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谁不幸

​*天啊有人写月活了

*同性恋还是同性恨自有定夺

*对吗哦哦对的对的…卧槽不对

登场人物:

*万理江/マリエ(或者Maria)

某个时空夹缝得以瞥见的

*小林(こばやし)

小林就是小林啊

*由紀(ゆき)

某个背影

*■■■

无能为力的

*■■■■

和Crtur有些共性但有限的存在。

如果那支箭没有刺穿她的心脏。

死亡的概念愚弄她,战争带来毁灭,天灾与疾病和死相傍,最后的天启自愿斩除活物,终结生命。

但互为一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拆分的硬币两面欺骗了灭世志愿者,漆黑箭矢无法杀死自己,她不得安宁,永世奔走。

消除了人类还有动物与植物,消除全部有形存在后还剩微不可查的细菌与病毒,直到最后幽邃的太空中真菌依旧飘浮在臭氧与辐射下生长。

遭到欺骗,陷入永生的孤独者在万物的尽头漫无目的地行走,死不需要进食,那是生的特权,死不需要休憩,死亡本身即是永眠。

于是万理江决定自我放逐,与死者概念存在签订的契约仅能毁灭生物,却无法彻底断绝宇宙诞生。她走过山川河流,这是她永无止境的流浪,偿还无法原谅的罪。

天国从未降临,也许天国从未存在;地狱从未降临,因为现实即是地狱。

火山和暴雨,地震与陨石犁平大地,非人能及的力量蒸发海洋,又将其按照反复无常的自然法则重塑。空气早已不适宜人类这一灭绝的旧时代物种,但死者无需在意,就算被从天而降的界外生物抹杀,也会由碎肉重新组装回人形。

并非星体的蓝色光辉如日月般挂在天空注视万物,荒芜世界竟随时间变换逐渐长出独属于此世的奇异生命,不可思议的动物植物逐渐充满周身,灰色毛毡斗篷下不可视的死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万理江似乎被遗弃了,昔日夺取性命的漆黑烟雾此刻竟敌不过新世界的万物狂乱生长,只够艰难维持平衡。

陷入沉睡的扭曲存在每日于瞬间永恒的安宁中摄取食粮,不在乎通往现实的洞开,只要祂有意愿,这个世界还存在的东西皆可吞下化为虚无。

她在没有智慧的世界流浪,姓名逐渐风化,文字被遗忘,试图开口时话语被黄沙淹没,斗篷下的黑影吞噬着生与死,直到她不再试图记录时间的某日,化为被称为魔女的生命。

魔女浑浑噩噩地醒来又睡去,在孤寂的包裹下走走停停,直到另一种具有自我意识的生命自尘与灰之间觉醒,魔女的双眼注视着劈开蒙昧的新生,她意识到自己终于笑了,泪水自眼眶滑落。并非思念知性,而是纯粹出于绝望。

在智慧到来前,野兽的杀戮是自然的、野兽的亲缘是正常的、野兽的喜怒哀乐是平凡的、野兽的手足相残是遵循法则的。

自然赋予走兽思考的器官,自然筛选出全新又老旧透顶的善恶。

魔女逐渐钝化的思绪转向旧文明尚在时的宗教典籍,她并不信仰神明,只是想起四脚蛇和禁果的寓言故事。

她注视着全新生物使用石头互相击打,燃起火焰,建造又推倒房屋,拿起长矛与猎弓。

她看着被逐出混沌伊甸园的生命,而那些蒙昧的新生也看到了她。

全新形式的生命没见过有五指、用二足直立行走、头顶覆盖毛发、身披纤维的生物,它们畏惧,它们好奇,它们崇拜,它们愤怒。

她原本试图尽力避免接触新文明,但她的形象无可避免地被镌刻在石板与砖块里,出现在泥板的记录中。

裹着黑袍的魔女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原始宗教的要素之一,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鸽子跳起迷信的舞蹈祈求饲养员投下饵食,爱与恨的魔女声名远扬。

战乱年代被遗弃的幼体不知何时开始出现在她的居所,她无法弃之不顾,开始接手幼年体们的教育。她抱起濒死的孩童,吟唱失落的旧时歌谣,为它们送去安眠,她举起弓弩,射向闯入试图打破宁静的生命,为其奉上死亡。

“山中居住着吃小孩的怪物。”

传言四起,不愿抚养孩童的生命将后代遗弃在深山,她只得带回家自行抚养,学习全新生物的幼体照护技能,随后教它们如何生存、如何与无常暴虐的自然相处、如何读写所属文明的文字和语言。

时常有成年体试图上山找她的茬,因此孩子们下山后绝口不提这位养育者,魔女对它们施加遗忘的咒文,成年者无法踏入永无乡半步,就此别过对双方都好。

魔法环绕的深山中居住着爱恨的古老存在,她用金属与火毁灭过世界,如今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养育许多孩童,时间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转眼间魔女又做起她最熟悉的工作。

她只觉得似曾相识,直到某日,一名瘦小的孩童闯入她的视野。

少年老成,擅长烹饪,喜欢书本。既视感充斥着她,却想不起为何,但记忆擅自用失落的语言给它取名,唤做由纪。

“由纪是个好孩子,无论哪一个都是。”

不知为何,脑中浮现这样的话语。

魔女尽心尽力地抚养异族幼体,又鬼使神差地拿出属于旧时代的文字试图教会异族的孩童。这个异族学得很快,很快便让疲惫的魔女教无可教——她记忆中关于过去的语言和知识早就尽数风化散作黄沙了,现在只剩这些微小的砂砾可以给予它们。

孩童捕捉到困惑的信息素,不安地试图去贴近魔女的脸颊试图安抚年长它太多的抚养者。

她笑着说自己只是累了,需要休息。

然后旧时梦魇缠上她,自遇到这个*由纪*开始,近乎消失的记忆被大脑擅自翻箱倒柜地拿出来呈现在面前,迫使她回想起诸多事物。高悬天穹的蓝色化为人形,目睹过无数时空命运的球体在梦中缓缓旋转着,命令她觉醒。

着实眼熟的恨意对象再度出现时魔女试图用那杆刻印死亡的诅咒黑箭捅穿祂,却无济于事,没有生的东西自然是没有死的,她只能自嘲地笑笑。

很快她就乐不出来了。

球体逐渐扭曲变形,化作旧时代的学生模样,带着令人发笑又作呕的熟悉感亲切地唤她“老师”。

蓝发少女或少年就这样在梦中与她形影不离,祂自称■■■■,自称旅行者,为魔女献上过去的记忆。

“老师,您不会真正恨上我的,对吧?”化形而成的少年身着制服,微笑着凑近。

…祂说得完全没错,但这种话还真是听了火大。魔女啧了一声,手掌抚上虚假化形的头,干枯的毛发有些扎手。

除了令人不爽的浅蓝色,又有人出现在梦中,深发色的女人拎起她的衣领,尚未成为魔女的魔女笑着挥拳打向同龄人的脸,揪起她的头发撞向地面,长发女人毫不示弱地回击,肉体以另一种极端方式碰撞,魔女成为魔女以来从未如此痛快过,争斗的血液燃烧沸腾,她的感情又回来了,她渴望毁灭的理由又明晰了,她浑浑噩噩即将忘却的使命又包裹住她,她每一道伤疤的来历又回到脑内,罩袍下蛰伏已久的死亡逐渐苏醒。

她又看到学生的死,看到青绿爬满年幼的尸体,毫无生气的躯壳依旧眷恋世间,拦住逃亡的车辆向她伸出手,她在回握时不得不将钢铁送入那些驱动活死人小小躯干的中枢,让他们安眠。

尽管她记不清这些人究竟是谁,但她和她的同伙的确唤回了她成为她自己的理由。

女人将她打至腥甜气息自鼻腔散发时、魔女将对方的头摁进雨中落在地上的水里,任由污水从二人发丝流淌时…逐渐复苏的战斗本能包裹她,随后魔女想起她为何抚养孩童,为何渴求毁灭。

她大笑着直到开始无法控制地咳嗽,万理江终于忆起自己的名,忆起为何存活至今,又为何如此执着于抚养孩童,奉上幸与不幸。

深发色的女人究竟是谁早已不重要,只是魔女幼年时诸多孽缘之一,反倒是现在一切都明晰了——能让她心生爱与恨,带来幸与不幸的只有她自己。

恶趣味的旅者回到她身边,摆出一副亲昵姿态跪在她脚旁,用头去蹭她的腿,向她露出甜蜜过头到发腻作呕的笑容,展示最后的梦境拼图。

她终于又见到许久之前的景象。

“您不在乎祭品,只在乎死亡…我杀了你的使魔,但您并未降下惩罚足以证明这点。”她终于笑出声来,向更高维度讨价还价:“能够破坏这个世界的只有人类的思想…所以利用我吧——我向您保证,在这件事上您绝对、绝对不会后悔。”

狂风大作,黄沙与尘土四起,死亡圣母使她在雾中化为死与安宁的代名词,与学生们对立相视。

彼时尚未被称作魔女的万理江怜爱地看着她的学生们眼中流露不甘与悔恨,掺杂绝望溢出。她举起武器,被赋予即死权能的弓矢与长矛被弃置一旁,她必须公平,必须出于自我意志而非献祭,必须与她的学生将心脏置于天平,共同被裁决。

后赶到的深发色女人只得看着这场决斗,她的同僚为了掩护她已尽数死去,一路超负荷使用的载具也在抵达终点时报废。而在见到眼前场景时就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绝无插手的权力,她早就警告过周围的所有人,也曾试图用诸多手段阻止一切,但毫无作用,她只能看着自己早有预言的场面真实发生,滑向无可挽回的时刻。她绝望地闭上眼,不敢去看结局——你们究竟放出了怎样的怪物啊。

她绝望地想。

决斗中,由纪是第一个倒下的,少女的手臂被砍下,躯体被贯穿。

她从追随老师,站在她身侧的那天开始就被引导着去做善良、正直的人。她们一同饮食起居,年长者的身上有股很特别的气息吸引着她,由纪甚至因这段过近的距离产生多余的、不应存在于师生间的微妙情感。

她无法自控地表露心意,随后老师握住她的双手,在哭泣与颤抖中温和地劝导,告诉她这只是出于权力地位不对等下产生的错觉,仿佛整件事与老师本人无关那般平静,漆黑如死水的瞳孔中映不出感情。

于是她在那双不化的无底墨色里溺死了。

紧接着是小林,一直跟在万理江身后,内向文静的孩子,心思细腻敏感的少女,她看着老师早已流干了泪,慈爱地笑着、随后将散发寒意的金属送入胸膛。

她确实尊敬着老师,那个会在父母繁忙无暇顾及她时代为照顾起居,和由纪一起采购食材的年长女性,尽管永远紧绷着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额角还有难以忽视的伤痕…此刻她正笑着,抚摸将死的自己,没有眼泪的悲戚满溢而出,身侧躺的是意识逐渐消散的由纪,她的头枕在万理江腿上,断臂被放回原位假装未曾脱离身体,就像无数个平凡的休日午后。万理江帮她阖上双眼,被箭矢洞穿的肺艰涩地试图履行职责,混了液体的失能气管与肺泡令她从口鼻发出令人发笑的濒死回响。

“已经不会再痛了,不会再有痛苦,最终还是没能阻挡我的必然,但没关系,都没关系的…”沙哑的声音,是老师吗?视线逐渐没入永恒的黑暗虚空,由纪竟感觉不到丝毫痛苦,先前奔走时磨破的双脚也逐渐温暖轻松起来,整个人似是浮在温热的水中,令人怀念的安心感包围她。

于是她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小林能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抚摸她的脸颊,握住她脱力的手试图说些什么,两片薄唇开开合合,她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世界一片寂静,比无数个平凡的夜晚更甚。

她们敬爱的老师永远爱着世人、恨着世人,对学生们纯粹的感情让万理江抚养孩童长大,成为优秀的人类,随后必然在命定的某日与她对决,向养育者证明世界是否值得暂时延续。

空中苍蓝的球体缓缓旋转,无眼无口的混沌记下一切,永不止息的风带走少女们的肉与魂,这便是一切的起始。

所厌恶的?

​*企划月课

*谁又在TRPG原来是我

*又称:玩5E圣武士玩的

登场人物:

克雷格·莫尔特

天界宗主的邪术师与圣武士,黑发 戴眼罩的提夫林青年。

纯粹的悔恨,目标不是他人而是自身和过往。因诸多原因在幕后待机多时,等待结局或另一次启程。

瑞秋

白发里掺了红色,戴眼镜的精灵奇械师,不符合年龄的娃娃脸。不知为何混进圣武士堆里来的,也可能是缘分。

盖兰斯塔亚

蓝发银瞳,只有姓氏可知的精灵圣武士。

在长路的最后等待一切发生,分类不变,但或许离最初的誓言已经太远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戴眼镜还能近战。

芬恩·艾利亚泽尔

通称*艾利亚泽尔*

蓝发浅肤色,异色瞳的半精灵。

比起扬善似乎对恶行更较真,不在城里就是和德鲁伊混在一起,大体上没有偏离誓言。

芬恩·银闪

通称*银闪*

异色瞳,白发浅肤色的半精灵。

走上另一种可能性的芬恩·艾利亚泽尔,姓氏写法只有译名的区别。没人救得了他…或者他们。

■■■

某个和Crtur有些共性但有限的存在。

无法停留的。

只要跨越的世界足够多,拟合出的感情足够多,总有一天可以用无数的虚假来映射现实。

■■■是这样相信的,于是祂无数次地在世界线间跳跃,没有真正感情,无自知的拟态生命似是追逐倒影般向前,回头也只是偶然一瞥。

于是在不断倒带中时间回到同一人彻底分道扬镳的时刻。

芬恩·艾利亚泽尔,年轻的半精灵男性,前冒险者父母对他的影响比起好奇心不如说是无限期地拉长了叛逆期,没有能对抗的父母就转头将矛头对准更大的“家长”,友人不明不白地死后把自己锁在屋内公然违反青少年(哪怕只有精神算得上)禁酒,一遍又一遍地推演不符合逻辑的细节,敷衍了事的执法者、禁止进入的案发现场、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的重要友人这种上演千百遍的戏码明晃晃地摆在脸前嘲讽着自身的无能。

直到划破界线的雷鸣响彻脑内,似是受到感召,亦或是冒险者的家族遗传病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自己不去试试让他们说实话呢?”

思考回路响彻脖颈以上虚构宫殿,比起复仇更像寻死的青少年拿起长剑与匕首,家中落灰许久的护甲迎来下一任持有者。

趁夜色潜入被封锁的案发现场,城市守卫完美践行着“多余的事能不做就不做”的人生信条,出去非刻意人为的现场破坏以外对手就只有时间。

凭借父母添油加醋的故事入手开始检查,半是臆测半是不知从那听来的名侦探话本为根基,如此荒唐的开端竟真在一番摸索后猜出个大概。

顺手牵羊摸走疑似证物后扯开封锁线离去,父母随口胡诌带来的三脚猫功夫在此刻发力。

绑架一个暴发户的子女并不难,每时每刻都在吞吐无数生与死的城市并不在乎下一具尸体究竟来自商贩还是贵族,除非死者足够有名。

这条可笑的定律竟同时在罪犯和死者身上一视同仁地起效,权势有但不多,甚至不愿再做些人情好让守卫们多上点心处理证据的加害者迎来他的结局。

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钳子与带血的牙齿和指甲散落一地。面对一具曾在半失去理智的拷问下招供但最终还是死于泄愤的尸体,比起恐惧或悔恨先涌上心头的是解脱。拥有些钱和微小权力,但恰好缺乏武力又不自知的生命,杀死他们难度或许和烹羊宰牛差不了太多,甚至更为简单,甚至连售后也是交给下水道即可。

他依旧记得哪些柔软又带着坚硬的触感和溢出的红与白。它们始终萦绕在脑海,预兆着前路。

调查 追踪 私刑或是交予信得过的执法者,接二连三的新手好运冲昏青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头脑,遮蔽他尚未成熟的眼眸与思绪。

相同的原点,但结果而言命运被微小的偶然在下一刻分割作别。

自满超过实力,攻入邪教徒据点反被将一军遭到突袭,现实会给所有自大最为沉重的打击。

濒死的幻象中无人前来,神圣的罐头光辉并未降临在“银闪”面前,那是属于另一条路的可能性。只有不甘与怒火发酵而成用以驱使本能,感召并非救赎而是倾斜的天平。

潜能和命运无常让他避免被补上致命一刀,求生本能硬是拖着半具尸体爬到安全的阳光下。

能够依靠的只剩自己,斩杀恶人才能保证多数人的生存,已被交予的使命不能让渡,已逝的至亲哀鸣在不断循环。

最为信任的是手中的武器,最依仗的是信念和这具肉体,最后注入名为复仇的行动力,比起思维更接近偏执。

燃烧的并非正义而是使命,金色镀上暗红,无人引导,仅是被忠诚的命运送上一份感召,这是他能力的根源,并非具象的神明,只是执着于此。

从原点到一路走来原本不会再交叉的两条河流会因为一场意外产生交集。

芬恩·艾利亚泽尔只是在巡视林地,他厌倦了城市的氛围更是厌倦了随时可能会被偷的钱包与无尽的捉贼战,事件结束后自然是离开并走向野外,一贯的坏运气也让他到最后都没在小贼们身上摸到入城时在酒馆丢的一枚金币。

秋冬天干物燥,护林巡林频率增加,德鲁伊们也乐于见到一位志向相近的战斗人员暂时加入并分担任务。

而他在无人之地见到一扇门。

平平无奇的木质门扉,却漂浮着,引人注目。

没有施法的迹象,没有先兆,艾利亚泽尔几个礼拜以来不止一次走过这条野路,但从未有过类似现象发生。

骰声在幕外回响,金属与金属碰撞,最后落入缓冲用软垫。*门外*不是什么罕见风景或异界,只是落叶林,如同他所在的环境,或者说,镜像而已。

打破水面般平静的则恶作剧般的门扉对侧同样矗立着与他四目相对的青年。长着同一张脸的银发男性伸出手击碎恍如镜面的平静,猝不及防地握住艾利亚泽尔的手臂。

“你是什么东西。”近乎复制粘贴但更为沙哑的声线传达疑惑与威胁。

“连偷袭都算不上!”镜面拔出短剑,忠实地倒映着态度。

肢体接触,武器相接。

近乎同时拉开距离,又近乎同时丢弃短兵换上双手巨武器,狭窄门扉此刻又似乎未曾存在般纵容着两人大开大合的战斗风格,没有将其分割开来也没有阻碍。

头盔遮挡视线,原本还有外貌分别的两人简化为符号与徽记,反着光的护甲抹消个体存在,仅剩黑与蓝两色争斗。进攻多数被或躲闪或招架地抵消,露出的破绽又何其相似。

“你的进攻路线刚好与多数人相反,但要小心另一侧。”——老师曾如此告诫艾利亚泽尔,结果而言一根筋的青年选择求稳,左利手的花招在巨武器上起不到太多增益,遇到同为左利手的敌人更是体验一把战术失效。

相似到滑稽的结果是比起认真的死斗更接近双人舞,踏碎落叶,带起风声,只是主观世界中容不下氛围背景音。

直到教科书被野路子不讲道理地一板砖拍在地上,过近的距离又导致胜者预备役失衡,紧接着是令人钱包作痛的盔甲碰撞。

艾利亚泽尔感觉有什么温热并带有铁腥味的东西穿过头盔缝隙滴在他的脸上,随后分割的视界陷入黑暗。

兵刃以外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微不可查却响彻两人脑内殿堂,于是再回头的结果是一头撞上幕后某种真相。

放着帷幕的长桌,幕后存在并非具体人形,桌面除去地图还散落着纸张和金属色泽包装香脆小食和冒着气泡的饮料。

在长桌一侧坐着似乎比他们先到的黑发独眼提夫林和蓝发的精灵男性,他们只是看向不断延伸的地图,之间弥漫着微妙氛围,似是某种不合。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又是个看不见脸的白毛尖耳朵,疲态和不耐烦充斥周身,侧面说明他早已厌倦这里,但不知为何被迫坐在这里。

复制粘贴般的两人手中武器不知何时已挪至桌边,盔甲也被卸下放到不远处,两人被迫近距离四目相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呼吸的热量,此时艾利亚泽尔才注意到除去淤伤外银发青年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兴奋过度的扭曲怪笑,以及温热液体源自鼻腔血管擅自罢工的解答。

被剥壳的新来者似乎理解明显合不来的倒霉蛋为何还能忍受彼此甚至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零食,但并未发觉自己脸上也挂着被自己形容为*恶心*的神态,也并未准备提前展现攻击性。

随后艾利亚泽尔猛地起身,给白色镜像原本就脆弱的毛细血管又一致命打击。

“喂,■■■,这又是哪两个被你那莫名其妙的命运卷进来的倒霉蛋。”另一边,独眼青年压不住怨气,率先开口:“还是说他们的故事也停滞了?”

被称作■■■的浅色球体只是静静地旋转,没有回音,和*镜面*们刚来时并无两样。莫名其妙还在继续的战斗从着甲兵击转为肉搏。

“先让他们停手,你也知道故事原本并不是祂创造的,问这个没有意义。”蓝发的精灵以军旅量产标准坐姿在半躺半坐和平趴在桌面的松散中脱颖而出,话语也同坐姿一般尖锐且不友善。

“你还年轻的时候和他一样。”趴在桌上的那团掺了红的白色终于抬起头,不符合发言的娃娃脸进入所有人视线,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反差的酒精味“或者比他更过分。”

被噎住的尖耳朵似是转移尴尬,拿起盛装气泡饮料的杯子猛灌,佯装呛水截断话题。

人形酒精挥发器抄起扳手分别丢向正在互相撕扯,字面上难舍难分的两人,强行停止闹剧。

“妈的,还好维修工具不算武器。”

浅色球体这才缓缓漂浮至面前,圆形分割为二十面,随后以一种非几何的规律缓缓改变着形态。

*这是重大失误,身为同一人的你们原本不可能相见,是我留下了错误的交叉点。*

球体似是在表达什么,但祂放弃有型的语言而是转用某种直观链接。*坐下吃些零食,摄入酒精,等待修复吧…你,或者你们不可能讨厌这个。哦,盖兰斯塔亚更中意软饮,他是例外。*

两把椅子不知何时挪到新人身后,球体漂浮着引导视线,似是示意他们坐下。

热血退去的镜面终于开始互相审视彼此,无法使用能力更无法争斗的空间让人不得不冷静。

“失礼了,既然按那家伙的说法只是暂住,那接下来的时间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艾利亚泽尔伸出手,酒精的吸引力让他选择给对方找个台阶下。

白色镜面不情不愿地开口,接下停战的橄榄枝:“…*银闪*,如果你也叫这个姓氏,我可以用名来称呼你。”

“不太想承认,但你猜对了。”艾利亚泽尔叹气“如果你不觉得别扭,叫我*芬恩*就行。”

投掷达人又掏出医疗包丢给这对倒霉蛋,被传染着叹了口气:“这里没有自然恢复之外的治疗,先把那个叫银闪的家伙鼻血止住,然后你们把衣服换了,衣冠不整看着伤眼睛。”

两人顺着话语才开始第一次认真审视起彼此,艾利亚泽尔除了最明显的蓝色长发外长着与银闪相近的异色瞳,只是左侧红蓝相对,右侧白与绿划出分别。

报废的衬衫下显然银闪露出的部分更惨不忍睹,大大小小的伤疤叠在一起,与先前不标准的武器持握方法暗示着一路走来无人庇护。

“如果我姑且相信那个球的话…没有老师教过你?”艾利亚泽尔为另一个自己止血,语言跳过思考自行装填发射。

银闪只是眼球动了动,先看向艾利亚泽尔,又翻个白眼权做回答。

“明白了,就不该问你,会运用相似的力量,不是那种亮闪闪圣洁罐头……”随后蓝发青年声音越来越小,手上动作也陷入停滞。

——他似是看见某种更可悲的自己。

自从与老师相遇后艾利亚泽尔越来越少想起曾经的悔恨,但这里没有会大笑着拍他肩膀问要不要喝一杯或是晚上吃什么的那个身影,只有一个从未与老师相遇的可能性像能摸到实体的幽灵般坐在原地。

“……算了,没什么。”

艾利亚泽尔放弃话题,安静地回到清创工作中。

无期归乡

​*日课“悔”

*型月背景二创 与原作角色无关

*随随便便的短打但谁终于开始填坑了原来是我
登场人物

– 伦卡普/レンカプ

雪原的咒术师

生还者 无法归乡者 自我放逐的流浪之人。

– Berserker 谢花 昇

死者 归去的幻象

无法写入历史任何一角的冬日。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传说还是时间流速之差的构想,在*仙境*中确实以某种方式忠实地倒映人类的想象图景。

伦卡普拖着近乎消散的从者,两位与*人类*定义皆有些许偏差,仙境的犹豫和困惑让他们能趁机溜进去,但也仅是获得暧昧不清的观众席位。

在混沌的可能性中取出某个幸运结局,来自南方岛屿的一缕执念无论如何终究无力支撑镜花水月,幻梦般的现界而再度复死,战争生还者仅有一人,另一位仅是早在二十余年前已然离去的投影。

生还与归还一字之差谬以千里,活着的人再也无法从战场上归还,年轻的罪与多出的感官烙印在超越肉身且无法洗脱的部分,硫磺火灼烧下故乡平凡的雪原都显得神圣起来。

幼女与生养父母相比皆是更像个猎手与战士,从无知性的野兽到更复杂的生物她都能够猎杀,连续几日追踪一头漂亮的动物到将毒注入同类血肉她都做过,显然这个冬日经历的前者与后者数量不相上下。

特异的魔术回路配合礼装以及*进食*本身,她从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家,但命运与一路给她添堵却也没少照顾她的从者一起无意识地组成恶趣味玩笑,就结果而言,她还活着。

幼女无论如何也不接受化为走兽悠闲地度过几乎无尽的余生,和解脱相比伦卡普宁愿在梦中无数次被烧尽又复原,尽管她在回归现世的瞬间就不无悲哀地意识到雪中的家乡已然成为远去的幻梦。

她谈不上后悔,只是而是竞走输给父亲,跟丢了一只毛皮鲜亮的走兽,再到输了一场生者与执念构成的战争。

于是那些都离她远去了。时间刻下的痕迹仅有三小时,无法写入任何一角的冬日和羁绊一起烙在未长成的心中。

她直到最近才知道世界有多宽广,人心有多么不同又相似。欺压歧视与不公布满看似博爱的人间,用生活了十三年的现实做基准,*仙境*的真实平和反倒虚假起来。

一路上诸多荒唐,死者 概念 华丽的残缺,难以理解的复杂闪耀着。

于是伦卡普做出决定。

“我想去■■■先生所说的美洲看看,那里也有与我们处境相似的人。”

“我会在欧洲多停留些时日,但在状况恶化前就离开。”

“我会给在北海道的家人写信,寄些钱和物,告诉他们我还活着。”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Berserker的家看一看,他的家人还活着,我想知道在他人口中曾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迈出一步,又一步,直到走向远方。

离故乡的雪和土地越来越远,但只要人类还活在这颗球体上,终有一日她将在无数相似又不同的人中寻得解放故乡与民族的方法,这样她就能无限地接近家了。

镜中倒影

*还债启动

*罗塞塔(♀)×罗塞塔(♂)×罗塞塔(镜面)

*自恋狂已然板上钉钉所以水仙乱交

某重历史 不重要时间 不重要地点

对罗塞塔·莱辛巴赫而言,合上双眼时若是不选择前往漫宿,恢复认知时即是身处何方或是与什么景象相遇的轮盘赌。
视觉中是由冰冷与不近人情粉刷的框架,身下传来被褥温暖触感。

中年侦探记得入睡时面对的是早已被生活陋习和时间侵蚀泛黄的天花板与墙纸,与毫无生活痕迹的白截然相反。

被褥与墙壁同色,有那么一瞬罗塞塔在想自己是否掉进了由纯白构成的拼图地狱。

男人试图整理现状,但身旁坐着的金色中短发打断了他全部思绪。

干枯如稻草,被棕色风衣包裹躯体,服装下露出的手部骨节分明,碍于朝向看不清脸,无法确认性别。

“啊,他醒了。”声音从稻草的反对侧传来,一头银白中长发,被服装漆成白色的男性语气轻快且富有磁性,与目前为止陷在被窝整理状况的罗塞塔成反比。

“早上好,或者早上坏。”稻草终于转头看向罗塞塔。颈部没有喉结投影,声音沙哑难以辨认…但大体应当是女性。

眼镜不在头上,也不在床边,中年男人艰难地眯起双眼辨认细节,肌肉紧绷进入战时。

随后白色走近,贴心地为他戴上金属与玻璃的人工造物。

“别紧张,*我们*没比*你*早来多少,也不打算害你。”白色语气举重若轻,而床上的金色稻草怔在原地,起身动作到一半没了下文。
“…好消息,显然他需要花时间处理现状。”

透过镜片,视线校准。

中年女人和白色男人的面容相近,除去颜色差别几乎是同模量产。比双胞胎惊悚的则是床对面的镜中倒映着罗塞塔·莱辛巴赫,年近五十的男性侦探,与*他们*共享同一张脸。
“罗塞塔·莱辛巴赫——我猜你也叫这个。”女人解开风衣纽扣,此时罗塞塔才注意到对方外套下赤身裸体,连内衣裤都没穿,蹆间还挂着可疑的半透明黏液。“没时间解释太多,但我确信没人想在这待太久…”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屋子,恭喜。”白色装模作样地拍两下手,衣领下勒痕若隐若现“另外我也是*罗塞塔·莱辛巴赫*,职业大约刚好和侦探女士先生们相反…但不重要。”

衣衫整洁的白不知何时绕到罗塞塔身后,双手摁住对方肩头,将其放倒至腿间。

“在*你*忙着环游漫宿的时候我和她已经完事了,现在就差你,加把劲啊我还想早点回去。”

“见鬼了我不和男人上床女的也不行——”试图暴起伤人的罗塞塔动作近乎被完全预判,肩头痛感告诉他硬来只有双肩脱臼的暴力强奸,女人跨坐在身上,中年男人能感受到卷曲的阴毛刮过下体带来的毛茸茸触感与湿润。
于是罗塞塔·莱辛巴赫放弃了抵抗。
“…他妈的。”视线颠倒,不得不跟有相同脸的男人和骑上来的女人直接眼神接触,比三个四眼相对更绝望的是常年与性无缘的中年单身汉不知何时下半身已硬得开始胀痛,与大脑抢夺控制中枢。

“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既然*你*就是*我*…”女人湿漉漉的性器官在罗塞塔的阴茎和小腹间蹭来蹭去,黏腻温热本应令对人体接触避之不及的男人感到恶心,此刻身体却擅自抢夺主导,熟悉又陌生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你/我*绝对不会讨厌这个。”两级反转们异口同声。
如果记忆没有作假,这是罗塞塔·莱辛巴赫,年近五十,生理机能曾经正常的中年男性,为数不多感到头脑发热,性欲高涨时刻。

衣服在先前混乱的争斗中变得凌乱,女人熟练地解开男装皮带与纽扣,身后的白色不知何时已替人解开衬衫,露出伤痕累累的皮囊。罗塞塔不得不与并不丰满,甚至硌得人发痛,同样遍布疤痕的干枯女体肌肤相贴。女人摘下眼镜,带着死皮,并不柔软的嘴唇触碰彼此,带着唾液舔舐脸颊,随后撬开男人原本紧闭的牙关。

“别这么看我,如果你是女人也会在二十好几被催婚,然后不得不找个人嫁了,过该死的夫妻生活。”侦探女士将对方口腔内空气掠夺殆尽后才与之分离,转而盯着眼镜被蹭歪,带着微妙表情的男性。

“…妈的,知道吗,脑袋后面有根同性的硬东西在顶我,换你也这幅表情。”绝望的金色稻草大口喘息,语言从换气声间隙中流出“说到这个,现在该如何称呼您,女士,还姓莱辛巴赫?或者某某夫人?”
“没事,过会儿它说不定还要放进你身体里,别太着急——哦,他不重要,早死了,身体从中间断成两截。”熟悉的恶趣味配方,只是这次用在另一个自己身上“以及,如果女人有那玩意才见鬼。”
“我见过的性取向异常者够多了,现在又加上不知道哪重历史来的*我*本人…真是疯了。”主语模糊,话到一半又被噎回去,这个死相罗塞塔再熟悉不过,以至于半生过去还能在此刻他混沌的脑内激起些许涟漪。

“怎么,你*也*和他有一腿?”女人抚过中年男人脸颊,揉开紧锁的眉心,又将手指塞进他半张的嘴里沾取些许唾液,分开阴唇,露出黏膜。

随后绝望的中年男人就这样看着与自己共享一张脸的女性用温暖潮湿,毫无润滑必要的血肉吞下他外置的躯体部分。

比满则溢则亏更冲击大脑,罗塞塔罕见地因纯粹疼痛之外感受到躯体存在,但也好不到哪去。

上下“议院”互相争权,悬挂体外的一亩三分从未如此清晰,比晨勃强烈千百倍的混乱裹挟思绪,整个人如高热般异常地喘息,辅助视物的框架不知何时也被贴心地取走,模糊的画面只剩完全相同的面容起伏,女人干瘪的胸部蹭过他的鼻尖与躯干,于是温热从孔洞中溢出,顺应重力一路向下。

“因为这个流鼻血…天啊,竟然高估你了。”侦探女士替罗塞塔抹了把脸,但仅限于此。

她照着自己的步调上下摆动,柔软的内壁包裹阴茎,从未与他人如此契合的肉体挤压敏感或不敏感的区域,烧灼着身下男人本就因高热濒临融化的凄惨大脑,操纵躯壳,背叛思维。

主导者面色同样因热量而潮红颤抖,带着笑意放松地注视面前汁水四溢的荒诞,指尖在交合处游走,单手撑在男人小腹,空闲的那只喘息着抚慰自己。

不知何时女人换了姿势,一根手指悄悄溜到罗塞塔的*出口*,突入全不设防的后门如入无人之境,布满旧伤痕迹的手带着冰冷润滑直直地捅入,折磨起他的肛门来。

“呼…你知道吗,在男人太久不射,或者没感觉的时候,用这招就…嗯……”身上*另一个自己*无情地解说着,仿佛汁水四溢,因快感打颤,布满细汗的肉体属于他人那般无关。

比被霰弹枪贯穿更难以理解的混乱令罗塞塔屈服于此,只觉得一切天旋地转,正逆颠倒,整个人似是被泡进潮湿温热巨大缝隙里。内壁挤压得他几乎窒息,下半身仿佛要爆炸的错觉让他视线失焦。封闭的安全感被异物入侵,冰冷侵袭下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不成词句的元音。视力折损另一副作用是无法读取口型,就连话语也随之远去,意识逐渐脱离,此刻演出荒唐戏码的仿佛不是他本人,而是框架外的他者。

残余意识随着女人的手按压肠壁某处时飞远,留下的部分试图喊些什么,结局只剩散乱的气音。

直到尽责的肌肉不堪重负,无暇顾及面部表情的肉舌随呼吸伸出口中,双眼映不出任何景象,绝望地如尸体般上翻。在弦上许久的体液终于被击发,白色浑浊满溢而出,同时被抽走的还有多半体力。

未等罗塞塔喘息休整,又一双布满老茧与伤疤的手攀上脖颈,熟悉的痛苦伴随缺氧将意识拉回体内,与之形影不离的感受提醒他并非看客。

最开始硌得他分心的那根终于还是塞进嘴里自顾自地抽送,可悲的侦探双手毫无章法地乱抓,在自己与他人肉体上留下血痕,呼吸困难令本能仓惶地促使他想要逃窜,却被两双手禁锢折磨。双眼上翻,绝望地飘向虚空。

他半失去意识,本能却主导他擅自勃起,希望死前留下后代的动物性命令他抽搐着射出第二回,与精液一同 随括约肌放松逃逸的还有透明的淡黄,两种液体一前一后,温热的后者浇在地面,交界的余韵则打在女人的腿间,与阴毛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流向地面。

随后含着恶意与喜悦的白色也释放在他口中。看主导者们的举动,绝对不像最后一轮。
“…呼,说到这个,没玩死吧。”白色轻佻不似始作俑者,拍了拍口唇发紫,毫无生气的侦探面颊,仿佛刚才的虐待与他无关,镜像温和地擦拭罗塞塔脸上的污浊,又被女人踢了一脚。

“操,他差点尿在我里面,你有没有点数,杀千刀的东西。”

还未从高潮中缓过神的中年女士没什么力气,徒劳地攻击镜面,却因身体打颤险些摔倒。

“你应该庆幸他没死,要是大便失禁可有得收拾——当然,我没那么绝情,不至于让*我*变成那样。”白色毫不在意地拖着只剩喘气的空壳稻草起身,重量压在弹簧床上产生的凹陷令他也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罗塞塔身上。
“随便,我不介意和他再来一轮。”女人点燃香烟,透过飘起升腾的烟雾看着镜面摆弄玩偶般软趴趴,任人宰割的不幸躯体,将他换成便于下*手*的体位“别搞出规格外的体液就行。”

“反正已经能出去了,但你不介意和为数不多能爽到的人再来一发,对吧?”镜面的下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用手猥亵另一个自己,手指在后穴进进出出,从先前的两根成果增到三根,换来男人颤抖与呻吟的物种本能,阴茎也颤颤巍巍地立起,但比前两次差太远。

“啧啧,还好我是先醒的那个。”莱辛巴赫女士思来想去,用烟蒂在罗塞塔的手上狠狠碾了几下“醒醒,做完我们就能出去了,加把劲。”
罗塞塔在“所以这就是你差点掐死我的理由?”和“这是性无能治疗法。”的争吵中被刺痛敲醒,手上黑色焦痕与灼烧感提醒他这应该是烟头。

“…有人考虑过我…操!”话说半截,随后被镜面老二突入打断,前列腺直冲大脑的快感让他说不出半句话,只能窝囊地抽气。

“呃…妈的,该死……”

纵使如此,罗塞塔·莱辛巴赫的鼻血又违背主观意识,和生理性泪水混杂,先呛得主体拥有者不断咳嗽至干呕,后擅自落至地面,流入先前诸多液体大杂烩。
女士再次坐到他的阴茎上,湿热阴道容纳外置肉体,抽起时也抽走意识,后方异物又迫使罗塞塔无暇应对,被迫接受两方夹击。

他只觉得像是在高烧中的一场噩梦,快感不断袭来,身体违背持有者意志,主动迎合这场乱交,与发色瞳色一致,仅有性别差异的自我接吻,摆动腰部,放任精液或是什么别的液体灌入,啃咬他人或被人咬至肩头渗血,遵从本性,大笑或尖叫着胡来。
直到所有人精疲力竭 连抬手都困难,门锁才“咔嚓”一声打开。
尽管不承认,但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肉体尽兴,精神释放的交合,除此之外不论过去现在亦或未来,皆无人与物能够替代。

次日醒来,身上似乎没留下*梦中*荒唐事的痕迹,直到起身时浑身酸痛,几乎下不了床,按揉肩颈减轻压力却摸到齿印形血痂。
就结果而言,*罗塞塔·莱辛巴赫*依旧对性行为不感兴趣。只是偶尔看向镜中,对着倒影出神。

*罗塞塔·莱辛巴赫(♂)

49岁,稻草般干枯的浅色中长发 讨人嫌的那个单身汉侦探

*罗塞塔·莱辛巴赫(♀)

49岁,稻草般干枯浅色中短发,没耐心又讨人嫌的侦探,结过婚,现在是寡妇。

*罗塞塔·莱辛巴赫(镜面)

49岁,一头顺滑的银白色中长发,多数时间语气温和但和行动呈反比,疑似单身,职业不定,比起侦探不如说是*万事屋*

好狗一条

*赛博朋克AU 因为不会古风

*TRPG模组魔改同人 王萧然/燕昏晓 斜线不分前后

*前有狗 正因如此 狗啊…!

长安无论何时都称得上令人眼花缭乱,高楼入云,霓虹闪烁,各色交通工具川流不息,头一次进城的人总是会被眼前场景唬住。倘若来者是为寻一份生计,则更是会对自己的将来产生额外幻想,毕竟只要不向下看去,世界就永远干净整洁。

多年前王萧然就站在仿佛永无尽头的建筑投射出的阴影下,混迹泥潭中,等待着不断下沉的城市将他和他们一同吞没。
他不是什么敏感的人,枪械和刀具的使用方法他早就烂熟于心,战场上为活下去杀死的同类他无法细数,在重伤退伍后却因与一贯不和的上司起争执并打伤对方而失去荣誉和安置费。头一次踏入长安时王萧然脑海里却浮现不知何方传来的呓语:“此处不过是具华丽的浮尸,泡在沼泽中等待被万物吞没。”

也许是他走错入口,但根本原因是当时他身无分文,挤在沙丁鱼罐头般的载具内差点闷死导致的错觉。总之不体面的退伍军人不出意外当了谈不上体面的佣兵,生物本能是趋利避害,高尚者也不想饿死自己,何况他自认跟圣人两字不沾边。

第一个捞他一把的是楚氏重工。在为首的老头(楚家公子如是说)尚未失智时,发掘出在下层摸爬滚打,半死不活的王萧然,救其一命,并召至自家做事。所谓救命之恩和重用之事两者相加,王萧然成了楚氏重工里最忠诚的一派。

第二个有恩于他的是入伍前的旧相识燕昏晓。他一直在长安城当佣兵,想当年都是意气风发好少年,再见却是另一副景象。
毁容前王萧然有张好面皮,和燕昏晓一起上街总能得到不少注意,现在说得上是烧个干干净净,以战场的医疗条件命还在就算走狗屎运。燕昏晓看见那张比尸体更像尸体的脸,没多说什么,或者说他向来吐不出几句话。

两人一拍即合,就像消失的几年时间完全没存在过那般熟悉,而燕昏晓也顺理成章地被推荐至楚氏重工,同王萧然做了搭档。
随着时间流逝,王萧然发现自己这张脸竟还能有些用途,当代义体改造比吃顿饭都简单,俊男靓女底下是人工假体的比比皆是,多数人追求表皮,没几人像他这样有张止小儿夜啼的脸。平日戴上面罩,争斗时将下半截面部露出,任对方再凶狠也会怔住,自此有了招牌。

王萧然早已不用住棺材般阴暗狭窄的出租屋,吃那些不知原料为何过度烹饪的食物。诚然,他没必要再过如此生活,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适,家道中落前他也是过着如此优渥的生活,但那时心安理得,此刻反倒莫名如坐针毡。

“一切生都会成为死的养料,而站在高楼上的不会沾上任何污渍,永远安全,永远体面。”正体不明的存在又一次与大脑对接,创造幻觉。

于是他照旧走在街头,燕昏晓一直在他身旁,走到哪跟到哪。无论是吃高级餐厅还是大排档,住廉价酒店还是豪华套房,那张秀气又平静无波的面容毫无表示,或者说从来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王萧然不想挤沙丁鱼罐头也不想坐私人车辆或任何飞行载具,他会开车,不是自动驾驶而是货真价实的运转许可。从小型车辆到工业军用载具都会,但无事换岗休息时甚至更乐意从任务地点的安全屋走几十公里辗转骑行徒步回家——没别的原因,他喜欢。

城市从下往上看不见天日,但从上往下看令人胆寒,他宁愿盯着腐烂沉没的地面或是干脆让干燥或闷热的风穿过头颅,只留下空荡荡的回响。

雨后积水砸在金属制屋棚上噼啪作声,王萧然觉得自己可能喝得有些多。并非没有加速乙醇代谢或是干脆阻断的药物,只是和能把命交给对方的人一起喝酒还用这些对他而言实在没必要,至于对人体的损害——佣兵看都不看那么脆弱的玩意儿,天知道慢性病和意外哪个先来。

王萧然酒量还算不错,想借乙醇把大脑暂时带走显然是个大工程,燕昏晓就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喝顺便往嘴里塞饭菜,两人吃饭竟像一人独饮闷酒。

不知是否掺了杂质的劣质酒精要不了他的命,但能在第二天提供让人想死的宿醉体验。于是成瘾物烧过口腔与食道一路向下,在诡异沉默中一杯又一杯全进了王萧然的胃里。

最开始是寂静,随后催化为脑内错乱,再到后期一片空白,化学反应终于把颈部以上颅骨以内的器官暂时送走。大脑断线,小脑受阻,现在是连人类基础科目直立行走都要费一番功夫。

没有大谈政治经济文化道德在酒桌上无言得诡异,但对这两人刚好。燕昏晓问对方现在是否要回去,王萧然头朝向桌面的万年油渍,用语言上的沉默和抬起的手回答。

积水落地声逐渐减少,酒精随时间推移在饮用者体内膨胀,王萧然站起时差点被桌椅绊倒,燕昏晓搀了他一把才逃过狗吃屎的命。

“接下来怎么回去。”交给醉鬼决断未来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老实说只有一个选项时倒是无所谓。

“…徒步。”预定答案,偏差为零。

刷卡结账,往街上走的时候险些绊倒自己两次,小脑背叛肉体沉浸在飘飘然中,踩着虚浮的醉酒者标配步伐缓缓向住所走去。
永远亮着的路灯吸引蚊蝇和呕吐的人类,大可以按“踩人类的脚就会发现对方张嘴”的逻辑将二者归为同一事物。归途中沤得发馊的思想终于在此刻先于肉体反流,喝大的雇佣兵提出被前人说烂此刻却无比天才的胡言乱语,另一个雇佣兵搀着他随声附和,于是醉鬼踩了他一脚。

但俗语和自然规律有云先有雷鸣后有雨,两人肢体近距离接触的同时酒精终于烧到胃,于是容器无法自控地倾倒外来液体,在酒精中发现少量胃酸和花生米混合物伴随经典呕吐声溅了两人一身,只有防水外套幸免于难。

换做常人受害者此时已开始骂街,但现在问候不知谁家祖宗的只有罪魁祸首一人。
“呃——他妈的…我是说抱歉…呕。”胃与信号不佳的思想合谋找了个墙角继续倾倒液体,这下换燕昏晓拍背说没事。

如果两位中有一人熟读心理学著作会说此等情况叫做政治性抑郁的副产物,但显然目前没人大脑搭载此功能,只知道有人需要定期放空。

肉体呕吐和思想呕吐不知哪个在醒过来时更令当事人尴尬,但不出意外王萧然觉得后者更难堪,此人在得知燕昏晓脑子里有一坨谁也没办法拆除,且不断侵占理智的电子废品后,薛定谔的酒品在几次精神垃圾外泄从坚定地要睡在垃圾桶里到试图掐死老搭档再到要与之发生性关系但海绵体罢工等诸多事故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于是他选择关机。

没断片比断片更造成创伤,只要当事人之一想不起来另一个不想说就是不存在。现在燕昏晓只需要洗醉鬼和他自己,上次除了洗人之外还要处理碎玻璃扎伤。王萧然吐过之后倒是稍微清醒点,从入口出的痛苦唤回意识,酸臭提醒他自己又在折磨贲门,认知的清晰度调高一些,但不多。

“还有多远。”他还能问起回家的路。

“快了。”意思是没个准信,但与用搬运尸体的姿势拖人回家相比近了些。

模糊不清的大脑告诉王萧然他一言难尽的酒品又闯祸了,于是他道歉,嘴里流出些诸如“只能麻烦你真是对不起”“只有你愿意和我出去喝酒”“我知道你不容易还是这样自私”等对燕昏晓来说是耳旁风的字眼。

“不。”

“没什么,我自愿的。”

“别说了。”

把停不下来的道歉堵回去还是老一套,有多少起效不好说,只是换来沉默用以拖延时间。缓刑到期,意识不清者口无遮拦:“…你在变成这样之前也是自愿的吗?”

这下又是另一段沉寂,在后面追的思想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合时宜,但显然收不回去。突然间带着工业废料的雨不留情面地降下,显然预兆着有人将滞留在廉价旅店。

博德之门3同人《烤肉》


自捏邪念中心 无任何配对因为他是癔症人

第一章把地精营地杀穿就跑去幽暗地域也没回头看一眼刚知道邪念好像有特殊选项的怨念之作 在个人站进行存档


整个地精营地被冒险者扫荡一空,队伍所有人背包都沉甸甸的,塞满各种奇形怪状的战利品,几人甚至不得不往返营地好几趟将那些实在拿不动的杂物暂时堆在那,有机会再喊比较有力气的队友一起卖掉。

自称*邪念*的浅发色青年近乎漫无目的般到处闲晃,直到被一股肉香吸引。

一个简陋烤架 几块正好熟成的肉 以及烤架附近早就被*重度烫伤*的人头就摆在营地门口,他们当时就该注意到,但几人一心忙着正事没时间查看,直到浑身是血从建筑里出来才回过劲。

*这是什么?*

似乎常年只有名为*微笑*和*面无波澜*两种表情的圣武士脑内某些细小思绪开始不安地涌动,某种空虚在脑内回荡,正如在他毫无记忆的空白宫殿内凭空出现的回声。
但这些不可能无端出现,正如孩童朝空谷喊叫,才会有善或恶的余音 它们最终导向一个结果——那是来自过去,阴暗 或许又恐怖的回响

生物电流沿神经一路向下,在腹部形成某种名为饥饿的空虚,尽管不久前刚在营地饱餐一顿,但来自上腹部的空虚越来越大,吞噬着理智,直到它变得难以忽视。

烤肉?当时怎么就没注意到——附近还有人头,啊 真可怜,都烫焦了…

暂命名为*邪念*的青年早就对自己那些怪异幻想习以为常,但纯粹的饥饿感支配大脑,或许有意无意地忽视多年训练与反复背诵誓言造就的条件反射和理智的微弱呐喊。

只是烤肉而已 对吧?

地精的料理水平谈不上好,或许也不算坏。
浓重香料充斥鼻腔,齿与舌被油脂包裹,就连嘴唇和脸颊都沾上那些来自食物的反光。
脂肪稍微有些多,肉质过于紧实…但烤肉怎么可能不好吃,来自生物最原始的味觉刺激大脑与心灵,超越理性的本能裹挟着经过初步碾碎的肉类一路向下,滑过食管,坠入胃袋,暂时填补空洞,正如它们从烤架滴落到火焰上发出的爆裂声般令人心满意足。
*动物油脂*沾染常年佩戴 久经考验的铁护手,金属上又镀了一层污浊而又混沌的光泽,布料内衬也被难以洗净的油液浸染。

“美味。”

这是*邪念*回过神时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也是他所说的第一句话。

“…等等,你在吃什么。”前深水城大法师(叫什么来着?哦 盖尔。)此时已经走近,一把拉住圣武士胳膊,盯着他那张算不上英俊 现在更是油渍麻花的脸。

“嗯…烤肉?”圣武士茫然地歪头。油脂 肉类与香料颗粒的触感依旧回荡在口腔,青年那双颜色不同的眼睛如同他得到满足的大脑般空荡荡,从中透露出餍足与放松。大脑与胃部被填胞后理智缓缓回归令他也开始思考。

“有什么问题…”

人头?过长的骨头?还是与常见食用动物不同的胸腔?

一阵不安开始占据那座空荡荡的宫殿,回声逐渐被名为思想的杂音遮盖,立下的誓言在高声咆哮,提醒他回顾先前所遗忘的一切细节。

“那是人肉…准确来说,矮人肉。”法师无情地拆穿青年半是故意半是无意为之的忽略,道出对逃避现实的圣武士而言残酷至极的真相。

纷乱杂音被法师利刃般的话语斩断,*邪念*的大脑再度变为那座空白宫殿。

但也只是一瞬

更大的噪音自一点开始爆发,像是法师用了他惯用的那份力量,魔网被姿势 材料 语言连接化作令人猝不及防的法术。

但只是语言而已。

皮肤被形容为死灰的圣武士此刻更是面无人色,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后视角朝地,胃部绞紧,食道反流。此前有意无意满足阴暗思绪的填料混着食物与酸液涌出。
先是肉糜,然后是混合物,最后是透光的胃酸在地面洇染一片深色。

“我 我不知道……”圣武士大口喘息,无措地辩解着,尽管这话不能算作虚假,但离真实还有段距离。

随后不信神的圣武士开始断断续续地背诵誓言,如同那些神明信徒的祈祷。

“广播慈善与宽怀…驱散绝望”

颤抖的声音从同样颤抖的双唇传出,其间伴随牙齿打战相撞的喀哒声与呕吐过后大口的喘息

“守护世间…善美与爱乐…抵挡秽恶侵噬
守护生命成长与收获…抵抗凋零蔓延”

不知是悲伤还是纯粹生理反应的产物从那双真诚又难以辨明的异色眼中流出 落在地上,为逐渐浸入土中的深色秽物再添些液体。

“……勇气照耀善行 然后即为光…”

不信神的圣武士在同伴担忧或充满疑问的目光中一遍又一遍地背诵誓言,和那些绝望信徒向所信仰神明祈祷别无二致——无助 孤独 茫然 忏悔,同样的 无人回应。

灾厄之上·无责任互动-教会猎人 但调查员

传闻在这片荒唐的大陆上像风一般来去 不见踪影,但黑斯廷斯·道尔顿偏有收集传言的兴趣,就算仅作参考也心满意足——一切皆是情报,皆是信息,皆是他逻辑链条中所需的一环又一环。

结束远行任务,走在归路上,思维反复倒带,最后定格于一个不起眼的线索。

鬼村的传闻…道尔顿不信这种说法,他活了四百多年,比他活得还久的血族也多得是,若要说鬼魂,他反而更像那些志怪小说里的东西,苍白的皮肤也好瘦削的身躯也好嘶哑的嗓音也罢,哪个不像是那些荒谬书籍里走出来的妖物?很明显,这位年纪不小的教会猎人不信传言,仅是将其作为线索与参考。这片大陆上血族才是与人类相对的头号异种,鬼怪传说不过是闲谈中的消遣。

道尔顿在先前的行动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引人注目特意截去那对尖耳朵,经过焊接般的止血后乍一看与人类无异。寒风吹过中年人单薄的衣衫,打在皮肤上有些刺痛,但他不在意,寒冷和疼痛是让人保持警觉的东西,借此提高对外界的反应并不算坏事。

但之前从驿站打听到附近有个小镇,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最终还是换上人类样式的冬衣,戴好帽子,甚至掏出常用的易容道具给自己那苍白的脸抹了些红色。

接下来是传闻中的鬼村,也是驿站里打听到最近的村落。

往前踏出一步,脖子上挂的魔力探测仪开始咔啦作响。很明显,魔力反应。

诡异之处是打开司南式的物件后其中指针却转个不停,和失灵故障毫无差异。

道尔顿信任自己,也信任自己的造物,但不会对其托付感情——机器就是机器,出现问题就会害人,甚至致人于险境乃至死地。

教会猎人用手拍打几下,见并无好转之意后将表盘塞进行囊,天气极冷,他放东西时驮兽呼出的冷气在眼前蔓延,随后淡化不见。

道尔顿轻声叹息,这种粘在衣摆上甩不掉的植物种子般的习惯在生命中如影随形,他也从先前的烦恼转变成无视态度。理清思绪,随后从衣兜内掏出一块水晶,向其中注入魔力。以血液为传导的力量随着赤色液体浸染挂饰,锥形的小东西垂在绳子末端摆来摆去,但无论是附着其上的血液还是水晶本身却都没有定向,标示他亲自寻找魔力来源之举以失败告终。

道尔顿又叹一口气,作为媒介的血液顺着细绳攀上,回归体内。随后收起常年被赤红浸染,早已不复原本样貌的晶石。

尽管如此,在踏入此处后,不适感如影随形,仿佛沿冬装缝隙灌入其中,顺着一道道裂痕侵入体内。牵着的马匹,那温驯的驮兽也止步不前,似是在恐惧着什么。

“我在,没事,托雷特,你知道的,不会有任何事。”短时间内第三次叹息,教会猎人轻抚马背,用几乎无人听过的轻声细语缓和情绪,直到它继续顺着牵引前进。

进入村落 室外能看见些居民在忙碌,道尔顿试图和一位门口扫地的老年人打招呼,但对方如同没看见面前的男人般,继续清扫着地面。
道尔顿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村口立着的地图难得标了几家乐意收留外来人住宿的住户,顺着指示来到一栋和周围建筑差别不大的房前,一位中年妇女正在门口收衣服。

“您好,打扰一下…”道尔顿自认伪装还算完备,便以过路的旅人自称“我赶路到现在,看这有村子,地图上指示您家能收留旅人暂住…”

妇人回头看了眼来者,放下装有衣物的木盆,动作和先前看到的镇民一样有种违和感。

“是的,您可以在这里过夜,外面很冷吧,请进,请进。”妇人一手端盆一手推开房门,隐约可见里面烧着壁炉,但火不旺。

道尔顿在屋后的牲口棚里栓好马,驮兽显然不情不愿,道尔顿只得低声细语又劝说半天,才勉强让它暂住下来。

教会猎人绕了一圈才进屋,室内温度确实比外面要高些,但挥之不去的什么气味却在进门开始就占据着鼻腔,令人不适。

妇人只是和道尔顿寒暄两句,将其带到楼上一间屋内便又忙活去了,透过窗户能零星看见几家透着亮光,更多的则是漆黑一片,被粘稠的夜色包裹。

实在太过诡异…倒不如说正好应了鬼镇传闻。

道尔顿并未放下行囊,多余的器材此前没卸下马,栓马用的绳子也控制在动物能够挣脱的程度,若有什么意外自然能迅速反应。

教会猎人轻手轻脚地从窗户翻出,落在户外平地上,利用血之形做缓冲,没发出太大响动,指挥自己的马离开此处,到镇外等候。

按照对地图的记忆,道尔顿在镇内绕了一圈,居民行事机械单调,甚至半夜还有几个在户外像是木偶一般运行。

——太明显了,从踏入开始就不停作响的仪器,无法找出源头的魔力反应。倒不如说整个“居民区”都被魔力所操控,无形的一条条细线连接着那些空壳,在不知多少年前的轨道上继续运转。

既然最后一块拼图归位,道尔顿也不想在此地久留。但无论是魔力感应还是探测器都捕捉不到魔力来源,或许能力的主人并不在村内…

道尔顿只得上马,趁着夜色离开,继续前行。
不停乱响的罗盘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村落依山而建,绕到高地后方倒是看见一座塔楼。

那股魔力像是夜色本身一样摸不到边 十分微弱,但无处不在。如果不是罗盘提醒,恐怕道尔顿自己会错过也说不定。
教会猎人干脆决定去碰碰运气。

上山的路还算好走,随身携带的手杖发挥本职作用,减少了徒步难度。在单调无味的行进中机械响动一直未曾停过,使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路途更加枯燥。

走近看这栋建筑比起单纯的塔楼更像城堡残骸,下方村落大概在旧日是依附于此的聚集地
附近魔力反应似乎有些减弱,却并未消失,入口有几人在站岗,从细微反应辨认像是活人,但绕过人类的眼睛对道尔顿来说不算难事。

发动飞行法术,便轻而易举地落在二楼窗口,进入建筑内部。

室内落了薄薄一层灰尘,看样子打扫工作不太频繁。顺着楼梯逐级而上,教会猎人不打算向来者掩饰行踪,乏味的鞋跟声在建筑里回荡。反正迟早要打照面,避开人类守卫只是为了免得节外生枝。

直到踏上最后一极阶梯,教会猎人都没遭到阻拦。开在墙壁上的窗户借月光为走廊提供微弱至极照明,直到某个转角才看到门洞中传出人造的暖光。
“你来了。”从中走出的青年如是说,他的尖耳朵和牙出卖了他是血族的事实。

杂事谈·非理智

​*notes:舟AU自家调查员簧文 写于2020年的黑历史罢了

「赤狐」的所有者通常以理智和对自身的控制闻名,但有些时候并非如此。
几乎无规律可循的发病时期和药物不敏感的体质,再加上位于脑部的病灶,使得症状出现时多半只能等待到结束。
曾经只是头疼的症状在近两年愈演愈烈,发病症状从单纯的疼痛变为彻底的混乱,暴躁和不安定,大脑混乱使得身体机能彻底失调,原本温和的人变成机具攻击性的存在,力量也随之增大到诡异的程度。

通常这种情况王月华会把自己反锁在卧室内,不会去见任何人。
而且这个时期来找他的一般只有两种——担心他的 和看笑话的。
前者是一名年轻的斐迪亚前·法医 后者是寄居在诊所的无业游民

王月华听见了敲门声,止不住颤抖的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些混乱的词句,脑部病灶带来的痛苦使他无法看清来人 如果得到正常的回应,多半是王苍云,如果门外没有声音,或者是什么人在笑,亦或是嘲讽的话语甚至是撬门的响声,通常就只有王北贺敢这样做。
——此时门外响起的是撬锁声,之前来敲门确认状况的年轻法医已经被王月华三言两语哄回去了。
“当年收留那孩子是正确的选择”昏昏沉沉的大脑勉强组织出一个有逻辑的想法,王月华现在很想打开门暴揍那个试图撬锁的闲散人员,并把他从诊所里扔出去,但显然他不能这样做,残存的理智还在控制着他摇摇欲坠的精神。
攻击他人的欲望,溢出的情欲,脑内无法停止的声音与种种原始的欲望混杂在一起,而脆弱的理智仿佛在走钢丝一般 将这些东西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在令他不去做出什么过激举动的同时同样也使他不能前进半步,缩在房间角落颤抖着。
门被打开了,不出意料,身形高大的乌萨斯男性就站在那,手里甚至拿着摄影器材。

“现在给你两条选择,滚,或者被我扔出去”
缩在角落的沃尔珀尾巴缠在腿上,耳朵不自然地抽动,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着,完全源石化的双眼怪异地闪烁,却并没有看向任何一处,但说出口的依旧是充满攻击性的话语“听得懂人话吗?还是说需要我动手”

“我只是想记录某个难得的时刻而已,没必要过度紧张,放松,放松点”在王北贺举起相机的瞬间,缩在角落里的人突然窜到他面前,单手钳住向来以力量为特长的乌萨斯医生的脖颈,竟使他一时间难以挣脱。

——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咳,放松”尽管王北贺并不怕对方,但他暂时无法挣脱这个面色潮红,脸上还挂着生理泪水的病人。
“我说过,但你根本不听”
“放手啦放手,你这样不行”王北贺这时才注意到,现在王月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和四角裤——但现在是冬季。
“回去把衣服穿好——不好意思忘了你还硬着,回去啦回去,我只是来拍照的又不是来刺杀你,放松,放松……”
然后下一秒,只穿着内衣和衬衫的病人把对方丢出了窗外,尽管王北贺扒住了建筑外水管和凸起的建材,但他现在整个人挂在外面。
——扒在树上的乌萨斯棕熊。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一头熊挂在墙上,进退两难,屋里的人甚至还朝他扔东西……一个塑料水杯,还有早就被摔坏的闹钟。

王月华关窗的动作甚至震下来不少积雪落在窗外那头棕熊身上。

大约一个世纪,或者说是十分钟之后,裹着毯子的斐迪亚把一楼偏门打开一角“他回屋了,您先下来吧,在外面晾着不合适”
“好嘞”挂在外墙的棕熊总算是下来了。
王北贺大摇大摆地走回室内,掸掉身上的雪顺便换了件衣服还冲了热水澡,丝毫不介意之前挂在外面的事。

至于把自己反锁在卧室的王月华,他年幼时想过死于矿石病或是天灾也没想过像家里饲养的宠物一样被情欲和本能控制行为。
宠物可以通过绝育解决问题,他不能——源石占据着他的大脑,仅仅解决天然的激素来源也无法处理脑部的问题。
年轻的斐迪亚再度敲门,该放他进来?不,不,太浪费人手了。

“什么事”王月华开口,声音充满着病态的嘶哑,和王苍云记忆中的温和嗓音完全相反。
“…先生,我是说,您现在可能需要有人看护——”话音未落,屋内人声音传出“不需要,孩子,我没事,你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事要忙吧,最近诊所事务不少”听上去闷闷的,大约是把脸埋进被褥的样子“比起担心一个症状明显的感染者 不如去照顾病情更严重的感染者……我也算是医生,不用担心”听上去像是呓语一般微弱的声音,虽然在理却很难不让人担忧。
“……我知道了”对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门前。

“或许应该开门的”室内的沃尔珀混乱的大脑给出这样的信息
此时王月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并且神情涣散 充满源石的眼眶对着虚无,甚至令人怀疑他是否还在看向此世。一只手伸向下身试图缓解欲望——尽管没什么效果。

发情的动物可以通过按压尾根部暂时缓解,但王月华找不到能够这样做的人,也不想去消耗多余的时间。
思绪逐渐远去,落入虚空。
充满源石的双眼却未被遮盖,反而空洞地看向什么地方。

这只是普通的一天,太阳会升起,理智将回归一切都会结束
……大概总是如此,也一向如此。

​我想搞黑心店主 我做梦都想搞他

*notes:写于2020年 自家调查员的抹布轮○饭黑历史罢了 这家伙叫维克多·泰勒 一般通过黑心书店店主

混沌的双眼中倒映出的幻象和真实难以分辨,手中握着的钢笔此时也扭曲变形,残破不堪的躯壳至今仍行走于世间的理由也随着时间逐渐模糊,但至少未曾忘却。
从最初接触亵渎的知识至今也已近十年之久,终末的时限渐渐逼近,横亘在面前的接线愈发模糊。

眼前的幻觉逐渐盖过世界的真实,呼吸困难感愈发明显,食管被胃液烧灼,吞下药片后才算得到片刻喘息。曾经有些许肌肉的身体现在已经瘦弱得能轻易看见关节的凸起,面色也苍白得不似人类,若是站在镜子前的话,恐怕这具身体的主人也要花些时间来辨认出镜面映出的是他本人吧。
距离按照约定的时间前来取书的人到来还有些许时间,能用来稍作休息。夜晚为街道填上浓重的颜色,街角一间不大的书店拉着窗帘,但能透过缝隙能窥见其中的微弱亮光。
维克多·泰勒对他腕上的监测手环感到没来由的厌恶,但为了确保那些书籍的安全他还是同意「Registratore」检测他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或是遭到袭击的话也能用于向「Registratore」发出警报,离得最近的据点能够在短时间内派人赶到书店。
维克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算得上苦笑的表情,自己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这件事他们倒没有对他做任何遮掩,这样倒不坏,至少比所谓的善意欺骗要好些。
半梦半醒之际,书店的玻璃窗随着一声巨响化为碎片,脑内警铃大作但残破的身躯无力行动,在做出反应之前就被摁倒在地,嘴里也被塞了什么东西,大约是为了阻止法术的释放。

维克多本身对那些信奉难以名状之物的入侵者持有一种怜悯之情,那些人至死或许都不曾明白他们所信奉的“唯一存在”并非“唯一”更不明白所谓的救赎与新生根本不存在。

那些身着黑衣遮住面部的人在书店内胡乱砸着柜子,胡乱地翻找着,妄图找到他们想要的书籍,当然他们终将一无所获,这里的安保措施远超越那些人的想象。在闯入者胡乱地翻找的时候,维克多已经暗中操作监测手环进行报告,现在只能靠他自己拖延时间,同时祈祷那些人不会发现他的藏书——如果真的能向什么存在祈祷的话。
双手被什么东西反绑在身后,粗暴的手法让手臂上原本未愈合的伤再次裂开,使得白色衬衫染上红色,手腕也隐隐作痛,黏糊糊的感受应该是来自血液。
维克多现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额前的头发也糊在脸上,从隐约嗅到的铁锈味可以判断出头部也受了伤。

身子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并不好受,那些人试图从他嘴里撬出线索的人已经对审问感到厌倦,寻找书籍也宣告失败,这使维克多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大脑还在飞速运转,思考着拖延时间的方法。目前已经没有任何方式来脱身,能够释放法术的方法明显那些闯入者也清楚,这就是他现在为什么双手被反绑,嘴里被塞了东西的原因。
不知算是幸运还算不幸,闯入者似乎对他起了兴趣,那些露骨的恶意眼神就算不去与其对视也能感受到。
在自己的皮带扣被解开时,维克多闭上了双眼,如果没有被堵上嘴的话,大概还能听见一声微弱的叹息——那些事对自己来说没有意义,身体对于他来说仅是维持正常行走于世间的工具,在空壳上正在发生的事与自己的思考无关。
不管怎样,现在是有足够的时间等待救援到来——希望「Registratore」的人赶到的时候自己还能亲自把书递给他们。

头部受到撞击产生的幻听并未消失,在思考对策时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双臂被生拽脱臼的痛感使得这具脆弱的躯壳本能地发出痛呼。
嘴里的布条被取出后又被强行塞入性器,喊叫被干呕的冲动打断,发觉有几滴水珠落地才意识到生理泪水已经顺着脸颊落下。现在无论想要发出什么声音都会被堵在嗓子里化为细碎的呜咽声,呕吐的冲动也被强行撞回更深处。
下半身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脚踝被绳索捆紧无法发力挣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感受并不好,但下一秒就是后穴被粗暴地捅入,口中的性器令他连喊叫声都无法发出,直到面色涨得通红才得到片刻喘息,但也只能发出干咳声,唾液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滴在地板上。本来能够吟诵诡异语句的嘴也只能用来干呕和喘息,玻璃碎片反射路灯光线照在脸上使水光更加明显。
呼吸还未稳定就被再次强行扳开嘴塞进性器,原本准备好的词句也被卡在喉咙里扭曲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但连痛呼也做不到,原本清晰的脑内也被疼痛搅得乱七八糟,意识逐渐远去时又被强行拽回现实。
身体的本能在叫喊着痛苦,但大脑的决断让躯壳任由闯入者折磨,换取等待时间。
被强行摁在地上侵犯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痛苦中混杂着微弱的情欲本能使得注意力逐渐涣散,嘴里不知被射进几次带着腥味的体液,脸上也有不少污浊的白色。本能让身体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吐出连呻吟都算不上的细小声响,仅在身体被啃咬或是恶意地殴打时才发出勉强算是呻吟的声音。
后穴的感受也同样糟糕,强烈的痛感让他有一种肠壁被捅破的错觉。白色液体混着之前被强行挤进去的润滑剂沿着大腿滴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
小腹不自然的胀感随着本能冲上大脑,电流一般蹿遍全身的情色不知令他失神几次,射出的白色里甚至混杂着淡黄液体,打湿上半身几乎失去遮蔽作用的衣服和地板。双眼无神目光变得涣散,口中无意识流出微小的声音也颤抖着,双唇被啃咬得通红甚至出血,脖颈上也尽是青紫色,还有齿痕形的凹陷部分渗出血液。能见到肋骨的瘦弱躯干上也布满青紫色与红色,大腿根也被恶趣味地划了几道,双手依旧被反绑着无法动弹。
在失去意识前维克多恍惚间看到有着熟悉标志的车子向书店赶来,不速之客被晃向室内的车灯惊动,仓皇逃窜
维克多·泰勒被丢弃在原本是书店的废墟里,浸在难以言喻的液体中,双手被反绑,脸上身上尽是白色的浊液,眼神已经涣散,受到强光刺激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着,再次浸湿未干透的泪痕,大腿根还有些许液体淌下,被恶意划在上面的痕迹甚是扎眼。

前来营救的人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数次尝试之后才唤回躺在废墟里的人不知去向何方的意识。
维克多恢复神志后本想起身,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不死心般尝试几次无果后不情愿地被搀扶着站起并接回脱臼的双臂,关节被强行归位引起的疼痛引起的喊声被压到仅剩到抽一口冷气,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毫无血色。

核对信物与暗号之后一瘸一拐地扶着墙找到放书的暗格,取出一个档案袋交给赶来的人员之后就任由他们摆布,台到车上进行简单处理,之后交给合作的地下医院解决感染等风险——尽管这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灾厄之上–杂事谈 教会猎人 但ABO

*notes:

路人/黑斯廷斯·道尔顿[Omega] 斜线有意义

荔枝人恶趣味100% 胡诌100% 关于教会 湖骸以及ABOif相关描写完全瞎掰 有问题轻点打

对于有过几面之缘的Beta同事深夜来找自己这件事,某位刚在教会附近落脚的猎人明显是一头雾水,但还是放下没收拾完的杂物准备听听对方的来由。

“我记得你是Alpha。”一条胳膊打着临时夹板的猎人倒是开门见山“我认识一个情况有点特殊的人…应该算Omega,他可能需要临时标记”其实在她走近时他就能闻到对方身上一股信息素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 或者明天早上。”

男人只是挑眉,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有报酬,我是信得过才来的,如果答应的话地址我一会就给你。”高挑的银发猎人如是说。

男人思索片刻,接下委托。

“虽然我信任你,但还是照例提醒一句,别做太过分的事…你打不过那个委托人。”克罗米亚递给他一张字条 随后便离去了。

为生育打造的生理周期对血族而言近乎于毫无必要,似乎异族的生理机制也认同这点。

转化完成后 作为人类特征的第二性别逐渐消退,尽管依旧能够识别信息素,但生理机制早已不受其管束,在血族视角 那些会引起人类激烈生理变化的微小因子只是浓度有些过分的气味。

正因如此 血族间自然没有第二性别刻板印象与歧视,毕竟这东西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对成为血族三百年有余四百年不足的教会猎人 黑斯廷斯·道尔顿来说自然也不例外。尽管第二性别为Omega,但作为人类最后几年里破败不堪的躯体早已无力为生育供给养料。事实上,他近乎不记得自己发情期究竟是什么样,自身信息素也不过是围绕在身边若有若无的苦涩气息罢了。
第一次感受到莫名燥热时道尔顿完全没考虑过发情期的可能性,仅是抽了一管血检查,随后埋头于实验和纸张中。直到半晌过去汗水自额头低落洇湿字迹,思绪也随之逐渐变得杂乱,道尔顿捏了捏眉心,摘下眼镜披上外套 推开居所大门而出 试图借晚风理清思绪。

克罗米亚自从回到教会暂住,时间仿佛被什么人摁下静止键一样,尽管只打算暂留两三天,但打点完居所后的空闲时间不免无聊,常年与血族打交道的生物钟一时间难以同他人作息契合,无法入眠而外出散心的时间占据了夜间大半。
近乎有些昏沉的教会猎人直到对方走近,信息素进入嗅觉范围才意识到来者,下意识眯眼确认是熟人后只是皱眉,手中未燃尽的烟将二者分隔,仅留给对方一个模糊的轮廓

“说真的,你是不是发情了——我认真的。”

克罗米亚抽了抽鼻子 用平日里毫无波澜的语调陈述推论。高挑的银发女性语出惊人,属于Beta的信息素随风飘散,没留下什么痕迹,更勾不起Omega的情欲。

一语落定,道尔顿才不得不面对某个现实。“有可能,但一些疾病症状和发情期相似…”教会猎人话音未落,被对方抬手制止。

“别,你身上的信息素味已经影响Beta的生活质量了,你真应该闻闻自己。”

“腺体切除,抑制药物…”道尔顿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呼吸也略有急促“我不确定这些是否对血族起效,我本来是打算化验配药…毕竟说不定和之前的湖骸有关,但血液无异常……”神智有些模糊的教会猎人嘀嘀咕咕,比起陈述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先回去再说。”克罗米亚只得叹气,随后只得用没断掉的那条胳膊将教会猎人半拖半自愿地塞回居室。
“…临时标记或性行为”瘫在床上扯开衣领的教会猎人缓缓吐出最后结论,也为他自己下了判决“如果不介意,还请麻烦帮我找个信誉高的Apha,尽量优先尝试临时标记,事后我会付报酬。”

“附加要求?”临走之前,克罗米亚回头问他。

“没有,给带来的人写一张字条,我认得出你的字迹。”有气无力的教会猎人只是抬手示意 似乎已经失去下地送行的力量。

猎人并未多问,当他到达克罗米亚交予他的地址时确实能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特殊气味,循着字条敲响房门,声音刚落,另一侧传来回应。

“谁?”

沙哑到难以辨认性别的声音自屋内响起,透过门板时已显得有气无力。

“克罗米亚·斯图尔特托我来找您。”男人如是回应。

门的另一侧传来些许响动,大约是脚步声,随后对方开口“她会留字条,虽然没什么必要,但还请从门缝递过来。”此时已能听出多半是成年男性,猎人并未对此做评判,将字条塞了过去。
时间只相隔不到半分钟,对方打开房门。空气再度流通 瞬间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Omega信息素喷涌而出,近乎将男人打个跟头。

“抱歉,我刚才去开窗通风了…”透过门缝能看到大概是位瘦削苍白的中年男性,面部五官还算端正,但实在是过于病态,甚至有几分死相,手撑着门把手,明显有些虚弱。

“您是斯图尔特女士找的人吧,她是可以信任的人,希望您能…对得起她的信任和我的时间。”中年男人说完后侧身示意猎人进屋,Omega的信息素此时已散到能够忍受的程度 猎人这才意识到 随着苦涩一同传出的烟味并非来自腺体,而是室内的烟头和尚未完全熄灭的卷烟。而在两种冲击性气味之下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猎人很熟悉这个,他几乎每日都浸泡于其中——血腥味,且并非那种普通的气味,一般这种特殊的味道在猎人间称之为「不祥的预感」

被信息素干扰的大脑这才警铃大作,方才被门板的阴影遮蔽,此时对方的尖耳可以说是显而易见,身上披的白色大衣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教会猎人制服。换句话来说,对方是吸血鬼,就算是教会的人,本质上依旧如此。
“不知先生您是有何事…”忍受着最原始的本能,猎人向血族发问。

“认出我是血族了?”已经靠坐在床沿的教会猎人只是挑眉,随后解开教会猎人制服的扣子,手指运行中的颤抖倒是暴露出他并非这场信息素浪潮的局外人“没有直接开枪…您风衣内侧的轮廓很明显,也是通常枪套所在的位置…不知该说是谨慎还是犹豫”男人褪下外套“算了,我确实没有恶意,理由也的确是斯图尔特女士所言……”

“——*你们*不会发情。”猎人依旧警觉地盯着对方,并无任何松懈之意。

“嗯…信息素确实是我的,您可以理解为,特殊情况 或者是…唔 抱歉,现在有点难以解释”长款外套被丢在床头,仅剩一件衬衫打底,猎人这时才看到对方腿间的泥泞,床单也洇出一片深色“您可以理解为我是正在发情期的Omega,需要临时标记,或者性行为——啊,您也有反应,确实是发情…”教会猎人盯着对方两腿间的凸起,做出评价“我可能会引起您的易感期,建议您之后找教会要一份草药……”

猎人的下身此时已胀得发痛,这份特殊的信息素在短暂的稳定后开始猛烈燃烧,冲击着理智

“理论上我需要临时标记,但我不确定…”教会猎人解开衬衫,撩起披在肩上的头发,示意对方靠近。位于后颈的腺体暴露在外,上面的暗沉痕迹无疑是曾被标记过的象征“如果失败再做另外打算,希望您不会介意…”

男人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讲述,尽管喘息声和额头的汗水将不适展露无遗。
场面实在是太诡异,猎人在原地沉默许久,属于Alpha的信息素也逸散而出,侵蚀着对方所剩无几的理智。

终于,猎人将手搭上对方的肩膀。

“我会对您进行临时标记”看着明显的色素沉积,随后又补上一句。“还请…稍微忍耐一下。”

吐息的热量打在对方身上引起轻微颤抖,男人咽了咽口水,点头准许。
牙齿刺破腺体的刹那,信息素爆发般在屋内散开,冲得猎人一阵头疼,那股苦涩至极的咖啡味中似乎还有什么其他微弱气息混杂其中 阻止标记完成。猎人也被信息素搅得头昏脑涨 青筋直冒,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对方也并不好受。他大口喘息着,肺部徒劳地汲取氧气,僵直的身体昭示男人在竭力以理性压制本能反应。手中的布料也随着下意识握紧而皱起,甚至被抓破,过度换气也成了对方开始咳嗽的导火索。

铁锈味弥漫在猎人口中,也弥漫在室内。那股苦涩气味明显在抗拒标记的完成,信息素并不欢迎他的到来,尽管这违背主人的意愿。

“……呃 我实在是没法标记”

猎人在与信息素的搏斗中败下阵来,只得松口,吐掉满嘴铁锈味。血族惨白的后颈上赤色牙印着实显眼。对方脱力地靠在猎人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时不时咳嗽一声。缓了一会儿才抬手擦去嘴角暗色的血迹。

“其实不出意外…我还有事要做,血族不会患上人类的疾病,也不会怀孕…直接进行另一个方案。”男人的手向身下探去,随后有几分黏腻的水声在室内响起。
对猎人而言这幅场面还是有点太过诡异,明明是发情但像置身事外般描述状态的Omega,以及违背血族不会有发情期这一事实的现成人证(或许和对方是教会猎人有关?),还有和半个敌人上床的自己。

…好吧 这是委托,是交易,有个高信誉的同行担保,再说和Omega上床横竖不亏,还是百分百不传播性病的那种 这不比嫖娼强多了。

猎人成功自我说服,解开皮带提枪上阵。

“——呃,等等 唔…”被推向床板的男人难得露出名为慌乱的神色,视线正对天花板和进入的异物感显然不属于常规感受。

猎人只感觉自己进入了某个湿润狭窄的甬道,肉壁和黏膜明显在欢迎自己到来。

“抱歉”猎人停住动作,打量着身下人的反应。

“呃 稍等…呼 只是有点…不习惯,继续吧”男人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但并未表现出更多的抗拒迹象。

猎人点点头,用手握住对方的腰继续动作。男人的手感并不好,实在是过于消瘦,甚至胯骨有些硌手,且对方一直咬紧嘴唇,连喘息都不怎么发出,完全算不上好床伴,只有湿热柔软的体内还算令人满意。

一场令人尴尬的性行为在昏暗的屋内继续着,猎人只是动腰,颇有几分机械地进行活塞运动,身下床伴除了偶尔溢出的喘息之外几乎像个死人,身体因紧张而僵硬,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条胳膊挡在脸上,几乎看不到表情。

猎人用手拿开对方挡住面部表情的手臂,在对方微妙的目光下开口解释“呃 你这个样子,我很难有兴致,别咬着嘴了”本以为对方会有意见,但教会猎人只是叹气,随后放下手,转而去抓枕头“是我的疏忽…唔 继续吧,只要在生殖腔射精就 啊、可以的。不用管我……”

尴尬的性事只得进行下去,这次对方倒是不再刻意压制生理反应,断断续续的低声喘息从口中流淌而出,身体也尽量放松,虽然不如女人,但比一具尸体强多了。

猎人用手去摸对方平坦的胸脯,几乎没什么肉,甚至可以说无济于事,去捏乳头也没多大反应。“人类到底为什么迷恋胸部?”被下体占据的思维竟然划过些许不对版的思考,但随后又被抛之于脑后,专注于一场勉强能硬的性爱中(或许更像走个过场的交配也说不定)

终于在阴茎蹭过肠道内某处时身下人才多了点反应,拔高些许音调。猎人为了多换些回应而向其发起进攻,男人的脸上除去先前的微妙表情,多了些许情欲的味道,似乎被陌生的感觉顶得有些茫然,眼神也开始涣散,身体像是在逃避,但反而更像是往对方手里送,脸上不知何时淌下生理泪水。

猎人加快抽送速度,终于顶开生殖腔的那块软肉,身下同时也传来整场性事中最大的叫声,倒有那么几分像动物濒死的声音,还被唾液呛住,比起叫床更像是野兽死前的哀鸣。但肠壁和生殖腔却裹着阴茎,因窒息和呛咳剧烈收缩,刺激着侵入者的神经。猎人为了发力而环住对方,没多少理智的男人双手胡乱抓着,最后拽住猎人背后的衣物,倒也勉强像拥抱,恐怕是两人在整个过程里最亲密的接触。

在折腾一阵后猎人终于将精液射入生殖腔,男人也因高潮而脱力,放开对方被抓得乱七八糟的衣物,瘫在床上。

人类呼吸系统因剧烈运动加速运转而喘息着,血族毫无意义的惯性也使得肺部舒张与收缩,产生类似反应。

粗重的呼吸声在室内逐渐平息,猎人抽出阴茎,随手拿床单擦去身上粘稠的体液,与之一同散去的还有苦涩呛人的信息素味。缓过劲的教会猎人从床上爬起,摸索着系衬衫扣,顺便找回外套,甚至从里面掏出个被压瘪的纸盒,用法术点燃卷烟。一时间烟草重新占领高地,成为大杂烩气味里最醒目的存在。

“咳…首先不可能是血液。”面无表情,但有些疲态的教会猎人先开口讲话“但可以给您提供新改进的武器图纸和试做品,以及部分实物报酬,您意下如何?”

“不,我更想要现金。”猎人开始穿衣,在汗水带走热量后室内体感温度变得有些阴冷“如果您能支付的话。”

“货币是最容易贬值的东西,我可以提供贵金属,而且之前纳塔城事件也算是预兆…或许以后这片大陆上还会诞生非人的怪物,武器不能仅限于对人战,您不想在更严重的事态面前增加存活概率吗?”教会猎人起身,拉开床头柜下层,取出一叠纸“还未大量生产的挥砍型武器、半自动圆锯、火焰喷射器……”对方像是想起些什么“我个人的异常或许跟*湖骸*有些联系…人类摄入湖骸会死,普通血族会怎样目前尚不明确,至少对教会猎人而言可能会引起异常反应,但被迫*摄入*大量湖骸的或许只有我本人一例 加上目前没有活体样本,因此无从考证…”穿上衣服的男人开始讲一些猎人不怎么感冒的玩意,他反而对武器更感兴趣。

猎人被念得头疼,而且也听上去有些道理,面前的委托人不知何时捡起床头柜上的单片眼镜戴上,确实一股学者味儿,看上去大概还算可信。

“好吧,成交。”

“感谢您的理解。”男人又走到墙角,随后搬来一个箱子到猎人面前打开,里面是些武器模型,教会猎人挑了些塞给对方,又不知从哪摸出些珠宝首饰一并递过去。

“有问题可以找我,如果不在就和教会的人说要给教会猎人道尔顿带话,会写字的话尽量以书信形式联系,不会的话有条件的前提请人代写,我会收集信息对武器进行改进,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随后简单寒暄几句将人送出门外又关上门,只留被强行派发一堆任务的猎人站在风中。

[P.S:道尔顿后颈的临时标记并未成功 若有若无的气味来源于其已故配偶罗莎蒙德 (Alpha) 的标记残留,由于道尔顿转化为血族而同化,因此同样与人类的信息素不兼容(不得不说道尔顿有一股拔○无情的味道…但他什么时候有情过有是个问题[……………] 本质上想补充一下他老婆的线索 脑子一抽写了阳痿到家的簧文 就这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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