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倒影

*还债启动

*罗塞塔(♀)×罗塞塔(♂)×罗塞塔(镜面)

*自恋狂已然板上钉钉所以水仙乱交

某重历史 不重要时间 不重要地点

对罗塞塔·莱辛巴赫而言,合上双眼时若是不选择前往漫宿,恢复认知时即是身处何方或是与什么景象相遇的轮盘赌。
视觉中是由冰冷与不近人情粉刷的框架,身下传来被褥温暖触感。

中年侦探记得入睡时面对的是早已被生活陋习和时间侵蚀泛黄的天花板与墙纸,与毫无生活痕迹的白截然相反。

被褥与墙壁同色,有那么一瞬罗塞塔在想自己是否掉进了由纯白构成的拼图地狱。

男人试图整理现状,但身旁坐着的金色中短发打断了他全部思绪。

干枯如稻草,被棕色风衣包裹躯体,服装下露出的手部骨节分明,碍于朝向看不清脸,无法确认性别。

“啊,他醒了。”声音从稻草的反对侧传来,一头银白中长发,被服装漆成白色的男性语气轻快且富有磁性,与目前为止陷在被窝整理状况的罗塞塔成反比。

“早上好,或者早上坏。”稻草终于转头看向罗塞塔。颈部没有喉结投影,声音沙哑难以辨认…但大体应当是女性。

眼镜不在头上,也不在床边,中年男人艰难地眯起双眼辨认细节,肌肉紧绷进入战时。

随后白色走近,贴心地为他戴上金属与玻璃的人工造物。

“别紧张,*我们*没比*你*早来多少,也不打算害你。”白色语气举重若轻,而床上的金色稻草怔在原地,起身动作到一半没了下文。
“…好消息,显然他需要花时间处理现状。”

透过镜片,视线校准。

中年女人和白色男人的面容相近,除去颜色差别几乎是同模量产。比双胞胎惊悚的则是床对面的镜中倒映着罗塞塔·莱辛巴赫,年近五十的男性侦探,与*他们*共享同一张脸。
“罗塞塔·莱辛巴赫——我猜你也叫这个。”女人解开风衣纽扣,此时罗塞塔才注意到对方外套下赤身裸体,连内衣裤都没穿,蹆间还挂着可疑的半透明黏液。“没时间解释太多,但我确信没人想在这待太久…”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屋子,恭喜。”白色装模作样地拍两下手,衣领下勒痕若隐若现“另外我也是*罗塞塔·莱辛巴赫*,职业大约刚好和侦探女士先生们相反…但不重要。”

衣衫整洁的白不知何时绕到罗塞塔身后,双手摁住对方肩头,将其放倒至腿间。

“在*你*忙着环游漫宿的时候我和她已经完事了,现在就差你,加把劲啊我还想早点回去。”

“见鬼了我不和男人上床女的也不行——”试图暴起伤人的罗塞塔动作近乎被完全预判,肩头痛感告诉他硬来只有双肩脱臼的暴力强奸,女人跨坐在身上,中年男人能感受到卷曲的阴毛刮过下体带来的毛茸茸触感与湿润。
于是罗塞塔·莱辛巴赫放弃了抵抗。
“…他妈的。”视线颠倒,不得不跟有相同脸的男人和骑上来的女人直接眼神接触,比三个四眼相对更绝望的是常年与性无缘的中年单身汉不知何时下半身已硬得开始胀痛,与大脑抢夺控制中枢。

“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既然*你*就是*我*…”女人湿漉漉的性器官在罗塞塔的阴茎和小腹间蹭来蹭去,黏腻温热本应令对人体接触避之不及的男人感到恶心,此刻身体却擅自抢夺主导,熟悉又陌生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你/我*绝对不会讨厌这个。”两级反转们异口同声。
如果记忆没有作假,这是罗塞塔·莱辛巴赫,年近五十,生理机能曾经正常的中年男性,为数不多感到头脑发热,性欲高涨时刻。

衣服在先前混乱的争斗中变得凌乱,女人熟练地解开男装皮带与纽扣,身后的白色不知何时已替人解开衬衫,露出伤痕累累的皮囊。罗塞塔不得不与并不丰满,甚至硌得人发痛,同样遍布疤痕的干枯女体肌肤相贴。女人摘下眼镜,带着死皮,并不柔软的嘴唇触碰彼此,带着唾液舔舐脸颊,随后撬开男人原本紧闭的牙关。

“别这么看我,如果你是女人也会在二十好几被催婚,然后不得不找个人嫁了,过该死的夫妻生活。”侦探女士将对方口腔内空气掠夺殆尽后才与之分离,转而盯着眼镜被蹭歪,带着微妙表情的男性。

“…妈的,知道吗,脑袋后面有根同性的硬东西在顶我,换你也这幅表情。”绝望的金色稻草大口喘息,语言从换气声间隙中流出“说到这个,现在该如何称呼您,女士,还姓莱辛巴赫?或者某某夫人?”
“没事,过会儿它说不定还要放进你身体里,别太着急——哦,他不重要,早死了,身体从中间断成两截。”熟悉的恶趣味配方,只是这次用在另一个自己身上“以及,如果女人有那玩意才见鬼。”
“我见过的性取向异常者够多了,现在又加上不知道哪重历史来的*我*本人…真是疯了。”主语模糊,话到一半又被噎回去,这个死相罗塞塔再熟悉不过,以至于半生过去还能在此刻他混沌的脑内激起些许涟漪。

“怎么,你*也*和他有一腿?”女人抚过中年男人脸颊,揉开紧锁的眉心,又将手指塞进他半张的嘴里沾取些许唾液,分开阴唇,露出黏膜。

随后绝望的中年男人就这样看着与自己共享一张脸的女性用温暖潮湿,毫无润滑必要的血肉吞下他外置的躯体部分。

比满则溢则亏更冲击大脑,罗塞塔罕见地因纯粹疼痛之外感受到躯体存在,但也好不到哪去。

上下“议院”互相争权,悬挂体外的一亩三分从未如此清晰,比晨勃强烈千百倍的混乱裹挟思绪,整个人如高热般异常地喘息,辅助视物的框架不知何时也被贴心地取走,模糊的画面只剩完全相同的面容起伏,女人干瘪的胸部蹭过他的鼻尖与躯干,于是温热从孔洞中溢出,顺应重力一路向下。

“因为这个流鼻血…天啊,竟然高估你了。”侦探女士替罗塞塔抹了把脸,但仅限于此。

她照着自己的步调上下摆动,柔软的内壁包裹阴茎,从未与他人如此契合的肉体挤压敏感或不敏感的区域,烧灼着身下男人本就因高热濒临融化的凄惨大脑,操纵躯壳,背叛思维。

主导者面色同样因热量而潮红颤抖,带着笑意放松地注视面前汁水四溢的荒诞,指尖在交合处游走,单手撑在男人小腹,空闲的那只喘息着抚慰自己。

不知何时女人换了姿势,一根手指悄悄溜到罗塞塔的*出口*,突入全不设防的后门如入无人之境,布满旧伤痕迹的手带着冰冷润滑直直地捅入,折磨起他的肛门来。

“呼…你知道吗,在男人太久不射,或者没感觉的时候,用这招就…嗯……”身上*另一个自己*无情地解说着,仿佛汁水四溢,因快感打颤,布满细汗的肉体属于他人那般无关。

比被霰弹枪贯穿更难以理解的混乱令罗塞塔屈服于此,只觉得一切天旋地转,正逆颠倒,整个人似是被泡进潮湿温热巨大缝隙里。内壁挤压得他几乎窒息,下半身仿佛要爆炸的错觉让他视线失焦。封闭的安全感被异物入侵,冰冷侵袭下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不成词句的元音。视力折损另一副作用是无法读取口型,就连话语也随之远去,意识逐渐脱离,此刻演出荒唐戏码的仿佛不是他本人,而是框架外的他者。

残余意识随着女人的手按压肠壁某处时飞远,留下的部分试图喊些什么,结局只剩散乱的气音。

直到尽责的肌肉不堪重负,无暇顾及面部表情的肉舌随呼吸伸出口中,双眼映不出任何景象,绝望地如尸体般上翻。在弦上许久的体液终于被击发,白色浑浊满溢而出,同时被抽走的还有多半体力。

未等罗塞塔喘息休整,又一双布满老茧与伤疤的手攀上脖颈,熟悉的痛苦伴随缺氧将意识拉回体内,与之形影不离的感受提醒他并非看客。

最开始硌得他分心的那根终于还是塞进嘴里自顾自地抽送,可悲的侦探双手毫无章法地乱抓,在自己与他人肉体上留下血痕,呼吸困难令本能仓惶地促使他想要逃窜,却被两双手禁锢折磨。双眼上翻,绝望地飘向虚空。

他半失去意识,本能却主导他擅自勃起,希望死前留下后代的动物性命令他抽搐着射出第二回,与精液一同 随括约肌放松逃逸的还有透明的淡黄,两种液体一前一后,温热的后者浇在地面,交界的余韵则打在女人的腿间,与阴毛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流向地面。

随后含着恶意与喜悦的白色也释放在他口中。看主导者们的举动,绝对不像最后一轮。
“…呼,说到这个,没玩死吧。”白色轻佻不似始作俑者,拍了拍口唇发紫,毫无生气的侦探面颊,仿佛刚才的虐待与他无关,镜像温和地擦拭罗塞塔脸上的污浊,又被女人踢了一脚。

“操,他差点尿在我里面,你有没有点数,杀千刀的东西。”

还未从高潮中缓过神的中年女士没什么力气,徒劳地攻击镜面,却因身体打颤险些摔倒。

“你应该庆幸他没死,要是大便失禁可有得收拾——当然,我没那么绝情,不至于让*我*变成那样。”白色毫不在意地拖着只剩喘气的空壳稻草起身,重量压在弹簧床上产生的凹陷令他也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罗塞塔身上。
“随便,我不介意和他再来一轮。”女人点燃香烟,透过飘起升腾的烟雾看着镜面摆弄玩偶般软趴趴,任人宰割的不幸躯体,将他换成便于下*手*的体位“别搞出规格外的体液就行。”

“反正已经能出去了,但你不介意和为数不多能爽到的人再来一发,对吧?”镜面的下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用手猥亵另一个自己,手指在后穴进进出出,从先前的两根成果增到三根,换来男人颤抖与呻吟的物种本能,阴茎也颤颤巍巍地立起,但比前两次差太远。

“啧啧,还好我是先醒的那个。”莱辛巴赫女士思来想去,用烟蒂在罗塞塔的手上狠狠碾了几下“醒醒,做完我们就能出去了,加把劲。”
罗塞塔在“所以这就是你差点掐死我的理由?”和“这是性无能治疗法。”的争吵中被刺痛敲醒,手上黑色焦痕与灼烧感提醒他这应该是烟头。

“…有人考虑过我…操!”话说半截,随后被镜面老二突入打断,前列腺直冲大脑的快感让他说不出半句话,只能窝囊地抽气。

“呃…妈的,该死……”

纵使如此,罗塞塔·莱辛巴赫的鼻血又违背主观意识,和生理性泪水混杂,先呛得主体拥有者不断咳嗽至干呕,后擅自落至地面,流入先前诸多液体大杂烩。
女士再次坐到他的阴茎上,湿热阴道容纳外置肉体,抽起时也抽走意识,后方异物又迫使罗塞塔无暇应对,被迫接受两方夹击。

他只觉得像是在高烧中的一场噩梦,快感不断袭来,身体违背持有者意志,主动迎合这场乱交,与发色瞳色一致,仅有性别差异的自我接吻,摆动腰部,放任精液或是什么别的液体灌入,啃咬他人或被人咬至肩头渗血,遵从本性,大笑或尖叫着胡来。
直到所有人精疲力竭 连抬手都困难,门锁才“咔嚓”一声打开。
尽管不承认,但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肉体尽兴,精神释放的交合,除此之外不论过去现在亦或未来,皆无人与物能够替代。

次日醒来,身上似乎没留下*梦中*荒唐事的痕迹,直到起身时浑身酸痛,几乎下不了床,按揉肩颈减轻压力却摸到齿印形血痂。
就结果而言,*罗塞塔·莱辛巴赫*依旧对性行为不感兴趣。只是偶尔看向镜中,对着倒影出神。

*罗塞塔·莱辛巴赫(♂)

49岁,稻草般干枯的浅色中长发 讨人嫌的那个单身汉侦探

*罗塞塔·莱辛巴赫(♀)

49岁,稻草般干枯浅色中短发,没耐心又讨人嫌的侦探,结过婚,现在是寡妇。

*罗塞塔·莱辛巴赫(镜面)

49岁,一头顺滑的银白色中长发,多数时间语气温和但和行动呈反比,疑似单身,职业不定,比起侦探不如说是*万事屋*

发布者:中二A君

中二A君 搞同人创作的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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