餍足的笑容倚上封锁 二人挤在狭小的沙发里 温存的磁场于彼此间弥漫 相互缠绕着。
两分钟后封锁几乎是把迷迷糊糊的显微镜拖进浴室完成清理,随后二人挤在一张充电床上

“…你不打算修光学镜?”

“算是印记…一切结束之后 没有那堵墙的时候 我会去修……在这之后我们缔结火种伴侣…?”

“嗯…希望吧。”

 

在逐渐模糊的谈话中两人进入充电模式 次日封锁被内置闹钟叫醒时感知器已经起来 并且吃着能量块。

“早啊 你一会儿还要赶回去 不是吗”

“我想我现在就该走了”封锁晃晃头雕 由于睡眠不足脑模块有些发疼。

“油吧下午开门,我可以送你一程。”感知器微笑着递过能量块“吃完就走吧”

“……随你”封锁虽然这样说 但脸上泛起的笑意证明他相当满足。

感知器向封锁伸出手,正如他一直做的那样,封锁握住对方 十指相交。

两人走到边界才分别 感知器在一端站着 直到封锁的能量逐渐远离最后消失在另一边才转身离去。
……在这之后
威震天在和平行宇宙的自己的战斗中重伤 无法继续领导墙另一边的霸天虎 边境线被拆除  两方合为一体。
某个平静的午后 麦卡丹油吧内
“你什么时候打算去修光镜”封锁看着感知器依旧暗淡的光学镜发问。

“已经预约了,下个月周期去修。”对方没有停下手头工作,在一堆调酒器材中忙碌着。

“确实…救护车现在都快轮子朝天了”封锁轻笑 手中的能量液反射出柔和的蓝色光芒。

一个月周期之后 铁堡综合医院

感知器的光学镜坏得太久 修复是个大型工程

在相当长时间的修理与调整后,蓝色光镜久违地再度亮起 他终于恢复视觉。

“我第一次真正看清你的脸…白色光学镜 很漂亮”——这是感知器看到封锁的第一句话

“哦 算了吧”封锁握住对方抚摸自己面甲的手,轻轻摩挲着。

一旁的救护车没好气地瞥向他们一眼后投入仿佛永无休止的维修中——他确实忙到轮子朝天,根本没工夫看别人恋爱 甚至连油吧都没机会去。
在晴朗的日子里,他们牵着手走在路上,和以前一样——但这次没有五面怪回荡在赛博坦上空 也没有边境线阻碍。
“尘埃落定”的那天终于来临,是时候考虑准备仪式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想着。

P.S:在这之后 麦卡丹油吧多了个有着红色涂装和白色光学镜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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