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划月课
*谁又在TRPG原来是我
*又称:玩5E圣武士玩的
登场人物:
克雷格·莫尔特
天界宗主的邪术师与圣武士,黑发 戴眼罩的提夫林青年。
纯粹的悔恨,目标不是他人而是自身和过往。因诸多原因在幕后待机多时,等待结局或另一次启程。
瑞秋
白发里掺了红色,戴眼镜的精灵奇械师,不符合年龄的娃娃脸。不知为何混进圣武士堆里来的,也可能是缘分。
盖兰斯塔亚
蓝发银瞳,只有姓氏可知的精灵圣武士。
在长路的最后等待一切发生,分类不变,但或许离最初的誓言已经太远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戴眼镜还能近战。
芬恩·艾利亚泽尔
通称*艾利亚泽尔*
蓝发浅肤色,异色瞳的半精灵。
比起扬善似乎对恶行更较真,不在城里就是和德鲁伊混在一起,大体上没有偏离誓言。
芬恩·银闪
通称*银闪*
异色瞳,白发浅肤色的半精灵。
走上另一种可能性的芬恩·艾利亚泽尔,姓氏写法只有译名的区别。没人救得了他…或者他们。
■■■
某个和Crtur有些共性但有限的存在。
无法停留的。
只要跨越的世界足够多,拟合出的感情足够多,总有一天可以用无数的虚假来映射现实。
■■■是这样相信的,于是祂无数次地在世界线间跳跃,没有真正感情,无自知的拟态生命似是追逐倒影般向前,回头也只是偶然一瞥。
于是在不断倒带中时间回到同一人彻底分道扬镳的时刻。
芬恩·艾利亚泽尔,年轻的半精灵男性,前冒险者父母对他的影响比起好奇心不如说是无限期地拉长了叛逆期,没有能对抗的父母就转头将矛头对准更大的“家长”,友人不明不白地死后把自己锁在屋内公然违反青少年(哪怕只有精神算得上)禁酒,一遍又一遍地推演不符合逻辑的细节,敷衍了事的执法者、禁止进入的案发现场、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的重要友人这种上演千百遍的戏码明晃晃地摆在脸前嘲讽着自身的无能。
直到划破界线的雷鸣响彻脑内,似是受到感召,亦或是冒险者的家族遗传病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自己不去试试让他们说实话呢?”
思考回路响彻脖颈以上虚构宫殿,比起复仇更像寻死的青少年拿起长剑与匕首,家中落灰许久的护甲迎来下一任持有者。
趁夜色潜入被封锁的案发现场,城市守卫完美践行着“多余的事能不做就不做”的人生信条,出去非刻意人为的现场破坏以外对手就只有时间。
凭借父母添油加醋的故事入手开始检查,半是臆测半是不知从那听来的名侦探话本为根基,如此荒唐的开端竟真在一番摸索后猜出个大概。
顺手牵羊摸走疑似证物后扯开封锁线离去,父母随口胡诌带来的三脚猫功夫在此刻发力。
绑架一个暴发户的子女并不难,每时每刻都在吞吐无数生与死的城市并不在乎下一具尸体究竟来自商贩还是贵族,除非死者足够有名。
这条可笑的定律竟同时在罪犯和死者身上一视同仁地起效,权势有但不多,甚至不愿再做些人情好让守卫们多上点心处理证据的加害者迎来他的结局。
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钳子与带血的牙齿和指甲散落一地。面对一具曾在半失去理智的拷问下招供但最终还是死于泄愤的尸体,比起恐惧或悔恨先涌上心头的是解脱。拥有些钱和微小权力,但恰好缺乏武力又不自知的生命,杀死他们难度或许和烹羊宰牛差不了太多,甚至更为简单,甚至连售后也是交给下水道即可。
他依旧记得哪些柔软又带着坚硬的触感和溢出的红与白。它们始终萦绕在脑海,预兆着前路。
调查 追踪 私刑或是交予信得过的执法者,接二连三的新手好运冲昏青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头脑,遮蔽他尚未成熟的眼眸与思绪。
相同的原点,但结果而言命运被微小的偶然在下一刻分割作别。
自满超过实力,攻入邪教徒据点反被将一军遭到突袭,现实会给所有自大最为沉重的打击。
濒死的幻象中无人前来,神圣的罐头光辉并未降临在“银闪”面前,那是属于另一条路的可能性。只有不甘与怒火发酵而成用以驱使本能,感召并非救赎而是倾斜的天平。
潜能和命运无常让他避免被补上致命一刀,求生本能硬是拖着半具尸体爬到安全的阳光下。
能够依靠的只剩自己,斩杀恶人才能保证多数人的生存,已被交予的使命不能让渡,已逝的至亲哀鸣在不断循环。
最为信任的是手中的武器,最依仗的是信念和这具肉体,最后注入名为复仇的行动力,比起思维更接近偏执。
燃烧的并非正义而是使命,金色镀上暗红,无人引导,仅是被忠诚的命运送上一份感召,这是他能力的根源,并非具象的神明,只是执着于此。
从原点到一路走来原本不会再交叉的两条河流会因为一场意外产生交集。
芬恩·艾利亚泽尔只是在巡视林地,他厌倦了城市的氛围更是厌倦了随时可能会被偷的钱包与无尽的捉贼战,事件结束后自然是离开并走向野外,一贯的坏运气也让他到最后都没在小贼们身上摸到入城时在酒馆丢的一枚金币。
秋冬天干物燥,护林巡林频率增加,德鲁伊们也乐于见到一位志向相近的战斗人员暂时加入并分担任务。
而他在无人之地见到一扇门。
平平无奇的木质门扉,却漂浮着,引人注目。
没有施法的迹象,没有先兆,艾利亚泽尔几个礼拜以来不止一次走过这条野路,但从未有过类似现象发生。
骰声在幕外回响,金属与金属碰撞,最后落入缓冲用软垫。*门外*不是什么罕见风景或异界,只是落叶林,如同他所在的环境,或者说,镜像而已。
打破水面般平静的则恶作剧般的门扉对侧同样矗立着与他四目相对的青年。长着同一张脸的银发男性伸出手击碎恍如镜面的平静,猝不及防地握住艾利亚泽尔的手臂。
“你是什么东西。”近乎复制粘贴但更为沙哑的声线传达疑惑与威胁。
“连偷袭都算不上!”镜面拔出短剑,忠实地倒映着态度。
肢体接触,武器相接。
近乎同时拉开距离,又近乎同时丢弃短兵换上双手巨武器,狭窄门扉此刻又似乎未曾存在般纵容着两人大开大合的战斗风格,没有将其分割开来也没有阻碍。
头盔遮挡视线,原本还有外貌分别的两人简化为符号与徽记,反着光的护甲抹消个体存在,仅剩黑与蓝两色争斗。进攻多数被或躲闪或招架地抵消,露出的破绽又何其相似。
“你的进攻路线刚好与多数人相反,但要小心另一侧。”——老师曾如此告诫艾利亚泽尔,结果而言一根筋的青年选择求稳,左利手的花招在巨武器上起不到太多增益,遇到同为左利手的敌人更是体验一把战术失效。
相似到滑稽的结果是比起认真的死斗更接近双人舞,踏碎落叶,带起风声,只是主观世界中容不下氛围背景音。
直到教科书被野路子不讲道理地一板砖拍在地上,过近的距离又导致胜者预备役失衡,紧接着是令人钱包作痛的盔甲碰撞。
艾利亚泽尔感觉有什么温热并带有铁腥味的东西穿过头盔缝隙滴在他的脸上,随后分割的视界陷入黑暗。
兵刃以外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微不可查却响彻两人脑内殿堂,于是再回头的结果是一头撞上幕后某种真相。
放着帷幕的长桌,幕后存在并非具体人形,桌面除去地图还散落着纸张和金属色泽包装香脆小食和冒着气泡的饮料。
在长桌一侧坐着似乎比他们先到的黑发独眼提夫林和蓝发的精灵男性,他们只是看向不断延伸的地图,之间弥漫着微妙氛围,似是某种不合。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又是个看不见脸的白毛尖耳朵,疲态和不耐烦充斥周身,侧面说明他早已厌倦这里,但不知为何被迫坐在这里。
复制粘贴般的两人手中武器不知何时已挪至桌边,盔甲也被卸下放到不远处,两人被迫近距离四目相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呼吸的热量,此时艾利亚泽尔才注意到除去淤伤外银发青年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兴奋过度的扭曲怪笑,以及温热液体源自鼻腔血管擅自罢工的解答。
被剥壳的新来者似乎理解明显合不来的倒霉蛋为何还能忍受彼此甚至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零食,但并未发觉自己脸上也挂着被自己形容为*恶心*的神态,也并未准备提前展现攻击性。
随后艾利亚泽尔猛地起身,给白色镜像原本就脆弱的毛细血管又一致命打击。
“喂,■■■,这又是哪两个被你那莫名其妙的命运卷进来的倒霉蛋。”另一边,独眼青年压不住怨气,率先开口:“还是说他们的故事也停滞了?”
被称作■■■的浅色球体只是静静地旋转,没有回音,和*镜面*们刚来时并无两样。莫名其妙还在继续的战斗从着甲兵击转为肉搏。
“先让他们停手,你也知道故事原本并不是祂创造的,问这个没有意义。”蓝发的精灵以军旅量产标准坐姿在半躺半坐和平趴在桌面的松散中脱颖而出,话语也同坐姿一般尖锐且不友善。
“你还年轻的时候和他一样。”趴在桌上的那团掺了红的白色终于抬起头,不符合发言的娃娃脸进入所有人视线,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反差的酒精味“或者比他更过分。”
被噎住的尖耳朵似是转移尴尬,拿起盛装气泡饮料的杯子猛灌,佯装呛水截断话题。
人形酒精挥发器抄起扳手分别丢向正在互相撕扯,字面上难舍难分的两人,强行停止闹剧。
“妈的,还好维修工具不算武器。”
浅色球体这才缓缓漂浮至面前,圆形分割为二十面,随后以一种非几何的规律缓缓改变着形态。
*这是重大失误,身为同一人的你们原本不可能相见,是我留下了错误的交叉点。*
球体似是在表达什么,但祂放弃有型的语言而是转用某种直观链接。*坐下吃些零食,摄入酒精,等待修复吧…你,或者你们不可能讨厌这个。哦,盖兰斯塔亚更中意软饮,他是例外。*
两把椅子不知何时挪到新人身后,球体漂浮着引导视线,似是示意他们坐下。
热血退去的镜面终于开始互相审视彼此,无法使用能力更无法争斗的空间让人不得不冷静。
“失礼了,既然按那家伙的说法只是暂住,那接下来的时间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艾利亚泽尔伸出手,酒精的吸引力让他选择给对方找个台阶下。
白色镜面不情不愿地开口,接下停战的橄榄枝:“…*银闪*,如果你也叫这个姓氏,我可以用名来称呼你。”
“不太想承认,但你猜对了。”艾利亚泽尔叹气“如果你不觉得别扭,叫我*芬恩*就行。”
投掷达人又掏出医疗包丢给这对倒霉蛋,被传染着叹了口气:“这里没有自然恢复之外的治疗,先把那个叫银闪的家伙鼻血止住,然后你们把衣服换了,衣冠不整看着伤眼睛。”
两人顺着话语才开始第一次认真审视起彼此,艾利亚泽尔除了最明显的蓝色长发外长着与银闪相近的异色瞳,只是左侧红蓝相对,右侧白与绿划出分别。
报废的衬衫下显然银闪露出的部分更惨不忍睹,大大小小的伤疤叠在一起,与先前不标准的武器持握方法暗示着一路走来无人庇护。
“如果我姑且相信那个球的话…没有老师教过你?”艾利亚泽尔为另一个自己止血,语言跳过思考自行装填发射。
银闪只是眼球动了动,先看向艾利亚泽尔,又翻个白眼权做回答。
“明白了,就不该问你,会运用相似的力量,不是那种亮闪闪圣洁罐头……”随后蓝发青年声音越来越小,手上动作也陷入停滞。
——他似是看见某种更可悲的自己。
自从与老师相遇后艾利亚泽尔越来越少想起曾经的悔恨,但这里没有会大笑着拍他肩膀问要不要喝一杯或是晚上吃什么的那个身影,只有一个从未与老师相遇的可能性像能摸到实体的幽灵般坐在原地。
“……算了,没什么。”
艾利亚泽尔放弃话题,安静地回到清创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