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课“悔”
*型月背景二创 与原作角色无关
*随随便便的短打但谁终于开始填坑了原来是我
登场人物
– 伦卡普/レンカプ
雪原的咒术师
生还者 无法归乡者 自我放逐的流浪之人。
– Berserker 谢花 昇
死者 归去的幻象
无法写入历史任何一角的冬日。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传说还是时间流速之差的构想,在*仙境*中确实以某种方式忠实地倒映人类的想象图景。
伦卡普拖着近乎消散的从者,两位与*人类*定义皆有些许偏差,仙境的犹豫和困惑让他们能趁机溜进去,但也仅是获得暧昧不清的观众席位。
在混沌的可能性中取出某个幸运结局,来自南方岛屿的一缕执念无论如何终究无力支撑镜花水月,幻梦般的现界而再度复死,战争生还者仅有一人,另一位仅是早在二十余年前已然离去的投影。
生还与归还一字之差谬以千里,活着的人再也无法从战场上归还,年轻的罪与多出的感官烙印在超越肉身且无法洗脱的部分,硫磺火灼烧下故乡平凡的雪原都显得神圣起来。
幼女与生养父母相比皆是更像个猎手与战士,从无知性的野兽到更复杂的生物她都能够猎杀,连续几日追踪一头漂亮的动物到将毒注入同类血肉她都做过,显然这个冬日经历的前者与后者数量不相上下。
特异的魔术回路配合礼装以及*进食*本身,她从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家,但命运与一路给她添堵却也没少照顾她的从者一起无意识地组成恶趣味玩笑,就结果而言,她还活着。
幼女无论如何也不接受化为走兽悠闲地度过几乎无尽的余生,和解脱相比伦卡普宁愿在梦中无数次被烧尽又复原,尽管她在回归现世的瞬间就不无悲哀地意识到雪中的家乡已然成为远去的幻梦。
她谈不上后悔,只是而是竞走输给父亲,跟丢了一只毛皮鲜亮的走兽,再到输了一场生者与执念构成的战争。
于是那些都离她远去了。时间刻下的痕迹仅有三小时,无法写入任何一角的冬日和羁绊一起烙在未长成的心中。
她直到最近才知道世界有多宽广,人心有多么不同又相似。欺压歧视与不公布满看似博爱的人间,用生活了十三年的现实做基准,*仙境*的真实平和反倒虚假起来。
一路上诸多荒唐,死者 概念 华丽的残缺,难以理解的复杂闪耀着。
于是伦卡普做出决定。
“我想去■■■先生所说的美洲看看,那里也有与我们处境相似的人。”
“我会在欧洲多停留些时日,但在状况恶化前就离开。”
“我会给在北海道的家人写信,寄些钱和物,告诉他们我还活着。”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Berserker的家看一看,他的家人还活着,我想知道在他人口中曾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迈出一步,又一步,直到走向远方。
离故乡的雪和土地越来越远,但只要人类还活在这颗球体上,终有一日她将在无数相似又不同的人中寻得解放故乡与民族的方法,这样她就能无限地接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